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春雨沒想到他們比試結束後還有其他的問題,自然而然的點頭表示:“當然可以,你們想問什麼?”
“我想知道加入百色門的人,隻要一日沒退出百色,或者沒做出對不起百色名聲的人,是不是就是百色門的弟子?”路北問。
“是。”園春雨點頭,認可他的話語。
“那加入百色門的人,是不是人人平等一視同仁?”路北雙目銳利的盯著霍雲峰,再問。
“你們如今都是外門弟子,在外門除了那些修為比你們高的弟子需要稱呼他們為師兄師姐之外,其他也是人人平等一個月十枚中等靈石,住的院落大小設備也是一摸一樣。”
園春雨對自己管理的外門分配問題,還是相當公平。
“那允許同門弟子強製讓其他弟子當奴隸嗎?”
這個問題一出口,園春雨就擰緊了眉頭,眼神冰冷的在他們身上停留了數秒,才冷聲道:“誰敢強製讓同門師兄弟當奴隸,我第一個廢了他修為將他趕下山下,還保證從此以後任何宗門都不會再收他為徒!”
路北聽完挑眉看向霍雲峰:“聽到了嗎?你們應該慶幸那一天是我去跟你們打賭為孔楚雲爭取到房間,否則如果是孔楚雲直接來找園師兄,你們三兄弟早就被人趕下山去了。”
“他以前在霍家就是我們的奴隸。”霍雲傑在旁邊看到台上的爭議後,忍不住的小聲嘀咕。
“可他從參加百色門考核起,就是用他個人獨立的身份。在我們的登記錄上,我想阿睞師兄寫的也是孔楚雲三個字,而不是霍家奴隸四個字吧。”
台下眾多還沒離開的新人,早在他們起了爭執的時間裡第一時間都豎著耳朵,光明正大的聽了起來。
有人聽到路北的話語紛紛認可的點頭,“對呀,我們都加入了百色門從此以後開始了修仙之路,怎麼還有人想著指使同門當奴隸?這麼喜歡當大少爺為什麼不回自家玩去。”
“我從家裡出來考核的時候,可是自己提著包裹著路上走了兩個月才來到了百色門。”
“把凡間那一套拿到百色門來耀武揚威,怪不得路北要跟他們三兄弟比試三場。”
“給你家當了幾天奴隸,還不準人恢複自由啊!”
大多數人不認可霍家三兄弟的做法,在場很多人來到這裡都經曆過不少的苦頭,正經人誰會選擇百色這樣名聲在外的雙修門派?
因此路北話一出口,不少新人看向霍家三兄弟的眼神都不對了起來,也有人直截了當的走到孔楚雲麵前跟他表示,“以後那三個人要是再用身份來壓你,你就告訴我們,我們幫你跟他們比試!”
“沒錯沒錯,我們都是百色門的弟子,加入這裡就是一家人不分什麼奴隸不奴隸的!”
孔楚雲沒想到路北會將這件事情,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講出來。
一時間麵對四麵八方的好意,整個人都手腳無措了起來,還有人將零食跟門牌號告訴他,有時間大家可以一起修煉去玩。
台上,路北問完了全部問題後,麵對霍家三兄弟難看的臉色無奈聳肩,“你看,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不是我故意針對你們。”
他也沒有那麼閒的功夫,沒事跟三兄弟沒完沒了的鬨騰,那霍雲林每一次看到他們時,就跟一個陰險小人似的用眼神幽幽的注視著他們,偶爾視線落在孔楚雲臉上就做出一副惡心的嘴臉。
這種一句話不說,但是每次都用表情來惡心人的態度,讓路北看到一次就火大一次。
希望從今以後這三人都記住今日的教訓,這裡是百色門不是他們凡間霍家,大家都是同門弟子誰也不比誰高人一等,也彆想拿著舊主的名義來壓誰一頭。
他跳下高台,回到菜鳥小組眾人身邊,壓低嗓音看著眼前隱忍笑意的眾人,悄悄問:“賺的多不多?”
“多!快一百枚中等靈石了!還有好多下等靈石。“賭博的事情是趙甜甜全程辦理,去收錢也是她辦的。
財迷的早就將那些錢分成了五份。
五個人誰也沒有少,路北也將自己剛才從霍雲峰身上賺來的靈石分給大家,“以後我們不差錢了,就可以攢錢了,哪天要是回了老家還能夠將這個送給家裡人。”
他爸媽到現在都隻看過靈石,還從來沒摸過這個東西,直播間內的觀眾也試著用玉石來分析,但是沒得到什麼有用的幫助。
“以後都不賭了?“風無鏡沒想到他突然放棄了比試。
“等到了以後再說,反正咱們這一回徹底給孔楚雲找回來麵子,想必以後幾十年就算我去了萬劍宗,那三個人也不敢在拿孔楚雲的身份說什麼了。”
五個人分了錢也不急著回住所了,扭頭就將一名摘下麵具的工具人師兄給拽住,五枚中等靈石塞過去,“師兄,我們想下山買點東西,你們再載我們一次吧。”
皮膚雪白的師兄額頭還有飛行導致的汗水,他瞅著路北遞過來的那五枚靈石,第一次不想賺這個錢,果斷推回去:“不,我已經打算從今日就不再接這個任務。”
今日的飛行,每一次低頭都能看到一個無頭的家夥坐在自己的飛劍上,這一份陰影需要漫長的時間去治愈。
路北愣愣的看著拒絕他靈石離開的師兄,扭頭就跟菜鳥組合低估:“這位師兄的皮膚好白啊!”
前方剛走了沒幾步遠的工具人師兄腳下一歪,他本來以為自己這樣嚴厲拒絕路北後,對方會在身後嘀咕他的壞話。
結果壞話沒有,那幾個人卻開始嘀咕起他的皮膚。
“是挺白的。“風無鏡也肯定的點點頭。
“而且師兄的皮膚好像比我還要好。“溫思妍望著那位遠去的工具人師兄,打心眼底覺得他長得真好看,是那種白淨又秀麗的好看。
五個人對這位師兄的顏值報以肯定的讚賞,直播間內的觀眾聽著他們的談話,還有人截圖剛才那位師兄被路北抓住袖子轉頭看向鏡頭畫麵。
“嚶嚶嚶,這一張我要留著當手機屏保了!”
“這位師兄放在娛樂圈絕對是一個純天然顏值大殺器啊!”
“最喜歡這種乾淨清爽的帥哥了,求師兄開個直播吧!”
“主播下一次將手機借給工具人師兄吧!我們就喜歡這樣樸實無華簡簡單單的顏播。”
正在人群當中的主播沒聽到他們的言論,倒是風無鏡將手裡那個提了大半天的腰帶還給路北時,有些遲疑的表示:“它為什麼會越來越燙手?”
路北將腰帶接過來圍著自己的腰間,聽到這個疑問故意裝傻,“不會啊,是不是你體溫太高的緣故啊?”
手機直播有一點不太好的地方,就是一直開著不管的話隨著時間的變化,手機表殼的溫度也會越來越燙。
“我體溫高?”風無鏡將手掌貼在路北的額頭上,比劃了一下。
“是有點熱,肯定是這裡人太多了你也熱起來還沒發現,等回家後你再看看,肯定就不熱了!”路北睜著眼睛繼續說瞎話,然後轉身趁著風無鏡不注意的時候,快速將手機強行關機。
因為工具人師兄師姐們今天都不想接任務的緣故,下山吃飯慶祝的事情隻好先放在一旁看,五個人回到院子後,路北特地拉著風無鏡的手掌再去觸碰他的腰帶。
已經關機的手機自動降溫了,腰帶的溫度也恢複正常。
“你看,現在是不是一點都不熱了?”路北按著那隻手掌,讓他自己感應一下。
妖族幼崽感受著掌心下的溫度,的確已經恢複正常。
“所以一定是剛才人太多,你體溫也高的原因,回去休息一下就好啦。”
被人類忽悠的幼崽,抱著木劍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坐榻上望著攤開的手掌心,喃喃自語:“真的是我的溫度太高了嗎?以前怎麼沒發現我會比人類還怕熱呢?”
隔壁房間內,路北一臉心虛地將手機重新開機,跟之前猝不及防掉線的地球觀眾們道歉。
“剛才手機殼溫度太高了,我關掉讓手機先降降溫,你們跟著風無鏡一下午沒出事吧?”
剛掉線的觀眾紛紛爬上來,大手一揮表示:“沒出事,就是鏡頭舉的太低了,沒怎麼看清楚你們比試的畫麵。”
“如果主播願意請剛才那位膚白貌美的師兄一起直播的話,我們就原諒你。”
路北對這一群看臉的家夥表示無語,晃了晃手裡黑色的手機,“我要是真的拿著手機遞給師兄直播,他可能會以為這是什麼攝魂的法器,以後我出門就要走路下山,再也彆想乘坐他的飛劍。”
“失望,你的手機都已經進化成不需要話費跟流量了,為什麼不能多進化幾個分、身呢?”
“進化出手機分、身做什麼?”路北沒看懂這句話的意思。
“讓百色門的師兄師姐們,每人一部每天就隨便讓我們看看百色門的花花草草啊,人文關懷自然環境啊。”
“簡而言之,讓我們體驗一把顏狗盛宴。”
捧著手機的主播直接從儲物袋內掏出一枚鏡子,看了看自己的那張臉:“我長得也不差啊,這才多久你們就見異思遷了?”
特殊部門的負責人望著直播間內熱鬨的畫麵,笑著扭頭看向會議室內的其他人,“雖然我們也不確定路北的手機發生了什麼樣的變化,但是電話費跟流量必須保證他永不停機!”
“您放心,我們已經給他的電話卡內充值了十萬塊錢的話費,並且每天都會去檢查話費的使用情況。”
不能對手機係統進行升級,也不能改變直播APP的任何程序,電話卡也不能做成特殊處理。
任何一點點的改動都有可能讓這個賬號徹底從地球上消失,因此特殊部門的處理方式也同樣簡單粗暴的往內打錢。
一直打錢,絕不讓這個電話發生一點點停機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