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出人命案了?」魯天朗關心地問。
他姐夫是刑警大隊的隊長,輪到他姐夫的案子,基本上是人命大案,小案子他姐夫輪不上。
魯天潔皺眉搖頭,「暫時還沒出人命,但凶多吉少,一個兩歲的小孩失蹤半個月了,機場火車站汽車站,公路關卡都嚴查過,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你姐夫一個星期前接到這案子,忙得飯都顧不上吃。」
「這小孩家裡來頭大?」
魯天朗也皺了眉,滬城隔三差五都有小孩失蹤要,可沒鬨出這麼大的動靜過,更不可能讓堂堂刑警大隊長去查案。
魯天潔點了點頭,「飛天集團你知道吧?」
「當然知道,失蹤的孩子是榮總的?」
魯天朗大吃一驚,飛天集團榮老板,去年還當選了滬城十大傑出青年,白手起家,年輕有為,還是滬城的納稅大戶。
「失蹤的是榮總的小女兒?」魯天朗問。
據他所知,榮總有一兒一女,大兒子身體有點問題,知道的人不多,小女兒冰雪聰明,非常招人喜歡。
魯天潔點頭,又歎了口氣,「就是榮家小公主,才兩歲的小姑娘,你說在家裡能跑去哪兒?榮家的花園都掘地三尺了,附近的街道也找過了,沒有一點蹤跡。」
「會不會是人販子抱去外地了?」
魯天潔搖頭,口氣堅定:「你姐夫說不可能,榮家報警及時,如果是人販子,沒機會逃出滬城,除非還躲在城裡,你姐夫和同事天天都在查訪,三天都沒合眼了。」
她都希望丈夫辭職彆乾了,擔驚受怕不說,還吃不好睡不好,身體都搞垮了,還不如辭職在家,寧可她養著。
她每個月工資雖不多,但弟弟會理財,她又投資朋友開了家鋼琴培訓班,每年能分不少錢,她和丈夫的工資也就賺個零花錢。
魯天朗也替他姐夫愁,這案子他隻是聽聽都頭暈,大活人居然人間蒸發了,連一點痕跡都沒留下,難道是碎了再衝下水道?
或者煮熟了吃了?
想到看過的恐怖中的情節,魯天朗後背一陣冷,激靈靈地抖了抖,不由自主地朝姐姐靠近了些,汲取一點溫暖。
「大白天你怕什麼?」
魯天潔一臉嫌棄,都這麼大的人了,膽子還這麼小,難怪找不到對象。
「姐,那孩子是不是讓變態煮了吃了?」
魯天朗聲音都顫了,又往姐姐那邊挪了點,還朝背後看了看,總覺得背後有人,陰森森的。
「我哪知道,你坐遠點兒!」
魯天潔不耐煩地推開慫弟弟,大熱天貼這麼緊,熱死人了。
江寒煙和王大媽一塊回來了,一老一小有說有笑的。
「嬸子,我不進去了,大爺那兒晚上我給他測個脈,再開個藥方,你放心,不和大爺說病情,隻說調養身體,順便給你也開個滋補身體的藥方,這樣大爺就不會懷疑了,藥費不著急,等大爺病好了再付。」
江寒煙沒進屋,在門口和王大媽說話。
「那哪能行,藥錢不能欠著。」
王大媽要進屋拿錢,她一輩子都沒欠過人錢呢。
「真不著急,咱們樓上樓下鄰居,你家又不會跑了,我看病就是這規矩,治不好不收錢,治好了再收,還不便宜,少我一分錢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