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4、現代終極修羅場(1 / 2)

() 第174章

阮棠冷靜的走進去, 隨便找了個地方坐下, 她扭頭看看場上唯二沒有被“孩子”刺激到發瘋的和靜庭與曲紹年,“這種扯淡的話, 你們倆肯定不會信吧?”

顏一笑拆台:“你自己親口說的。”

看得出來,這位被請來以後,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以至於他和宿年一改之前幫阮棠隱瞞的念頭,直接就和大家開誠布公, 把她的老底給掀了。

尤其剛才還有一段小插曲,聽說孫子被帶走,顏老爺子親自向和靜庭施壓,結果沒想到顏一笑接過電話來了一句:您不用管了,我留下還有事要辦。

前一刻才收到孫子求助電話的顏老爺子:???

不過,這也側麵證明了顏一笑此時心情的斯巴達。

他用他超強的大腦,完美的將阮棠當時的話複製粘貼,重複了一遍。

【顏一笑主動送她走, 隨口問:“還有同伴在等你?”

阮棠指著吃著烤串熱火朝天的兩位神明,語氣淡定:“看那倆就是,我兒子。”】

當時那段記憶發生的時候, 阮棠看著顏一笑的震驚臉不要太爽, 如今再被複述, 那心情……

阮棠一拍桌子,坦坦蕩蕩的道:“我嘴炮不行嗎,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 顏一笑?”

眾人:“……”口風改的這麼理所當然?

曲紹年突然開口:“我信,那兩個孩子不是你親生的。”

他一說話,眾人皆詫異的看過來,老狐狸不愧是老狐狸,不僅還能冷靜的分析,而且更沒有借機對阮棠發難,這涵養,無敵了。

阮棠點點頭,頗為欣慰:“是啊,還是你了解我。”

曲紹年是真的不覺得那孩子是她生的。

為什麼?

很簡單,他們在一起那段時間,禍水雖然行為無所顧忌,但是唯獨一點格外認真,她對套套很執著,半點不想讓自己懷孕,甚至於在第一次聽到阮棠懷孕這種誤傳的謠言時……

曲見琛發瘋了,時鈺心態動搖,甚至於老狐狸當時都失去了冷靜,拋卻理智找上門來。

然而結果是什麼。

是那個禍精篤定的自信,絕不可能懷孕,因為她從未想過為誰生孩子!

曲紹年太了解她的性格了。

當然,比起曲紹年,和靜庭也是毫不遜色,他坐在輪椅上,蒼白的麵孔削瘦的身體,看起來病懨懨的樣子,卻無人膽敢輕視。

男人微微彎腰,細長如白骨的手指捏起兩張照片,輕描淡寫的看了一眼,輕笑,一語擊中紅心:“孩子的確不是你生的,但是這兩個小孩,以及那兩個和他們長得一模一樣的大人,都和你脫不了乾係。”

在電競副本被激活之前,他們是查不到關於宿年等人的訊息的,但是一旦阮棠打破結界,那麼這群恐怖的家夥便能做到翻雲覆雨,隻手遮天。

查到“私生子”,簡直是易如反掌。

一張照片是酒店門口,阮棠帶著兩個q版神明走進去的畫麵,畫質不是很清晰,可以斷定應當是從監控上截下來的。

另一張照片,則是周末賽上卡洛斯與赫拉斯登場時拍下的畫麵。

照片上兩個成熟俊美的西方男人,一看就是兩個兒童的放大版,無論是發色、模樣還是氣質,都沒有任何變化,任誰看了都會給出一個結論:

——親父子。

和明珈看了一眼照片,眼中淬著毒,語氣卻是佯作的漫不經心:“你現在連帶著孩子的男人都不放過了。”

但是,真的是孩子嗎?

曲紹年雙腿交疊,眉眼清淡,黑眸卻始終沒有離開阮棠分毫,他淡笑著,卻也在施壓:“所以真相是什麼,由你來說,還是我替你說?”

其實他已經猜的七七八八,隻是還有一部分需要證實。

按照這些男人的特性,他們最可能做的事情應該是避讓其他情敵,私下探索真相,掌控阮棠,但是不行,即便是智多近妖的老狐狸都知道,私下是絕對撬不開那禍精的嘴的。

他叫來所有人,不是為了給他們講述真相,而是為了讓他們一同給她施壓。

一個人的壓力,對阮棠而言不痛不癢,但是所有人都在場,總歸會對她造成一些心靈破綻的。

所以才有這樣一句發問。

事到臨頭,阮棠苦惱的皺了皺眉,倒是沒有太多的慌亂,她朝李特助招招手要了一杯果汁,慢吞吞的叼著吸管朝他抬了抬下巴,“你說。”

和靜庭打量了她一眼,若有所思,道:“看來,你現在這具身體,並不是在麵對和靜庭等人用的那一具,和明珈親手焚燒的的確是那具壽命終結的身體,並沒有被掉包。”

開頭就是這種大招,阮棠頓時嗆了一下。

曲紹年抬手,將人往身邊拉了一下,拿出紙巾擦了擦她的唇角,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無奈又寵溺:“李特助,給她換一杯清水壓壓。”

“我現在終於知道她為何會看上比自己大一輪的男人了,曲七爺低首付小的樣子的確彆有一番滋味。”和靜庭靜靜地注視著他親昵的舉動,冷嘲。

曲紹年淡笑,不緊不慢的撥回去:“在她麵前,我與和總所作所為,其實沒有太大的差彆。”

豁!

這種時候還要掐兩句,果然不愧是領域意識最強也最霸權的兩個男人,就算是合作,那也不可能是一味的隱忍退讓,委曲求全。

阮棠的貓眼一轉,狡黠的目光一閃而過。

待李特助將清水端過來時,她蹙了蹙眉,嫌棄的伸手將水杯往曲紹年麵前推了推,“算了,不想喝……咳。”

說著不想喝,喉嚨似乎又泛起癢意,忍不住低咳了一聲。

曲紹年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接過水杯,朝她唇邊遞過去,歎息:“乖,彆耍小性。”

明明都到了這種關頭,但是麵對那個又嬌又壞又薄情的女人,總歸還是狠不下心做不到絕情。

但是那作精顯然是不會有這種心理負擔的。

在水杯遞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果斷的跳起來,踏踏踏的往和靜庭身後一躲,望著曲紹年時眉眼都是挑釁的意味:“你看看你看看,怪不得大和說你是老男人,這種老乾部作風真的一點都不可愛。”

和明珈戲謔的道:“對啊,老男人不解風情,乾脆讓我來把這杯清水渡給你好不好。”

渡,當然是蠢對蠢。

一句話,讓所有望著曲紹年眼神不善的目光,齊刷刷的轉向了和明珈。

這個時候說話還如此混賬,果然也就隻有小和說得出口。

“阮棠。”

曲紹年揉了揉眉心,低沉的聲音帶著強勢的威嚴,隻喚了兩個字,卻帶著無限的壓力。

和靜庭嘲弄的彎了彎唇,側首看她,“你怕他?”

“怎麼會,但是我願意給你一個出手的機會。”阮棠眨眨眼,她俯下身,唇瓣順著男人眉心的朱砂一路蔓延,將紅痣吻到豔的妖異,而後貼耳低喃:“大美人,你幫我對付他,作為獎勵我任你為所欲為,好不好?”

為所欲為。

四個字,無限遐想。

和靜庭呼吸一頓。

那禍水調戲完了大美人,臉上立刻帶著得逞的笑意,挑釁的看著曲紹年,一副有了依仗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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