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清原淳的聲音時,太宰治隻覺得自胸口灼熱無比的那本書,變得加滾燙了,那種滾燙的感覺,似乎穿透了他的皮肉,直接觸碰到了他的心臟。
是否他胸口已有鮮血流出?太宰治微微垂下眼,發現自胸口處安然無恙,西裝並沒有血痕,甚至連一道褶皺都沒有。
“淳君是我把書交出來嗎?”太宰治強忍自胸口傳來的灼熱感,表麵維持笑盈盈的狀態,開口詢問清原淳。
說出那句“淳君是我把書交出來嗎”的時候,太宰治竟然不由自主產生了一絲悔。
說出口的時刻,是由言語化作的劍刃傷人之時,從前這把劍刃對準的是港口黑手黨的敵人,現這把劍刃對準了港口黑手黨的首領,是太宰治的朋友。
清原淳不是那種會為了一私欲,把書歸為有的那種人。即使清原淳真的問他了書,憑借太宰治對清原淳的了解,那是為了保護他。
是不知道為什麼,太宰治還是下識拔出了自那把名為言語的利刃,利刃對準了願為他承擔“書”的風險的朋友。
即使太宰治剛剛說出口時產生了後悔,是那把利刃確確實實已被他拔出,甚至很有可已產生了傷害。
太宰治微微張了張嘴,他一瞬間產生了說點什麼的想法,是胸口灼熱的觸感讓他閉了嘴,並且與此時還冷下了臉,似乎他一開始打算對自的朋友以名為言語的利刃相向一般。
【太宰這是乾什麼……】
【淳怎麼可想你的書啊!你明明一直以來都很聰明,為什麼偏偏現想不通!】
【嗚嗚嗚,我急死了】
【我覺得太宰其實是明白淳並不想他的書的,是他刺蝟殼中待的太久了,現淳明顯是想把他從刺蝟殼中拽出來,太宰害怕了,所以他選擇自的尖刺攻擊了淳】
【你們仔細看,x分xx秒那裡,太宰微微張了張嘴,那時候他顯然是想說點什麼,是他不僅沒說什麼,還冷下了臉】
【太宰……(心情複雜)】
【嗚嗚,淳你可一定不放棄太宰啊!他隻是刺蝟殼裡待太久了!他其實是拿你當朋友的!】
此時此刻彈幕的那些哭嚎,清原淳全部都沒有看到,他的注力已全都放了太宰治的身。
“我沒想書。”清原淳注視著太宰治那張冷肅的臉,明明是這種緊的時刻,他竟然還分神想這種表情的太宰可真是少見。
聽到清原淳否定的回答時,太宰治不知道自是否該鬆一口氣,然而胸口那種灼熱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這究竟是他的幻覺,還是書真的發熱?向來最敏感的太宰治,此時此刻竟然已分不清幻覺與現實。
或許不是他不分清,而是他並不想分清,他不想承認自清原淳到產生幻痛的程度。
即使太宰治的心中流轉過許許多多的情緒,是他表麵還是那副冷肅的樣子,似乎清原淳的並沒有對他造成一絲一毫的影響。
清原淳看了一眼太宰治,向來情緒感知無比遲鈍的他,當然沒有察覺到太宰治真正的情緒。
是清原淳了解太宰治,他知道太宰治絕對不可會因為這而對他生氣。
“太宰,我留下你隻想和你說一件事。”清原淳言簡賅,他並沒有選擇和太宰治周旋,而是直接拋出了自想說的,“你不讓其他人知道書你那裡,我希望如果有人知道書港口黑手黨,那麼他得到的消息中,擁有書的那人是我。”
太宰治原本冷肅著一張臉打算聽清原淳想跟他說什麼,是清原淳的說出口之後,太宰治維持不住自臉冷肅的表情了。
不讓其他人知道書他那裡,如果真的有人知道書港口黑手黨這裡,那麼那人得到的消息必須是書淳君那裡?
太宰治臉冷肅的表情徹底崩掉,他露出了一種無法語言形容的表情,即使是向來遲鈍的清原淳,看到太宰治臉的表情的時候,被那表情嚇了一跳。
那表情並不恐怖,甚至那是一可以稱得是軟弱的表情,是他出現太宰治的身,讓人有點難以接受。
然而如果是真的了解太宰治的人,被嚇一跳之後,反而會覺得,啊,這是太宰可會露出來的表情。
清原淳被嚇了一跳之後,很快恢複到了自平常的狀態,依舊那副麵無表情的樣子看著太宰治,隻是周身的氣息顯然柔和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