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2 / 2)

便是施梓漆這般端莊嫻靜的性子也免不得想要出去看一看,“師兄,外頭這般熱鬨,不如我們一道出去走走?”

蕭柏憫聞言當即轉頭看向施梓漆,“可否捎上小生我,我這頭初來乍到,也想著出去遊玩一番,可惜一個人到底沒什麼趣味,這遊玩一事慣來是人多熱鬨的,不知你們可願意?”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這人既有結交之意,做派也是磊磊落落,倒不至於將人推到門外,施梓漆聞言微微頷首,“蕭公子若是不介意,我們自然不會拒絕。”

沈修止自來不喜鬨,外頭與他來說也沒有太大的吸引力,見他們皆想要去,便點了點頭“你們去走走也好,一路上注意安全。”說著看向子寒,“好好照看他們。”

子寒見他允了,心中大喜,連連點頭,“師兄放心,我一定寸步不離跟著她們!”

施梓漆見他不去心中難免有些失落,也沒了剛頭那種意趣,可到底答應了人,現下也不好推辭。

尤醨見沈修止不去,一時心都鬆了下來,師兄若是去,他們哪裡還放得開手腳玩?

沈修止用好了飯,便起身回屋去。

太陽已經高高升起,陽光照到屋門前,灑在那籃子裡的毛球上,淩亂的毛發看著越發不乾淨。

臟兮兮的一隻趴在窩裡睡得很是香甜,那大腦袋甚至垂到窩外頭,以一種極彆扭的姿勢睡著,窩裡軟綿綿的身板一點點大,看起來沒什麼重量,莫名讓人擔心下一刻整個窩都會因為大腦袋的重量而掀翻了去。

沈修止早晨起來的時候它在睡,現下吃了飯它依舊在睡,這叫一貫勤勉的沈修止怎麼看得下去?

沈修止走到它跟前,垂眼看著它懸在外頭的大腦袋半晌,才轉身去井水旁打了一盆水,又取了澡豆,抬起了籃子放在簷下美人靠上,一聲不吭抓起頭都睡扁了的這隻,放進水盆裡。

似玉睡夢中被人一把抓起,還沒徹底清醒便被放進了冰冷的水中,隻激得渾身一個哆嗦。

她連忙在水中站起身,見自己在水盆子裡一時微微怔住,隨後便有人拿著什麼東西往她身上擦,聞著香香的。

她連忙伸爪攀往盆沿往外爬,卻被一隻手錮得緊緊的,一抬頭正看見了麵上沒什麼表情的沈修止,他伸手往她的臉上微微一搓,又連帶著往腦袋身板上搓著,連爪子也沒有放過。

平日裡叫他摸摸都不樂意,現下倒貼上來給她洗澡了,這人也不知腦中想得什麼?!

似玉被這般擾醒本就一肚子氣,見是他便越發惱怒,見根本掙紮不開,當即伸出鋒利的爪子,狠狠抓向他的手。

那磨了一晚上的指甲自然是鋒利,當即便刺進他的手背,瞬間見了血。

沈修止手上動作一頓,握著她的爪子微微抬起,視線落在她鋒利的指甲上看了半晌。

似玉隻覺得爪子冷颼颼,一時忍不住微微收爪,又輕輕叫喚了聲,一整隻打濕的模樣很是可憐巴巴。

沈修止見狀沒什麼表示,隨手將它整個翻過身洗著,手上的繭紮得她身上一片疼。

似玉仰著腦袋衝他惡狠狠叫了幾番,那模樣凶惱得不行。

沈修止卻當作完全沒瞧見,將她來來回回衝洗了兩遍,便抓著她進了屋裡,伸手拿了剪子,將她放在桌案上,伸出手指抓住她的小爪子,輕輕一捏,便捏出了她鋒利的指甲。

似玉一見剪子嚇得不輕,使出了吃奶的勁掙紮。

沈修止連眉頭都不皺一下,便“哢擦”一聲便剪下了她的一截指甲。

似玉還沒反應過來,便見自己的指甲被剪了,一時勃然大怒,死命掙紮起來,可惜彆說這麼大點一隻,便是變成了人都未必敵得過沈修止那麼個大男人,轉眼間一隻爪子便被修理了乾淨。

似玉一時惱得伸出了獠牙,恨不得咬碎了他的手。

沈修止也不說話,隻抬眼輕飄飄掃了眼她的牙,那麵上雖沒什麼表情,可那意味可是極為明顯的。

似玉微微一抖,當即收起了尖利的獠牙,軟綿綿地平躺著,隻可憐巴巴地瞅著他,那濕漉漉的眼兒仿佛在控訴他做著天怒人怨的惡事。

沈修止看了一眼,手上一頓,微微有些出神,片刻後手指輕輕揉了揉她的爪,清冷的聲音微微低沉,“乖。”

似玉隻覺耳膜似被什麼衝擊了,爪子被他握得有些發燙,靠得這般近,連他身上的清冽氣息都微微透過來,獅臉都有些發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