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1 / 2)

第十七章

“野核的瓜你吃了嗎……”

“你說的是白寄秋靠潛規則上位、搶走沈未期男一號的事情嗎?這個瓜已經爛透了,整個劇組甚至這個IP都臟了,就是同情般若湯,心血之作被他們拿來捧小情人!惡心!”

“……不,你大概還不知道,這個角色本來就是白寄秋的。”

“般若湯親自出來聲明,龍甜甜的原型就是白寄秋,這個角色、這篇文都是為他創造的。”

“……”

最怕空氣突然安靜。

同一時間,同樣的話題在所有相關論壇、扣扣群等一切地方同時發生著。

所有義憤填膺的吃瓜群眾,在看到這條微博的時候,那充血的大腦,那憤怒的情緒,都不約而同的卡頓了一瞬,隻剩下一個荒誕的念頭在心頭縈繞:

“我他媽是在做夢嗎?”

如果按照般若湯的說法,那還真就不存在搶角色的問題了,反而是一直在狂噴劇組內幕的他們,立刻就成了跳梁小醜。

這事就很尷尬。

尷尬到除了白寄秋的粉絲,和部分沒有參與過鬨劇的書粉會開心以外,剩下的人都不約而同的否定了這個說法。

“假的吧……節目組也是牛皮,為了給白寄秋洗白,連般若湯都能請來顛倒黑白了!”

“般若湯為了恰爛錢真是什麼謊言都編的出來,之前不是還說作者並不屬意白寄秋嗎,現在就成你男主角原型了?說話顛三倒四毫無可信度!”

“般若湯真是太令人失望了,多年讀者今天選擇脫粉轉黑了嗬嗬,這個IP果然是從根上就爛透了。”

“脫粉+1,我會永遠喜歡《野核》,這部帶給我無限感動和快樂時光的作品,但是再也不會喜歡般若湯了。”

前一刻般若湯的微博下麵還充滿了“心疼作者的心血被糟蹋”、“大大我們永遠支持你”,下一刻就充斥著罵聲,與白寄秋、季青梅和整個《野核》劇組一起“遺臭萬年”。

然而,在這一片罵聲中,原殊酒似乎早已預料到這一切,半點不良反應都沒有,他隻是隨意的一條新微博:

“一周後發布白寄秋的定妝照和試鏡視頻,他的實力會證明一切。”

發完之後他看都不看一眼下麵的評論,關上微博,鼠標往旁邊一丟,輕鬆的揉了揉兒子的腦袋,“走,上號,打排位去。”

長麟:“??這就完了?”

他都準備好動用關係搞一波事情了,結果你開始打遊戲了??

原殊酒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不然呢?不就是過兩天錄個試鏡的事情嗎,我合不合適,看試鏡就好了啊。”

從決定反擊開始,他還真就一點異樣情緒都沒有了。

因為這事太簡單了,他又不是沒拍過戲沒有基礎功底,而且不會有人比他更了解龍男主角的人設,以前不過是因為懶而拒絕,比起拍戲他更喜歡佛係的宅在家裡。

現在……

嗬嗬,他是鬥戰勝佛。

原殊酒這邊發完微博就什麼事都沒有了,然而看到這一切的眾人,卻在此時反應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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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總,白少的微博下麵充斥著大量的水軍帶節奏,引導風向,刻意挑起群眾對作者的激憤。

那沈未期對付競爭對手的慣用手法就是這樣,先在網上帶節奏,他下一步肯定要收買媒體發通稿將事情鬨大,甚至是給白少扣上一個人品低劣的帽子,毀掉他的演藝生涯。”

趙特助說到這裡,都是不敢苟同的皺眉,這種手段著實太肮臟了,他問:“我們是否照舊處理?”

所謂照舊,指的是明近淮一慣對付競爭對手的方式。

例如四年前那件事,被迫破產的數十家媒體和消無聲息的離開大眾視野的一些小明星。

那段時間,知曉幕後操控者是明近淮的幾家大佬,都不約而同的提高警惕,明家這是要接手娛樂圈了?

然而,虎嘯山動,那個龐然大物在發泄完怒火之後,便再也沒有看了一眼被踩到破爛的娛樂圈。

明近淮一旦出手,對圈內而言絕對是一場驚天動地的災難。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他似乎並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男人不過是瞥了一眼電腦上的微博言論,他隨意的拉開椅子坐下去,西裝褲下包裹的一雙無處安放的大長腿,就這麼懶散的交疊在一起,他若有若無的哼笑了一聲,“不用。”

“難得這小祖宗被激起了氣性,想要自己大乾一番,我貿貿然的出手肯定會打亂他的計劃。

你要知道,就算想保護自己喜歡的人,也要配合著他來才好,而不是打著為他好的旗號去給他添亂,惹他反感。”

明近淮這般強勢的男人,為什麼既能步步緊逼咄咄逼人,又不至於讓原殊酒反感,而是選擇暫時留下來呢?

就算因為他太狡猾,太有分寸感了。

三十出頭的男人,在商場上無往不勝,淬煉出狡猾又狠毒的心臟,和一身成熟的風度,運籌帷幄步步為營,悄無聲息的設下陷阱,一點點的收網,將你籠罩在其中。

當你察覺時,已經失去了掙紮的力氣,隻能任人宰割。

這樣的男人,是那些天真可愛會撒嬌的小奶狗,所無法匹敵的。

趙特助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隻覺得明總為了白寄秋,真是耐下性子機關算儘,用心良苦。

“對了,”在他出門之前,明近淮突然抬了抬手,問:“梨參送過去後,江醫生有沒有研究出什麼結果。”

江醫生是明近淮的私人醫生,也是他所投資的研究所裡的主持者,這次確定梨參有問題後,明近淮便吩咐下屬切了一小片送過去做研究,僅僅是一小片。

因為絕大部分,他還要留著釣貓呢。

他那隻跑出去流浪四年,樂不思蜀的貓。

趙特助:“江醫生那邊沒結果傳過來,不過……梨參送過去後,他態度很奇怪的問了一句,這東西怎麼來的?”

明近淮若有所思,“所以說,他果然還是知道些內情的。”

-

“秋秋願意出演了?”

季導震驚的看著他的微博,感歎:“搞了半天,沈未期還有這種作用啊!”

不過現在正是風口浪尖上,他突然答應下來,然後是把所有的鍋都攬在自己頭上啊。

季導從一開始的歡喜,到後來逐漸皺起眉頭,“不行,這個事情我得和白寄辭好好談談,怎麼處理。”

“白總說先不回公司,下了飛機就直奔白寄秋那邊去了。”陳秘在電話中回答。

被放鴿子的季導:“……”

白寄辭神情複雜的站在門口,一時間竟有些不真切的感覺。

哥哥當初那麼喜歡演戲,滿腔熱血都奉獻給了他的事業,到頭來卻要帶著對一切的失望離去,他曾經以為再也沒有機會能夠和哥哥站在一起,再也不能看到舞台上熠熠生輝、光芒萬丈的那個人。

現在,他終於選擇了麵對這一切,重新回到這個屬於他的舞台。

哥哥此時的心情,應該比他還要糾結吧。

白寄辭要敲門,卻沒想到一推就開,他邁著長腿走進去,還沒看到人,就聽到哥哥清亮的嗓音在喊著:

“長麟,你知不知道第一個藍是屬於輔助的,你一個打野的搶什麼搶!”

毫無逼數的一句話。

原殊酒正懶洋洋地抱著貓崽崽,吃著炸雞喝著可樂,鹹魚的打著遊戲,不亦樂乎。

“哥哥”,白寄辭漂亮的眼中星光閃閃,看起來沒有了一丁點孤高清冷的樣子,整個人像是被主人弄丟後,終於找回來的小貓咪, “你,明天......”

“唔”原殊酒摘下耳機,對弟弟伸出手,“怎麼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過來讓哥哥抱抱。明天咱們就約拍定妝照,跟紀導補上試鏡過程。”

“哥哥……”

白寄辭幾次繃住情緒再也堅守不住,拋卻所有的矜持與麵子,像個孩子那樣抱過去,連人帶貓一起死死抱住。

忽視掉了小貓咪極其不願意地拱動,他貪婪地呼吸著哥哥的氣息。直到這一刻,他才感受到,白寄秋回來了,他的哥哥回來了。

而不是那個以另外的身份寫,隱居逃避所有人,可能明天一睜眼就再也不到的人。

哪怕知道自己的舉動矯情又幼稚,他還是忍不住在哥哥懷裡蹭了又蹭,“哥哥。”

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卻包含了分彆四年來的千言萬語。似乎所有的迷茫,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痛苦,都歸結在了這兩個字的幸福中。

直到……

“嗷嗚。”

“咪咪咪咪!”

白季秋被壓中間的大白給撓了好幾次。

美人叔叔好可怕,這抱的也太緊了吧他都要被擠成貓餅了QAQ

完全不能呼吸。

美人也不能原諒於是……白寄辭又被撓了一爪。

白寄辭被無數粉絲稱作最性感部位的修長脖頸,終於留下了一道重重的痕跡,貓爪留下的細長血痕。

白寄辭:“……”

這一爪子下來,算是什麼煽情的情緒都沒有了,他看著貓崽子溜圓無辜的大眼睛,隻剩下哭笑不得。

白寄辭是真的依賴哥哥。

兩個人談了一會,原殊酒留他住下,但是青年明明麵露渴望,卻還是拒絕了他的邀請。

“下次吧,我先回去把公務處理掉。”

他要為哥哥做公關處理,早日解決掉這個麻煩。

原殊酒也不勉強,送走了長麟和白寄辭,家裡就隻剩下原家父子。

他化成原型休憩,通體雪白的巨獸九尾貓懶洋洋的趴在地毯上,原大白那酷似薩摩的體型,在他爸爸的妖體麵前完全不值一提。

也難怪原殊酒的既定觀念裡,他是威風凜凜的大妖怪。

可惜這幅模樣不能給人類看見,否則嚇死他們,看哪個還敢來惹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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