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江塬緊盯著她看著, 目光略清明的看著她,“蘇蘇……”
“是我!”
“我沒喝醉。”
此刻醉酒的江塬失去了往日大佬的氣勢,變成迷蒙小奶狗, 還帶點中二。
“對對對,你沒喝醉。”
“我把你哥哥都喝趴下了,我一點事情都沒有。”
“是的, 你很厲害。”現在搖晃的身體不是你的, 是房子在搖晃而已。
林蘇並不知道,在江塬和二哥喝完三哥買來的酒之後, 回屋後看見酒喝完的三哥, 又當了跑腿哥, 跑去賣酒去了, 他還說因為時候不早,跑到了一家酒館才買到的酒。
“你兩個哥哥都不如我。”
“是是是, 你最厲害了。”
江塬眼睛開始迷糊了, 看眼前的人也漸漸模糊下去。
他搖晃著腦袋, 似乎想要看的更清楚。
“你怎麼在搖晃啊?”江塬小聲嘟囔, 尾音拉長,配上他這帥氣的臉,此刻顯得一臉蠢萌。
林蘇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江塬, 在她的眼裡, 江塬就像她筆下寫的反派那樣,殺伐決斷,心狠手辣, 就算現在還沒有黑化,可是渾身自帶王者氣息,也是不容小覷的,哪裡見過那麼傻萌的江塬,而且她也從沒有寫過關於江塬喝醉酒的樣子,完全想象不到。
看樣子,脫離了書本,江塬還是有很大的變化,甚至有很多是隱藏在書本裡頭的屬性。
從沒有見過那麼可愛萌蠢的江塬,林蘇也來了興趣,雙手捧著他的臉,問道:“這樣是不是就不晃了?”
江塬點點頭,“嗯。”
“那,你能看清楚我是誰嗎?”
“能,蘇蘇……”
“不許叫我蘇蘇,這名字聽起來不好聽!”想當初她也覺得這蘇蘇名字挺蘇的,特彆好聽,同學就沒有說過她名字不好聽的。
可有一年,電視劇突然播放古劍奇譚,男主就被叫蘇蘇,這群本來對她是各種叫法的喪心病狂同學,開始改口統一叫蘇蘇,還要用撒嬌的方式叫她,把她給惡心的,現在每次聽到這名字,下意識一咯噔,要不是後來嫌棄改名麻煩,她早就改名了。
這回江塬一口一個蘇蘇,聽的她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江塬不明白,嘟囔著聲音,“為什麼?”
“因為不好聽。”
“那我叫你嬌嬌?你哥哥都叫你嬌嬌。”
“也不要叫我嬌嬌。”
“那叫什麼?”
嬌嬌其實還不錯的,因為她原來的家人叫她小名就是嬌嬌,可江塬醉了,叫嬌嬌有什麼意思。
雙手捧著江塬的臉,看他醉呼呼的樣子,林蘇得意道:“叫我女王大人。”
“女王……大人?”
“對,叫我女王大人,我喜歡聽。”難得江塬醉了,必須好好玩會,把她最近的瑟瑟發抖都給補回來才行。
看著醉醺醺的江塬,她越發覺得其實這大佬也沒什麼可怕的,和普通人是一樣的,是她腦補太多了。
隻見醉酒的江塬正盯著她看著,嘴裡嘟囔著,“女王大人……”
“對,就這麼叫,以後我就是你的女王大人,知道嗎?”
“嗯。”
“那你叫兩聲我聽聽。”
“女王……大人……”
“對,就這麼叫,醒來了也這麼叫我,懂嗎?”
“嗯。”
“真是乖巧的小可愛。”
拍拍江塬的臉,林蘇終於明白,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征服,喜歡順從,看她麵前的未來大佬現在對她是服服帖帖,這種自豪感頓時爆棚。
可她還沒高興太久,眼前的江塬突然張開雙手,將她緊緊的抱著,撲倒在床上。
“呃……江塬……”
“那你要怎麼叫我?”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呼出的氣息全是帶著酒味的,可眼睛卻是晶亮的。
“你沒醉?”林蘇問道。
看著他這個樣子,除了臉還是紅撲撲的,看起來哪裡有醉的樣子。
江塬搖搖頭,“我醉了,但是我還清醒著。”
“……”
所以她現在乾什麼,江塬是知道的,這可比她醉酒那時候牛逼了。
“那……”
不等林蘇開口,江塬的手直接壓在她的嘴巴不讓她說話,“你說,你現在要叫我什麼?我的女王大人。”
最後那一句話,簡直蘇透了,林蘇感覺自己的心臟都顫了幾顫。
“我叫你……我叫你……”
“叫我男王大人。”
“……”
她現在能想象自己昨天喝醉的模樣了,就跟江塬現在這樣,毫無邏輯,拋去了平時的矜持,剛才還以為他清醒呢,原來真的醉了。
“江塬……你能先起來嗎?起來咱們好說話。”
“不想起。”
“那你要乾嘛。”
江塬把腦袋抬高了些,認真的看著身下的人,“嬌嬌,我想親你……”
“……”
正當林蘇沒想到醉酒就那麼騷的江塬,下一秒,江塬就閉上眼睛,以抱著他趴在床上的姿勢,呼呼大睡。
林蘇:“……”
好歹你也親一下啊,這麼大個美人擺在你身下,你就這麼睡了,還是男人嗎?
可醉酒的男人,能怎麼跟他計較,原諒他唄!
為了從江塬身上起來,林蘇廢了好大的勁,又給他脫了鞋,脫了衣服蓋上被子。
等忙完一切,她又去找招待所的人要了一壺熱水。
江塬醉酒睡著後倒是很沉,林蘇拿帕子給他擦著臉也沒把人弄醒。
忙完這些,她也累透了,往床上一趟,睡的昏天暗地。
宿醉之後,生物鐘讓江塬依舊起的很早,隻是腦袋都是疼的。
看著身旁躺著的林蘇,他回憶著昨晚發生的事情,卻發現都不記得了,唯一的記憶就是他和林蘇的哥哥喝酒,大家互相說話,之後酒喝完了,然後……
然後的事情他就不大記得了,至於怎麼來到林蘇房間的,她更是沒印象。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要起床了,在家裡習慣了這個點起床,就算昨晚喝了酒,可現在也要起床。
他去洗漱好之後,又看了隔壁房間,裡頭隻剩下三哥林錦辰還在,二哥林錦良不知道去了哪裡?
正想著,走廊拿著水壺的林錦良走了過來,“醒了?”
“嗯。”
林錦良昨晚喝的也不少,最後醉的一塌糊塗,躺床上就睡著了,醒來酒勁已經散去,見屋裡隻有弟弟一個,江塬不知道去了哪裡?
“還沒吃早餐吧,我去買早餐。”江塬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