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龍緩緩褪去,但它瞳孔中的火焰仍在燃燒。
它在無邊的黑暗中栩栩生輝,強悍地昭示著它的存在。
這隻年輕且邪惡的火龍無疑給森鷗外帶來了極致的壓迫感。
他能感覺到自己喪失了一部分的聽力,但依舊能依靠模糊的感覺,察覺到明神結衣踩著高跟鞋向他靠近。
女人走到他麵前,纖細的手指撫過他微微凸起的喉結,滑過他的下巴,最後輕輕在他的薄唇上揉捏了一下。
步入中年卻依舊俊美的男人虛弱地靠在了椅背上,無神的紅色瞳孔泛起一絲的光。
他不動聲色地含住了那根纖細手指。
明神結衣能感覺到,它被某些濕潤柔軟的東西輕輕舔了一下。
明神結衣微微挑起眉頭,用另外一隻手替他拂過臉上被汗水粘住的黑發,溫柔地攏於他的耳後。
她知道森鷗外恐怕聽不清她接下來要說什麼,於是貼心地換了一種方法與他交流。
手指順著因為高溫泛著紅色的頸間滑到了光滑的胸前,明神結衣在上麵與他“貼心”交流。
“我們達成了新的合作對嗎?”
她戲虐地眯起眼睛,手指在他的胸口緩慢滑動,寫下她剛剛說的話。
回答她的,是指尖纏上來的一片溫熱。
明神結衣淡定地抽了出來,她知道,自己和森鷗外的主導關係已經發生了變化。
這樣的變化是基於精明的老狐狸對強大實力的妥協。
她親愛又聰明的森鷗外一定是意識到了她的價值,它足夠讓男人果斷地選擇臣服於力量。
當明神結衣意識到自己的智力無法征服他,而男人的貪婪也讓他無法安分於自己的野心下,她就打算換一個全新的方法征服黑發的首領。
明神結衣和森鷗外一樣。
在今天之前,她壓製住自己不斷擴張的野心,靜靜地潛伏起來,如同進入捕獵狀態的野獸,靜待最好時機的到來。
而森鷗外同樣在選擇時機,他想要除掉勢力越發恐怖的明神結衣。
明神結衣在等,等火龍的成長。等森鷗外終於不滿她的強勢,露出她想要的破綻。
就讓武力以摧枯拉朽之勢碾壓一切野心,將一切她與森鷗外之間的所有詭計都全部泯滅。
接下來請為我工作吧。
明神結衣意味深長地最後觀察森鷗外的敗狀,毫不猶豫地轉身離去
燙成波浪的黑色卷發發在空中劃過淩厲的弧度,修身的西裝撐起了她堪稱恐怖的氣勢,猩紅的眸子又展現了女人無窮的野心。
既然我們會在一起創造更多的價值,我確定,這一些都需要我來主導。
請務必相信我。
而你,隻有這一個選擇!
火龍為明神結衣推開了首領辦公室厚重的歐氏大門,門外等候依舊七井正治微微低頭,向著偉大的明神結衣小姐致敬。
他身後的走廊空無一人,那些拿著木倉支守衛在這裡的黑手黨今天都不見蹤影。
明神結衣揮手放出召喚陣,將體格過於龐大,不適合在狹小走廊行動的巨龍收回禦獸空間。
她踩著高跟鞋筆直地向前走去,尖銳的高跟踩在了絲絨地毯上,卻不發出一絲聲音。
七井正治像往常一樣緊隨其後。
“他們都處理好了?”明神結衣神色冷漠,她的目光隻會瞧向前方。
他們,是指一部分森鷗外的人。
“是!”
身後,快步跟上明神結衣步伐的七井正治推了推自己的金絲眼鏡框,承諾道:“不聽話的都解決了,我也會處理好給家屬的賠償。”
“隻是不確定其
他乾部會是什麼意思。”七井正治猶豫了一下,說道:“像乾部尾崎紅葉......”
明神結衣的腳步突然停下,七井正治集中注意力於彙報,一時間沒注意到明神結衣的動作,他慣性向前衝去。
但明神結衣精確地轉身,伸出了一隻手指抵在七井正治的胸口。
她被巨龍加持過的力量,輕鬆製止了七井正治的慣性。
明神結衣暗紅色的眼睛危險地眯起,她上下著瞧著渾身都透露出文質彬彬的黑發黑眸的文官。
“你會在離開前,解決這些小問題的對嗎?”她眼神變得懇切起來,但殘留的危險針鋒相對。
七井正治能在裡麵察覺到明神小姐對他的信任與威脅。
那一瞬間,他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在被這兩種情緒裹挾著幸福地燃燒。
他在港口大廈的頂層直接放棄了自己一直以來的偽裝,泛著紅的臉上,一雙微微失神濕潤的眼睛藏在了金絲眼睛下。
“還是覺得離開之後,就可以不受我的控製了嗎?”
七井正治控製不知,他熟練地來了一個祖傳的滑跪,穿著緊身西裝褲跪在了身下昂貴的紅色絨毯上,他抬起頭,由下向上討好他的明神小姐。
“我會完成任務的。”他保證:“即使離開您,我也永遠是您的人。
他柔軟的黑發被輕輕撫摸了一下。
明神結衣一言不發的離開,而七井正治會在這裡跪到天亮。
他微紅的臉迅速在明神小姐離開後迅速降溫,冷漠而虛偽的表麵再次焊在了他的臉上。
那條傻狗今天交給他的文件又可以明天還給他了。
七井正治一邊調整跪姿,同樣惡意滿滿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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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我們到了哦!
冰霜巨狼放慢了速度,它輕而易舉從百層高樓一躍而下,幾近垂直地跳到地麵。
這樣的速度簡直是挑戰人體極限,但對兩位未來的特級咒術師與君主級彆的冰霜巨狼來說幾乎沒有絲毫的影響。
隻有散著黑色長發的夏油傑受到了傷害,披著的長頭發糊了他一臉。
等他再把披散的頭發紮成丸子頭,斯諾也把他們帶到了港口黑手黨大廈。
曾經在夜晚總是繁榮的港口大廈今天悄無一人,就像今天僅有幾人知道,這座大廈內發生了一場隱形的政變。
斯諾抖了抖身體,試圖將身上兩個DK甩下去。
但五條悟和夏油傑要更加敏捷,他們在斯諾抖動的第一下就敏捷地跳開,落在了地上。
斯諾歪著頭,挨個在他們的臉上添了一口,作為對他們乖乖的獎勵。
同樣是“禦獸大師”的夏油傑卻不知道斯諾暗藏的意思,他隻是驚訝於冰霜巨浪的熱情,抬手在斯諾的頭上用力揉了揉。
“嗷嗚~~”不可以摸頭哦。
斯諾瞬間表演了一個敵進我退,來去拒留,動作優雅地往後退了兩步。
隨後,它用大腦袋頂著兩個咒術師往前走,想把他們推進五棟大廈裡有禦獸師辦公室的那個棟。
它靈敏的鼻子已經聞到結衣在辦公室等它們了!
夏油傑和五條悟默契地對視一眼,反正都到人家門口了,乾脆去見見冰霜巨狼的主人也不是不行。
反正他們是最強的!
不管什麼,兩個本質都目中無人,不可一世的、狂妄的未來特級都將會將之碾壓。
斯諾紳士地用頭為兩人頂開大門,但它恢複了本體一半大的龐大身軀卻沒法擠去。
“嗷嗚!”我要變小了,要接住我哦!
一陣白光在斯諾的身上閃過,夏油傑下意識地伸出了手。
毛茸茸地白
球滾到了他的懷裡,緊接著斯諾趴在了夏油傑鼓鼓的胸膛上。
“嗷嗚!!”我們配合的很好,讓我們繼續前進!
斯諾揮舞著兩隻小爪子,狼臉上的表情嚴肅,隻是變小後感覺有些滑稽。
五條悟伸手,強硬地將斯諾從夏油傑的懷裡撈出的小團子,拖著兩隻狼爪舉在眼前。
“哇,好可愛!”他的蔚藍的天空之眼閃過一絲笑意,言語裡全是狂妄:“等把你的主人乾掉,就把你偷回高專宿舍。”
“我一定會給你買最好吃的狗糧的!”他信誓旦旦做出了最強的保證:“到時候我們可以一起吃。”
回應他的,是斯諾閃著寒光的冰碎爪,重重地砸在了五條悟的無下限上。
也許這隻是看似普通的一爪子,但這是平常斯諾用來敲小火龍的最強一擊,已經在長久的磨煉下升格!
其強度隨著帕沃眼神的澄清程度來決定,越混濁砸的越重,保證一秒鐘讓火龍回到吃狗糧的童年。
就像今天,明明它的爪子隻是敲在了無下限上,但依舊發出了“咚”的巨響。
“嘶!”
五條悟倒吸一口冷氣,斯諾趁機從他的手裡掙脫,踩著五條悟腦袋上的白毛跳回到了夏油傑的懷裡。
它對著五條悟,淡定地吹了吹爪子。
五條悟似乎在它的嘴角看到了一絲邪魅的笑。
他揉著腦袋,捏住斯諾的臉頰往外扯扯。
“可愛度減一。”他精致的臉上是滿滿的嚴肅,宣布:“你對我的攻略值下降了。”
斯諾直接將臉埋到了夏油傑的胸裡,用屁股對著白毛DK。
夏油傑托了托懷裡不知道本體到底有多大的幼狼,微微側開身體,溫柔地為斯諾躲開間接性抽風的五條悟。
“去幾樓?”
他們上了專屬電梯,但不知道到底要按幾樓才好。
“嗷嗚!”我來。
斯諾乖乖蹲在了夏油傑橫在胸前的強壯手臂上,發出低低的申請聲。
於是夏油傑湊近電梯按鈕,斯諾變小了的爪子在空中勾了勾,終於用力按在按鈕上。
按鈕被點亮,電梯內安靜下來,開始慢悠悠往上爬。
“港口黑手黨是不是要倒閉了。”五條悟打破了沉默,他還是很想見識一下黑手黨內部的。
他抱怨道:“怎麼一個人都沒有,這樣會連門票都賣不出去哦。”
夏油傑輕輕快速挑了一下眉頭——五條悟以為黑手黨是動物園嗎?可以供人參觀。
但這樣囂張的話,由五條家的神子講出來,完全沒有違和感。
“嗷嗚~~”
結衣醬今天在征服男人,明天就好了!
冰霜巨狼淡定回答,曾經身為率領過上百隻冰雪狼的雪域狼王,它並不認為自己的禦獸師有上司,也並對沒有上司這種職位的感念。
在它眼裡,森鷗外也是給結衣打工的可憐人。
但斯諾的話兩個剛和它接觸一天的高專DK還不能完全理解,目前隻有小兔宰子能基本理解斯諾的狼語和帕沃的返祖古龍語。
帕沃身為返祖龍族絕對說的不是禦獸世界的標準龍語,帶著點方言沒跑了。
指不定禦獸世界的巨龍都聽不懂帕沃說話!
才接觸帕沃不到一個月的太宰治基本能搞明白帕沃的語言,也是多少有點天分在身上了。
“叮!”
電梯升到高層,緩緩打開,走廊裡閃耀的燈光交織,灑在了兩位咒術師身上,驅散了一路上屬於□□的陰森鬼魅感。
斯諾的毛上好像抹了潤滑劑,它嗖一下,兩條後腿在夏油傑的小腹借力一蹬,蹦出了夏油傑的懷裡。
落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