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從何來(19)一更(客從何來(19)金嗣況牽...)(1 / 2)

客從何來(54)

要是真有金山, 你不下去我下去。再說了,你為啥不下去?

四爺:“……怕下麵連著龍宮,人家留下我當女婿!”沒瞧見你們家一撥一撥的, 聘金也不要, 堆著金山的給我送,急著讓我做女婿嗎?

行吧!你都這麼說了, 我還說啥呢?敢問你們家到底啥時候下聘呀?

金家直到秋裡才輪到上林家下聘。

先是把二閨女的婚期給定下來, 訂在九月裡。然後給大兒子金嗣準下聘, 王家在西北,老家在京郊,當年逃難出去的。如今回來聯姻了,族裡倒是熱情的很。把人留下來了!因著攀的高親, 人家金家打發媒人上門的時候,又是說宮裡的意思, 又是說伯父的親事怎麼著辦的。連人家聘鄉君也是這個聘禮, 王家族裡就不好說什麼了。便是有想法, 也不好講其他的。

金氏又比較會辦事,親自見這個大兒媳婦的時候,偷偷的塞了五百兩銀票到準媳婦的手裡。人家這姑娘是跟著親嫂子在老家待嫁的,本是覺得有些委屈的,但婆婆這麼一塞, 回頭一看數額, 心裡那點不舒坦也就消了。

這親嫂子就道:“金家兩庶子呢,就長子和幼子是你這婆婆親生的。這前後成親,總不好厚此薄彼, 叫人講究。這暗地裡補貼了你,你可不要聲張。隻怕庶子媳婦那裡未必有呢。將來就是聘那位鄉君, 麵上做的比咱們好看些,你心裡也不要有疙瘩。人家門第高,大麵上是比咱們高上一線,也是人家身份掙來的,可記住了?”

王家姑娘把銀票給嫂子,“您拿著帶回去……”這嫂子才不要呢,西北要是有個小官位護著,其實日子並不緊巴,“你留著,咱家另外給你添三百兩。等閒彆動這銀子,也彆被族裡這些人給騙了去。你自己留著傍身,咱們家離的遠,身上有銀錢我們才好安心。”

卻不知道人家周氏給兩個庶子媳婦下聘的時候也沒馬虎,老二家給塞了四百八十兩,老三家給塞了四百六十兩,長幼順序上一個隻比一個低一線。

楚家是商戶,不在乎這點銀子。可對待庶子媳婦這個態度,楚家很滿意。跟姑娘人家當娘的是這麼說的,“按說,大禮上不差,咱們就沒處可挑揀的。便是不給這銀子,咱家也不會言語。便是人家塞給王家那邊銀子了,咱家也不能知道。便是知道了,細想想,人家是嫡子,婆婆是親娘。隻一句這是親娘的體己補貼,咱就沒話說。可人家還是給了,我估摸著,王家那邊怕是個整數。這個不能說是嫡庶,便是從長幼上,嫡長子的媳婦是宗婦,自來貴重,這禮上是沒差的。往後,對這婆婆得敬著。彆覺得這不是親婆婆,就能敷衍。若是如此,理上你站不住腳。”楚家姑娘將銀子塞給她娘,“您再添點,給我置辦個脂粉鋪子。我看這金家的日子過的緊吧。也就是結了好親事,門第上來了。彆的不怕,就怕日子清貧我過不來。不管,您得給我添點。我有銀子了,才能巴結婆婆,巴結大姑子,將來巴結小妯娌,這都是為了咱家的。”

“添多少呀?”

“再添一半吧!”

你倒是真敢要!

而地主劉家的姑娘,拿了這銀子立馬叫換成金元寶存著。她娘說,“給你買成地,叫你哥給你管著。”

“不要!”這姑娘搖頭,“給我哥管著,難不成叫我哥年年給我送糧食?我帶著去京城,另有用處的。”

把這一個個的都定下來了,然後才上林家了。

帶的有啥?一鬥稻穀,一鬥稷,一鬥麥,一鬥豆,一鬥穀,然後就是一匹馬、一頭牛、一隻羊、一頭豬,一籠雞,本來還有一條狗的,結果好像一般的狼狗不上台麵,京巴還挺貴,四爺提議用大鵝替代。

最有誠意的是一對活雁,紮著紅綢緞被送來了。

彆的……再就是準婆婆準備的一匣子金簪,這簪子各個彆致,但價值也就是四五百兩銀子的樣兒。

誰都沒有想到,正陽郡主竟然真的就應承了這親事,且毅國公沒有反對!

要知道這樣,這麼好的親事,不知道多少人提呢。以前也聽說正陽家的姑娘有些憨,可如今女眷再看人家姑娘,那眼睛亮晶晶的,一瞧就是個機靈人,跟憨傻可沒關係。

可惜了的。

這一下聘,這嫁妝就該備起來了。兩個姑娘明麵上的嫁妝大致一樣,就是各色布匹無箱子,各色成衣無箱子,各色首飾五匣子。剩下的那都是暗地裡的,或者是成親之後,慢慢的吧嫁妝給補起來。這個可以到衙門落檔的,將來便是有個紛爭,也好證明這是屬於女方的私財。

林家三房不缺銀子,給林雨桐了有個三進的宅子,兩個一個酒樓一個藥鋪,另外給了一萬兩銀子的壓箱銀,在靠南往荊州的方向,有個山頭,一並給了林雨桐,“暫且就這些了,以後想要什麼,單獨補給你。”

足夠了!陪嫁的宅子又不是空的,家具齊全就罷了,家具上麵擺的,裡麵放的,甚至廚房裡的水缸米缸都沒有叫空著的,還要什麼呀?

各房還有老家,這家給點,那家給點,加起來一萬又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