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發現文字缺失,關閉轉/碼或暢/讀模式即可正常“路北好辛苦哦。”隔壁百色門那一頭,趙甜甜等人也剛消滅了今天的魔物,她們停下來休息時餘光看到了萬劍宗那邊,六道彼此攙扶著往營地走的身影。
“晚上我們去看他。”風無鏡望著那人的背影,提議道。
“好。”
三個人等訓練結束後,帶著一些食物跟清水去看望路北。
到了萬劍宗營地時,隻見那個讓他們的某人正在給周生玉剪頭發。
“我隻是想把擋住眼睛的這一塊剪掉一點點,你彆多剪掉啊。”周生玉坐在一塊大石頭上,手裡也沒鏡子看不到自己的樣貌。
他隻能憑著掉落下來的碎發,大概估摸著路北剪掉的長度。
拿著從玉池鎮帶出來的剪刀,路北一臉嚴肅認真的抓著他一小撮的頭發,拍著胸口跟他保證,“你放心,我就是剪短一點點,再幫你打薄一下,保證不會擋住你眼睛還清爽。”
周生玉安心的坐在大石頭上,帶著對新發型的期待,“那你剪吧。”
新上任的路·托尼·北老師,手法專業的先將對方那跟稻草一樣的頭發分成一縷縷,然後右手握著剪刀,左手拿起其中一小縷的頭發,毫不猶豫的剪了下去。
剪完發現長度有點短,好像剪多了跟旁邊的頭發顯得格格不入起來。
“你這個頭發其實挺好剪的。”一邊說著話的路托尼,一邊試圖將旁邊的頭發都剪短一點點,好跟他剛才不小心剪多的那一塊,弄的整齊一點點。
站在遠處奔來是來看望他的三名菜鳥,望著周生玉頭皮上的發絲越來越短,越來越短。
“我們還是明天再來看望他吧。”風無鏡毫不猶豫的轉身往回走,決定將看望路北這個任務暫時擱淺。
“殺同門犯法嗎?周生玉有鏡子的話會打死他吧?”
趙甜甜對萬劍宗的門規,忽然產生了瓜子大的好奇心。
“有沒有一種可能…萬劍宗除了路北之外,根本就沒有人有剪刀還有鏡子這種東西?”溫思妍讓他們將思路再稍微打開一點點。
說完,三個人不約而同的回頭,看了一眼那邊還坐在大石頭上指揮著路北剪頭的周生玉。
也不知道這位周書生,是喝了多少路北灌下去的**湯,才會這麼放心的將腦袋交給那個除了賺錢之外,好像其他手藝都不太行的路北。
也不對,最近路北除了賺錢之外,劍法也變得越來越好。
但是他剪頭發的手藝,是真的很差。
“這邊的頭發,我摸著怎麼好像特彆短?”周生玉坐在大石頭上,因為看不到自己的頭發模樣,他隻能憑著手感去抓自己的頭發絲。
原本一把就能過抓住的頭發,現在好像短的直接從指縫裡穿過去,什麼都沒有留下。
“其實還留的挺多的,隻是你最近一直不洗頭所以頭發</p>有點卷。”
自信滿滿的路托尼對自己的手藝記有信心,雖然是比原計劃短上了那麼幾寸。
但是問題不大,再過半個月的時間長一長,回到萬劍宗時這頭發就看不出來難看了。
他們身後的帳篷內,同樣短發的褚馹幾人本來聽說周生玉今天要剪頭發時,還想著讓路北幫幫忙。
上一次路北說要剪頭發時,他說長發不管是披散還是紮成了馬尾都不好,萬一被魔物抓住呢?抓傷其他地方可以削皮。
抓傷頭皮的話,人那個位置被砍一下就死掉了。
而且短頭發可以不用擔心頭上長虱子,還能少出油也不發癢。
周生玉還在那裡喊著身體發膚受之父母,路北已經用剪刀先將自己的頭發剪掉,然後一頭輕鬆的將剪刀遞到他們麵前,讓他們自己也試試。
褚馹是第二個嘗試的,其實他的頭發特彆容易出油發癢,以前在萬劍宗時候他會每天都洗澡洗頭。
可是營地沒有什麼清水可用,大家就連吃飯都是用辟穀丹代替,他的頭發早就讓他難受的不行。
最關鍵的是他爹娘現在管不著,眾人還不知道要在這個地方待多久,常師兄說是一個月但是睡也不確定真假。
說不定等他們回家時,頭發已經重新長了起來。
就這樣,一個接著一個的將腦袋上的頭發都自己剪成了狗啃的模樣。
沒鏡子,誰也看不到自己腦袋上的頭發變成什麼樣子的,倒是可以看到彆人的頭發變成了什麼樣子。
每一個人都在心底想著,下一次得換一個人來幫自己剪頭發才行。
周生玉頂著自己的長發,玉樹臨風的在隊伍中度過了三天後,那頭發因為每天都在地上打滾還沒時間梳理,不但打結還開始發出難聞的氣味出來。
再看看其他幾個人,每天頂著一顆清爽的腦袋,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晃啊晃。
於是他也一咬牙,跟路北借來剪刀,緊跟著將頭發剪成了狗啃的模樣。
從小到大第一次剪頭發的人,一下子就感受到了沒了頭發的重量後,整個腦袋都變得輕快起來,在地上打滾躲魔物時,爬起來順便用手拍打幾下就一點事情都沒有。
於是現在剛開始前麵擋住眼睛,他就想讓路北再幫他剪一次。
路托尼完成了自己理發師生涯的第一顆腦袋後,還有點不過癮的問帳篷內剩餘的幾個人,“你們要不要也讓我剪一下?”
褚馹幾人看了看周生玉現在那顆腦袋,毫不猶豫的搖頭,“不用了,我們現在的頭發一點都不擋住眼睛,剛剛好。”
讓路北去剪的話,頭發是不會擋住眼睛了,但是營地內這麼多的其他宗門弟子,每天走來走去看著周生玉頂著一顆那麼難看的腦袋。
以後他在各大宗門中,恐怕很難會有人會喜歡上他吧?
對此一無所知的周生玉,正在撫摸自己那顆新鮮出爐的腦袋,對自己未來會</p>孤寡的事情還處於無知當中。
半個月後……
經曆了整整三十天魔物鍛煉的六個人,又一次跟往常一樣早晨天還沒亮就被常三渡叫出來。
變成精瘦但是乾練有力記量的六個人,熟練的打著哈欠握著劍準備去戰鬥。
“雲舟在這裡,走錯方向了。”
常三渡打開自己帶來的雲舟,將那六個閉著眼睛就開始往大平原的人叫住。
六個人懵圈的回頭,看著他身側那個熟悉的雲舟,愣住了。
“一個月的時間已到,你們這一個月內的進步跟努力,都讓我為你們感到驕傲,現在該回無上峰了,難道你們不想走?”
不愛說話的常三渡一口氣說了這麼多話,說完瞧見小師弟們還一個個呆愣著不吭聲,他甚至要在腦海內將自己剛才說的句子再回想幾遍。
想想師弟們不開口,是不是他說錯了什麼?還是師弟們不想走。
“我們這就走啦?”路北指著鼻梁,一副沒想到他們就這樣離開的嘴臉。
“你們還想留?”
常三渡剛說完,六個人就跟身後有惡狗在追一樣,前腳貼著後腳跟的往雲舟上跑。
一眨眼的功夫,六個人就乖巧無比的蹲坐在雲舟內,路北衝著常三渡招手,“常師兄快快快!咱們回家!”
數秒前行為麻木,表情呆滯的人好像是被外人奪舍了一樣。
“真的不留下,繼續鍛煉?”常三渡反而開始遲疑起來。
“要不我們先回家一趟洗個澡,給院子除除草,給屋頂補補瓦再來?”路北提議,其餘五人瘋狂點頭。
“既然如此,先回萬劍宗。”
回到萬劍宗後,常三渡將他們在飛來峰掛的任務牌子分發給他們,提醒他們休息過後彆忘記了去飛來峰將任務交接。
幾個人目光灼灼的將他說的話,記得一清二楚,然後目送這位師兄離開後,所有人都在練武場上奔跑了起來。
“我要先回去洗澡!今天!不明天大夥再見啊!”
路北一個口哨叫來仙鶴,最後幾步路也不想禦劍飛行更不想用腿走,直接叫來仙鶴就跑了。
其他人也比他好不到哪去,每一個人都往自家的房子衝,深怕還沒來得及洗澡吃上一口熱飯,又被常三渡叫去西北的界麵住帳篷。
就是無上峰上這些散養的仙鶴們,倒了大黴。
被六個全身都是汙垢,腳底都是臟泥的家夥騎了一下,身上的羽毛都黑了臭了。
蛇妖璃人已經在無上峰半山腰上,等了許多天的人。
被斷更折磨的蛇妖這會子坐在廊下,一遍一遍看著前方自己用幻象編織出來的內容。
他看不到那本書的後續,路北又一直不回家,他隻好自己試著往下編織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