他沒有說話,抱起薑薑就要離開,而且他抱人還極為刻意地避諱不和她身體接觸。
這是什麼意思?薑薑不樂意了,難道她是可以任由人隨意妄為的嗎?
薑薑在安承的懷裡掙紮,手也不客氣地往他臉上招呼。
“大膽賊子,休得無禮!”安承手忙腳亂地製止她。
在這當口,他還有閒情逸致想著,難道他以後會喜歡這麼笨的女人嗎?
手無縛雞之力,還敢惹怒劫匪?
因為心中懷著莫名的心思,安承也不敢對薑薑用力,反倒是一時之間拿她沒辦法。
薑薑看出了這一點,也就越發手下對他不留情了。
她趁亂扯下了安承的麵罩,然後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眸。
“安世子,你?”還不等薑薑說出兩句話,安承就用手捂住了她的嘴唇。
他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身子緊貼在一起。
薑薑沒覺得有什麼,倒是安承麵紅耳赤個徹底。
他的確從未和女子如此接近過,因為這些時日閃現在他腦子裡的畫麵,他始終麵對薑薑無法自然。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他未婚妻的繼母的麵容經常出現在他的眼前。
他分明沒做過那些事情,卻時常湧現那些肢體交纏的畫麵,將安承羞得不輕。
他的確是個端方君子,向來潔身自好,不多看除了他未婚妻以外的女人一眼。
然而如今,他腦子裡親密糾纏的女人,居然是他名義上的嶽母,這簡直荒唐!
初次出現的時候,安承驚怒交加,也被嚇得不輕。
常言道,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但他從未這般想過,怎麼會這樣呢?
然而,這種情況不但沒有好轉,反而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嚴重了。
之前還隻是斷斷續續的片刻畫麵,後來就越來越多的細節了。
尤其是兩人親熱的時候,那畫麵讓安承仿佛親身經曆,他的身體也熱了起來。
安承羞恥交加,無法忍受,卻也製止不了。
終於,安承受不了,所以他做了一件出格的事情,打聽清楚了薑薑的行蹤之後,就將人劫持了。
他都顧不得嚴尚書在這裡了,因為他這些日子幾乎夜不能寐,一閉上眼睛就是那些羞人的畫麵,這對安承一個在室男衝擊太大了。
他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再怎麼清心寡欲,也不能夜夜春夢無動於衷。
安承冥冥之中覺得這或許是上天的提示,這是以後會發生的事情。
但是他怎麼可能接受,自己以後會和他未婚妻的繼母糾纏不清呢?
安承一生循規蹈矩,最是方正不過,這哪怕是浪蕩子都不一定能夠做出這樣的行徑來。
安承將薑薑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他腦海之中原先趙梨的印象很單薄,隻記得她刻薄對未婚妻不懷好意。
這樣的女子,他怎麼會愛到不顧家族名譽了呢?
不管如何,那個安承也是自己,他怎麼可能不清楚自己的心思呢?
若非是愛到極致,安承根本就不可能和她在一起,還婚前逾越。
或許安承也存著想要發掘薑薑身上的不好,她不值得以後的自己瘋魔的想法前來,如今的安承自然不想以後陷入那樣荒唐的境地。
他看著她,覺得她沒什麼特彆的。
長得好,風姿出眾卻不是絕色,安承見過的美人不少,那他究竟是為何動心呢?
安承心中輕嗤不信,放肆地靠近,沒想到反而是他先受不住了,慌亂悸動是那樣明顯。
安承更加不能承認,下意識地抗拒。
他覺得自己今夜來見她是個錯誤的決定,所以他隻想趕緊將人送回去,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安承卻沒有想到,懷裡的人兒居然如此不安分,竟然還扯下了他的蒙麵巾。
安承被薑薑的舉動嚇到了,身子徹底僵硬,他萬萬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情況,自己的真實身份會暴露出來。
聽見薑薑的聲音之後,他瞬間回神,立刻將人捂嘴壓製住了。
不,不行,不能夠驚動任何人。
安承從未如此窘迫過,他越發後悔今夜一時衝動了。
懷裡的人兒的確發不出聲音了,但安承也手足無措了起來。
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狀況,怎麼看都是他理虧。
她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他,情緒都清清楚楚地展現在她那雙靈動的眼眸裡。
安承越發回避,無法直視她。
這麼僵持著也不是個事兒,安承深吸一口氣,轉頭看向她道:“今夜是我冒犯了夫人,夫人可否忘了此事?”
這或許是安世子至此為止,說過的最為無恥的話了。
他不是個厚臉皮的人,這話一出口,不提薑薑如何,他自己先臉頰紅了。
他不提緣由,隻告知了結果,薑薑怎麼能就這麼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