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湊個熱鬨也未嘗不可。”袁戍隻是淡淡地道,端的是十分高冷。隻是眼角餘光卻瞥向衛嚴的方向,忍不住將腰再挺得直些。
切,未婚男女的相親會,你老婆都能參加,人家單身漢一個的攝政王為啥不能參加。衛嚴忍不住吐槽,實在是這瑪麗蘇的邏輯讓他無語,這一國之後也太掉檔次了吧。
不過,原劇情裡男配有參加嗎?好像沒有吧。衛嚴又開始不確定起來,查看了一下,倒沒具體說袁戍有未參加,但原本的前十名裡是確定沒有袁戍的。難道,這次超常發揮了?衛嚴不確定地猜測。
接下來皇上隨意出題,幾人輪番進行比試,最後就隻剩下了袁戍和女主兩人。衛修傑這會也無意去管袁戍了,眼中滿是驚喜地看著下方的女子。清婉的才華簡直出乎他所料,不愧是他看中的女人。
“接下來,最後一題,還是以梅作詩,不可與第一首重複。”
“我好了。”袁戍還在思考,何清婉就立刻迫不及待地搶先。
衛嚴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之前還裝模做樣地思考一會,現在這是連裝裝樣子都懶得裝嗎?這才過了幾秒鐘,真以為那些詩就是她寫的了嗎。
何清婉也確實有些急了,宮中的所有人還有外麵的人都在說她無德無能,配不上這個皇後之位,她偏要證明自己。作詩什麼的,誰能比得過詩仙詩聖,本想大出風頭一次證明自己。誰料半路殺出個攝政王,害怕第一名會被奪走,何清婉連理智都失去了。
“清婉,把你做的詩說出來吧。”衛修傑也沒意識到不對,或者說他完全沉浸在何清婉是個才女的驚喜中。
自信一笑,何清婉走到正中央,緩緩吟道:
“剪綃零碎點酥乾,向背稀稠畫亦難。
日薄從甘春至晚,霜深應怯夜來寒。
澄鮮隻共鄰僧惜,冷落猶嫌俗客看。
憶著江南舊行路,酒旗斜拂墮吟鞍。”
“好,此詩極妙。整首詩沒有一個梅字,卻讓人知道這寫的就是孤傲高寒的梅花。”何清婉的話音才剛落,衛修傑就立刻撫掌讚道。
梅園裡的那些青年男女們也不住點頭認可,從小研習詩文,哪怕沒有天賦,鑒賞能力也還是有的。何清婉剛剛做的那幾首詩包括現在這首,當真令他們刮目相看,看來一個小官的嫡女能坐上皇後之位也不是沒道理的。
袁戍還在沉吟,周圍的喧鬨還有男女主兩人旁若無人的深情注視並沒有影響到他。懶懶地抬起眼皮看了那兀自喜悅的何清婉,嘴角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冷笑。
“陛下,臣也好了。”袁戍開口提醒了一下已經快要把他忘掉的衛修傑。
“雪虐風饕愈凜然,花中氣節最高堅。
過時自合飄零去,恥向東君更乞憐。
醉折殘梅一兩枝,不妨桃李自逢時。
向來冰雪凝嚴地,力斡春回竟是誰?”
袁戍吟完後,梅園中竟刹那恢複了安靜,所有人除了衛嚴都在細細品味這首詩。眾人的神色都有些糾結,實在是這兩首詩同樣出彩,很難決出誰勝誰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