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傻孩子怎麼走路沒聲的?還好沒被紀臨看到她正在畫畫,司雨有點心虛地想,不是她故意隱瞞紀臨,而是看著紀臨一驚一乍的樣子太好玩了,而且她自己也喜歡上了與那些可愛的粉絲們分享紀臨的“黑曆史”,感覺特彆有趣。
要是被紀臨知道她就是錦鯉,彆說這個樂趣會被剝奪,恐怕她的形象也會不保……
司雨毫不臉紅地想,做姐姐的必須得在弟弟麵前保持一點神秘感,所以畫畫馬甲的事……還是先不要說了。
紀臨在她麵前一向很乖,所以也沒再追問,而是拉著司雨開始暢談等拍完戲之後要去哪裡玩兒的事,絲毫不知自己錯過了怎樣一個絕佳的機會。
……
《傾國》的拍攝在一個月後正式完工了,司雨拍完最後一場從高樓躍下自殺的戲,換好常服出來,就看見梁導笑眯眯地給所有工作人員發殺青紅包,她也分到了厚厚的一封,梁導還問她有沒有計劃參演其他電影,說是可以介紹她去彆的劇組。
司雨委婉地說:“梁導,我想先休息一段時間,最近還要去醫院做檢查呢。”
“應該的應該的。”梁導很是喜歡這種勤奮有天賦的新人,半點沒有被婉拒的不悅,還覺得司雨懂得勞逸結合,沒有急功近利的心態,實屬難得,樂嗬嗬地說,“不著急,我幫你留意著,要是有合適的機會,我還想再跟你合作一次呢。”
司雨連忙謝過他。
其實剛開始進《傾國》劇組時,她飾演的隻是一個出場不到兩分鐘的小龍套,哪裡料到中間發生了這麼多變故,許清宛中途被踢了出去,隻能由她這個女三號頂上,結果硬生生苟活到了最後,這幾個月司雨早就累得不行,她這身體是真的撐不住啊,以後還是彆搞這些了,不如安安心心窩在家裡畫畫。
接下來就是影片後期製作了,這段時間相當於是給演員們放假,等臨近公映期,他們就得去各地跑路演,梁導還特地囑咐司雨,讓她選幾場重點的跑跑就行了,免得累壞了。
劇組散夥,各回各家,各找各媽,韓恬甜倒是非常舍不得司雨,但無奈她還要回公司處理退團後的一係列破事,隻能依依惜彆:“雨啊,我是不會忘記你一腳將我踹進坑裡的恩情的,都怪你安利了錦鯉那本新的《芝麻奶黃餡》,隻有三話,三話啊,你竟然就這麼拉我入坑了!熬夜毀容之仇必不敢忘,下次再報!”
司雨:“……”怪她咯?
一旁的紀臨:“……”錦鯉怎麼還在?
這本《芝麻奶黃餡》就是司雨上次根據網友們的玩梗為素材所作的新漫畫,她絲毫沒掩飾原型是誰,眾人一看就知道,恰好他們倆這芝麻包x奶黃包組合的熱度高居不下,新漫畫一發出來就自帶熱度,幾乎風靡整個粉圈。
眾人發現,臥槽,還可以這麼玩?
紀臨發現的時候為時已晚了,那時候他的粉絲們都在刷【恭喜紀哥喜提走進漫畫成就】,他氣得牙癢癢,於是懷著要瞧瞧錦鯉是怎麼抹黑他的心態,偷偷地、神不知鬼不覺地翻了兩頁。
然後——
艾瑪,這個錦鯉還是有優點的,把他家姐姐畫得真可愛!臉蛋可愛,性格可愛,做什麼都可愛,看在錦鯉將以自家姐姐為原型的人物畫得這麼用心的份上,他就原諒這人一次好了。
紀小少爺偷偷摸摸地將這篇新漫畫加入自己的收藏夾,還設置了特彆關注,確保能在第一時間收到更新通知,絲毫不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拍完戲後,紀臨自然是跟在司雨身後飛回了江城,一走出機場,兩人就碰到了前來堵人的紀家下屬。
紀臨瞬間就皺起了眉,眼底劃過一絲不耐煩,冷聲問:“你們這是想乾什麼,押我回家?”
“少爺您誤會了,我們不是來找您,而是受夫人的托付前來邀請客人的。”那些人對著紀臨恭恭敬敬,目光卻一直盯著司雨,一排人攔著不讓走,說話的語氣雖然很客氣,但卻依舊存了幾分高高在上的態度,“我們夫人想找這位周小姐談一談,不知可否移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