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隻好解釋,“高中的時候,我已經開始和帝夜琛喬東染他們一起玩生意,隻是我不出麵。”
“……原來是這樣。”熊婧羚恍然大悟,可是很快她又疑問,“不對啊,為啥你有錢??”
江一霆知道她腦子裡又開始漫無邊際想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無奈歎息,“零花錢,我不怎麼用。”
“不過我出資比起他們兩人,確實隻是很少一部分,不過也就是玩票性質,沒想過要怎麼賺大錢。”
“之後帝夜琛和喬東染去忙自己的工作,我就把我這部分給抽出來,在當時算是一筆不小的資金,我又找了風頭去處理,接連賺了不少,買了店鋪和房子,汽車……”
熊婧羚目瞪口呆看著他,愣愣的好半晌都回不過神來。
江一霆看她,“怎麼?”
“所以……你現在這麼有錢,全都靠你小時候的零花錢??”
江一霆想了想,“可以這麼說。”
畢竟當檢察官這些年,工資的確是不夠他拿來用的。
熊婧羚一臉悲痛,“原來我和有錢人的差彆就在這裡啊,我小時候零花錢也好多的,可是不知不覺,都沒了……”
“羚羚,這不是重點……”
“不,你先彆手滑,我要哀痛一下我的零花錢,我現在這麼窮不是沒有理由的!”
江一霆默默閉嘴,給她哀悼的時間。
熊婧羚無比勉強接受了這無比殘酷的事實,揉揉眼睛,這才重新問他,“所以你把這些都拿出來,是要交給我管理嗎?”
人生第一次要當家,想想還有點小激動的。
江一霆直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