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姐關懷宗門,師妹你也這般,果真是一條心的。”
最後這句是於微說的,作為自封的大師姐第一粉頭,她連誇鬱儀都不忘夾帶私貨,捎上大師姐。
因而鬱儀多看了眼她,抿唇露出一個難得真切的笑,舌尖抵出纏綿的話音:
“翩躚與我向來如此。”
說著,她看向宋翩躚,發現宋翩躚正收回目光,神容帶著幾分冷肅。
她順著視線方向看過去,那廂的曲希蓉形容狼狽,眼神散亂,一聲未吭地帶著焦笑離開了,仿若倉皇逃離。
曲希蓉前腳離開,後腳有管事進來,作揖後道:
“仙長們,外頭都在傳,這次的天風會許是要易場地、改規則了。”
“為何要改?又如何改?”
從管事那聽聞小道消息的一日後,宋翩躚再度受邀,來到城主府。
此次鬱儀並未同行,她如今有自保之力,宋翩躚尊重鬱儀的想法和**,並未強求,讓她一個人帶著兩隻妖獸待在彆院中,自己孤身一人來了城主府。
此時這話並不是宋翩躚問的,而是十絕書院的秦長老。
宋翩躚環顧列座,見在場的莫不是大能,群雄宴上的大多都在,除此之外便是各宗門的領隊長老,她目光在隔了幾位的楚風身上停了停,隨即垂眉淺淺啜了口茶,等著錢度的回答。
錢度站起身來,拱手沉聲道:
“眾位想必也聽聞了,天風城中有魔修傷人,我審問得知,他們靠秘法扮為道修,擬在天風會中下狠手,傷及這代拔尖的道修弟子,斷我正道傳承。”
“有多少魔修?”一片驚疑不定的聲音中,有人立刻問道。
錢度緩慢搖頭:“我對他們用了搜魂術,他們對具體數量半點不知,想來對方本就防著我們搜魂。”
有人倒吸一口氣:“天風會中我們雖不能插手,但咱們的弟子豈是好欺辱的,他們敢有如此大的圖謀。魔修人數定不會少——這個局,他們究竟籌謀了多少年?”
“這麼多魔修……在我們沒注意的地方,迷陣是不是早已被魔修攻破?”
這個問題沒人能回答。
錢度歎了口氣:“迷陣橫絕五州邊界,隔開四州,何等廣袤,又對神識限製極大,極難勘察,以天風州一州之力,無法做到。”
“若是如此危險,這屆不辦了便是,待尋到了源頭再說。”
“各位莫急。”錢度肅然道,“雖尋不到源頭,但在魔修神魂中,有一些迷陣之中的零散記憶片段,根據上古玉符記載,這些地貌本是不夜州與天風州交界處,如今為迷陣所覆——他們是從不夜州而來。”
“如今魔修之事與天風會撞到了一處,我們不能拿各弟子冒險,因而我擬了個法子,請大家一聽。”
錢度一言落畢,再度激起不少不同的聲音,宋翩躚擱下茶碗,淡聲道:
“你說便是。”
其他人不由噤聲。
尤其被宋翩躚打怕了的玄羽宗和十絕書院的領隊,乖得跟鵪鶉一樣,自此一聲不吭了。
錢度朝宋翩躚拱了拱手,繼續對大家道:
“如今天風州已有不少魔修存在,卻無法一一甄彆,眾位彆忘了,入迷陣,現原形——迷陣除了隔絕九州外,還能令偽裝成道修的魔修當場現形,到時便可把天風會中的魔修殺個乾乾淨淨。”
“天風會原規則不變,輔以殺魔修,和找尋魔修神魂片段中的地域兩條規則。”
“另外,為了護佑正道弟子們,還請各位隨同一齊掠陣,若殺儘魔修,便可放手深入迷陣,出手排查迷陣錯漏。”
錢度娓娓道來,宋翩躚聽得仔細。
說白了,就是因為天風會的參賽人員中藏了為數不少的魔修,如今再讓他們比試極不安全,得不償失,所以錢度要將弟子們轉到一個可以直接扒下魔修馬甲的地方,殺了魔修,順便使喚這些弟子——
主要還是他們這批護佑弟子的高修為好手,去一窺迷陣內裡究竟。
這事對錢度和參賽弟子都有益處,對這批大能們來說沒什麼直接利益,仿佛乾白工,但修仙者動不動活成百上千年,自然不會短視。
維護迷陣的存在對整個修仙界的好處不言而喻,妖魔修野心極大,手段殘忍,若是他們大批湧入,道修就彆想繼續每天內鬥、安穩修仙的日子了。
“因而,天風會會改在迷陣舉行。”
事情敲定後,宋翩躚回到彆院,與唐淼道:“這事不日便會宣布,你好生準備。”
唐淼道:“是,師尊到時會與我們一起嗎?”
“嗯。”
他們能選擇自己想要護佑的弟子,宋翩躚當仁不讓地從上千隻隊伍中挑出唐淼隊伍、陸家隊伍和淩雲宗的,將自家人籠到身邊護著,其他的她不在意,便隨錢度安排。
唐淼憂心忡忡,很會操心:“有師尊護持自然好,可鬱儀師姐又當如何?師姐一人留在——”
“我也會去。”鬱儀笑吟吟打斷他。
“欸?”
作者有話要說:曲希蓉:讓你們帶個妹怎麼了?冷抖哭
鬱儀:麵無表情,並手撕白蓮
唐淼:我師姐怕不是要獨守空房
鬱儀:宋翩躚你想都彆想(小貓抱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