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劉曉暖見他抬頭看自己,明顯錯解了他的意思,竟然解釋說道:“你想啊,你年輕,又有能力,一定能娶個俊俏的黃花閨女不是?來了咱們家啊,可當真是委屈了。”
王頌川聽她如此說,心中頓覺氣惱。
她這是啥意思?是說豆子不好?不管在彆人眼中怎樣,豆子在他眼裡,就是一塊寶,他能娶她為妻,實乃三生有幸。不管是誰,隻要是詬病她,他勢必不會輕饒。
“你嘴巴放乾淨點!”王頌川喝道。
說他的不是沒什麼,但是無論如何他也不會允許讓人去對豆子說三道四。
她以前的日子已經很淒慘了,偏偏這些心懷鬼胎的人還不想讓她過好,整日地將這些事拿出來說道。
劉曉暖見王頌川生氣了,心中驚了一下,但是又立馬笑道:“哎呦,二妹夫彆生氣嘛,我這也隻是說說自己的心裡話罷了,你要是覺得不對啊,就不要往心裡去。”
王頌川瞪了她一眼,說道:“再退一萬步說,她也是你連著血親的堂妹,你這做堂姐的,有你這樣說道妹妹的嗎?我看你簡直壞了良心。”
他可以肯定,她一定沒安什麼好心。
劉曉暖聽他如此說,臉上一副無所謂的神情,說道:“我說二妹夫啊,我說這些話可都是為了你好,如今你也啥都有了,不必要為了那些不必要的,再在這裡受委屈。”
她說著這話,見王頌川沒有立即回話,於是又接著說道:“況且,就憑豆子那長相,還是被趕回家的婦人,實在配不上你。男子漢嘛,不必拘小節。”
她說完這話,王頌川仍然看著她不語,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王頌川正在想的,是為何她會說出這些話?這段日子的磨練,讓他的心思越發的縝密了起來。難道,她背後還有其他因素?
正當王頌川心中思索著,又聽她說道:“我說這些話也沒啥意思,就是希望你以後真要是發達了,可彆忘了我,好歹當初也提點了你一下不是?”
“哎呦——”劉曉暖話音剛落,突然驚呼一聲。
她捂著被砸中的臉,低頭一看,見一把雨傘倒在了她的腳邊。
“你還真是賊心不死呢,不見棺材不掉淚,當初人家咋就沒把你打死?”豆子站在不遠處,氣憤說道。
王頌川和劉曉暖皆是一驚,她怎麼在這裡?
見了豆子,王頌川忙將劉曉暖推開,走到豆子身邊,說道:“你咋來了?”
豆子氣呼呼地說道:“我要不是看著天不好了,急著來給你送傘,可當真看不到這麼一出好戲”,她說著這話,又指著劉曉暖說道,“竟然不知道,還有人這樣包藏禍心的。”
劉曉暖被這一罵,也開始反擊:“誰包藏禍心了?我不就是和他說幾句話嗎?”
豆子也不甘示弱,說道:“說幾句話?你說的那是人話嗎?”
真是沒有想到,她們口口聲聲說著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容共榮,有辱共辱,但是誰知道,私底下,竟然存了這樣的心思,竟然挑撥王頌川離開她們家。
豆子不是不相信王頌川,而是對劉曉暖今日這番做法,著實是忍無可忍。上回她在桑園鬨事,被栗子給修理了一通,她到底心軟,顧念著兩家畢竟是一家人,這樣會不會不太好,如今她也算是明白了,這樣的人,就是狗改不了吃屎,就該更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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