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差不多半個小時後,寒露抱回了回兩顆老椰子,還有兩顆青椰子。
雞有了,椰子有了,鍋有了,就差生火了。不過不急,得先把雞殺了,還有椰肉剝出來。
看著那還在不停掙紮的野雞,寒露麵露難色。
她殺魚什麼的是好手,殺雞還真沒什麼經驗。爺爺不喜歡雞屎鴨屎的味道,所以家裡都沒有養過那些。想吃的話,都是到鄰居家或者是菜市場去買殺的現成的。
殺雞啊……
應該是先割喉嚨?
寒露拿出骨刺瞧了瞧,心想刺穿喉嚨應該跟割開喉嚨效果是差不多的吧。
應該,是吧??
不行也沒辦法,大不了多紮幾次。誰叫她現在手裡沒有趁手的工具呢。
等她化了形,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煉一把匕首出來。沒有刀的日子真是太痛苦了。
寒露握著骨刺,抓起那隻啄了自己的雞提到海邊。
“姐姐我可是很記仇的,今天的晚飯就是你了。”
說完深吸了一口氣,拿著骨刺朝野雞的喉嚨狠狠一紮。不過她下意識的閉了眼,所以紮歪了,沒有紮到喉嚨,卻戳到了它的翅膀。
“咯咯咯咯!咕咕咕咕!”
受了驚的野雞簡直就像是吃了大力丸,直接掙開了寒露的手,撲騰著翅膀逃到了沙灘上。
但它的雙腳還被係著,也沒能跑多遠。
寒露也是受驚不小,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等她想去沙灘上把野雞抓回來的時候,突然發現沙灘上躺著著一個很是眼熟的東西。
一顆白白的,橢圓形的,雞蛋!
這隻野雞是母的!
剛才應該是受驚了,才把蛋生在了沙灘上。
寒露看著那隻野雞十分遺憾。
看來不能吃它了。
反正還有一隻野雞,這隻母的就讓它先留在這裡生蛋吧。天天吃蛘海鮮,偶爾也是要換換口味的。
寒露收起雞蛋,繞過那隻受驚不小的母雞,去抓了另一隻野雞過來。
雞的公母她不會看,不過手上這隻,不管是公是母,今天反正得殺一個。
“唉……誰叫你運氣不好,正好趕上人家生蛋了。”
寒露這回不敢閉眼了,一隻腳踩著雞的爪子,一隻手抓著雞頭,拿著骨刺照著它的喉嚨就是狠狠一戳。
一股溫熱的液體咻的一聲飆到了她臉上,嚇了她一跳。
手上的野雞開始瘋狂的掙紮起來。
寒露也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感覺,心裡是害怕的,卻還知道死死的摁著野雞。一直到雞不動了,她才鬆開手腳癱坐在海灘上。
殺雞可真是費神費力。
洗掉臉上的雞血後,寒露拿著骨刺開始給雞開膛破肚。雞毛嘛,等會燒了開水再拔也不遲。
看著挺大一隻雞,挖出了肚子裡的那堆內臟,拿在手上感覺至少輕了一半。
大概隻夠小家夥吃個半飽的樣子。
咳,等下湯多加點兒吧……
寒露提著雞,還有那大坨的內臟回到灶台邊。找了片乾淨葉子先把內臟都包了起來。
這些她都是有用的。
內臟的腥味重,魚蝦蟹都是極喜歡這個味道的。等一會兒挖空幾個椰子殼,放點兒內臟當誘餌埋到沙灘上。當夜晚潮水來臨的時候,一些貪吃的家夥也會跟著潮水上來。
退潮的時候再去看,就會有驚喜啦。
這些都是她從小跟在爺爺身邊學到的。不過在現代她跟爺爺做陷阱的時候,用的都是竹筒,壇子之類的東西。椰子殼還沒試過,也不知道效果怎麼樣。
晚上去試試。
寒露收好內臟開始生火燒水。
雞毛得用開水燙了,趁著最燙的時候拔才好拔。若是涼了,以她那個力氣,保證一根都拔不動。
殺了雞之後的程序她就熟悉了,燙雞毛拔雞毛她都能很快搞定。就是這手不是雙乾活兒的手,被燙的通紅,疼的要命。
鮫人……
天生就是在水上生活的,吃的自有契約獸找給他們,根本不用怎麼乾活,哪裡像她這樣,什麼都要自己來做。
想想還蠻心酸的。
折騰了快一個小時,她才拔乾淨了全部的雞毛。這裡沒有刀,剁不了雞。索性硨磲鍋夠大,放隻雞是綽綽有餘的。
寒露把雞洗乾淨了放到鍋裡,又撬開了幾個青椰子,倒了大半鍋的椰汁,正好將雞沒過。
還有兩個老椰子,裡頭的椰肉得弄出來。倒完椰汁後她直接拿石頭砸開了兩個老椰子。再用骨刺一點點的把殼裡的椰肉撬下來。
奶白的椰肉看得人食欲大開。
寒露撬了一小塊兒到嘴裡,
硬硬的,脆脆的,嚼兩下,濃香撲鼻,是老椰子無疑了。
今天這個湯,雖然沒有薑片那些調料,但原汁原味純天然的,肯定好喝。
所有的椰肉都被下了鍋後,底下火堆又被扒開,重新燃燒起來。
寒露守著火堆,一會兒看看雞,一會兒看看小老虎,麵朝大海,心中一片寧靜。
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