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個故事(1 / 2)

因埃布爾森王子不名譽的暴斃而亡,整個阿巴斯王國如季言之所料的那樣亂了起來。就任光明神教新一任聖子的阿迪斯因為恰好回國進行‘微服訪問’的緣故,被阿巴斯國王懇求留下協助調查埃布爾森王子的具體死因。

第一個檢查屍體的檢屍官判斷埃布爾森王子死於馬上瘋,但是阿巴斯王國官方特彆是皇室強烈否認了這一判斷,認定埃布爾森王子是遭了不明人士的暗算。

事實上的確如此。

埃布爾森王子王子的的確確是被人暗中弄死的。

隻不過季言之速度太快又太隱晦,再加之他‘龍族’的身份,根本就沒人會懷疑到他的頭上,因此如果阿巴斯王國官方以及王室執意要找殺害埃布爾森王子的凶手的話,隻能成為永遠找不到凶手的懸案。

“也不知道宵禁什麼時候才能夠解除。”

廉價酒館裡,一名長著絡腮胡子,看起來很粗獷應該具有半獸人血統的中年漢子,一邊喝著最低廉的大麥酒,一邊儘情抒發著對於阿巴斯國王為了儘快找到殺害埃布爾森王子真凶所設下,不得隨意進出所產生的不滿。

“這樣亂搞,能找得到真凶,我把腦袋擰下給你們當球踢。”中年漢子揮舞著雙手,醉醺醺的道。

一旁的酒客順勢接嘴道:“誰說找不到真凶了,真凶不是阿卜杜勒子爵的小女兒嗎。王子殿下死在她的肚皮上,她不是真凶誰是真凶?”

按照慣例,作為與埃布爾森王子死亡有牽扯的第一現場人,瑪麗蘇小姐怎麼著也該被軟禁然後被痛惜兒子死亡的阿巴斯國王遷怒,進而殺了給埃布爾森王子陪葬。

可瑪麗蘇小姐軟禁是招了軟禁,但天賦異稟的她不知道撥動了阿巴斯國王哪顆老邁的心弦,居然通過啪啪啪為愛鼓掌的方式,讓阿巴斯國王認定她和埃布爾森王子的死因無他。

雖說人是季言之殺的,的的確確與瑪麗蘇小姐無關,但結合阿巴斯國王驗證的方式,阿巴斯王國的民眾總有一種嗶了狗糟心感。那阿卜杜勒子爵家的瑪麗蘇小姐就那麼好,以至於讓阿巴斯國王親自將瑪麗蘇小姐從埃布爾森王子死因中摘了出來。

“國王赦免她無罪,那瑪麗蘇小姐就不是真凶。”端酒上桌給客人的老板娘抽空說了一句嘴。“你們啊,就是管不住那張破嘴。王室再如何,是我們這些無權無勢的平頭老百姓能夠非議的?趕明兒,要是因為言論獲罪,可彆怪老娘沒提醒你們。”

老板娘的話惹得酒館的客人們哈哈大笑了起來。

“還盼著和老板娘你一度春風呢,又怎麼不聽老板娘的提醒。”

帶著葷味兒的話語惹得老板娘連連的呸呸。

“就知道你們這些混賬東西打老娘的主意。告訴你們啊,誰再敢跟老娘開黃腔,老娘非給他點顏色瞧瞧。”

“顏色?什麼顏色?綠色大草地的顏色?”

酒客們笑得更加的哈哈哈,身體東倒西歪的,就跟立不穩的竹竿子似的。顯然,他們都沒有將老板娘的警告放在眼前,甚至更加放肆的嘲笑起來。

老板娘挨個瞪了一眼酒客,然後便施施然的走向了吧台。

吧台那兒,季言之正在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麥酒。

他的姿態優雅,在周圍豪邁飲酒之人的襯托下,更是美好得像一副畫。

就連見慣了各種場麵,習慣了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老板娘,見了這樣的畫麵都不忍打擾,不由自主的放緩了腳步。隻不過季言之的五感何其敏銳,老板娘剛剛轉身,他就發現了,隻是不想理會的緣故。

很快一大杯麥酒就被季言之喝完了。這時候季言之才免開尊口,讓老板娘再給他倒一杯酒館裡最貴,沒什麼雜質的大麥酒。

“要小菜嗎。”老板娘顯得很熱情的道:“用上等咕咕肉加上阿基裡斯聯邦共和國特產的橄欖酒醃製而成的肉脯,配上大麥酒食用的話,彆具一番風味兒。”

季言之語氣淡淡:“那就上一份你口中所說的小菜。”

“好的。您稍等片刻。”

老板娘趕緊跑到後廚,親自呈放了一盤她口中所說的小菜,給季言之端了上來。

阿基裡斯聯邦共和國所產的橄欖酒,有些澀口,單獨當做酒水飲用的話,味道不好。可是如果用來醃製食物,特彆是這方位麵世界民眾普遍食用的肉類,一級魔獸咕咕豬,口感幾乎會更上一層樓。不管用什麼酒來佐餐,都稱得上人間美味。

如此一來,阿基裡斯聯邦共和國所特產的橄欖酒賣得很貴,並且有市難求。老板娘一個開廉價酒館的女人居然能買到高價的橄欖酒,可見老板娘本身是個十分有本事的人。

“老板娘,你厚此薄彼啊!”

用橄欖酒醃製的咕咕肉香味太過於濃鬱,以至於一端上來,所有或高談闊論指點江山,或低聲咒罵妖女亂國的酒客們全都停止了交談。有的甚至誇張的抽了抽鼻子,露出垂涎欲滴的模樣兒。

有幾個閒錢的酒客們開始叫喧著老板娘不能厚此薄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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