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除魔衛道,適當用一些陰損的手段也是可以的!
隻要心中浩氣長存,陰損的手段也可以變成正義的手段!
身為修士,不應始終拘泥於成規,隻有不斷打破心中的枷鎖,才能夠獲得大解脫!”
袁久看著曾小魚,嘿嘿一笑道。
曾小魚聞言,豁然有醒,連忙誠懇謝道:“多謝老祖的教誨!”
不過袁久卻是搖頭說道:“不要光顧著說話,那家夥又來了!看我的撩陰腿!嘿嘿!”
袁久趁著血隱老祖受傷落下,毫無防禦的空檔,又是一腳飛起,踢中了血隱老祖的會**,將他給踢得再次發出了慘叫。
慘叫聲響徹整個戰場,使得正道弟子聽了,心中更加振奮。
魔道弟子聽了,心中一片灰暗。
連門派的長老都被正道給收拾得這麼慘,他們這些弟子們,自然也不是對手了!
一股失敗的情緒彌漫在魔教弟子們的心中。
曾小魚見袁久將血隱老祖給再次踢傷,立即法印一催,幾朵火焰迎著血隱老祖飛了過去,瞬間就將血隱老祖給籠罩在火海裡麵。
血隱老祖在火海裡麵發出了一聲絕望的慘叫。
但是不久之後,這聲音便戛然而止。
火焰消失,血隱老祖也已經被靈火給燒成了飛灰,散落天地之間!
“嘶!
竟然連元嬰期的血隱老祖在這烈焰下,也堅持不了數個呼吸的時間!”
“恐怖!當真是恐怖的火焰!”
“難怪那特使一見到這朵火焰,立即嚇得逃走了!”
戰場眾人見狀,無不震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嘶!血隱老祖死了!”
“魔教完了!”
底下的魔教弟子們一見到血隱老祖隕落,心中滿是悲哀和無助。
元嬰期的老祖都死了,還有哪個不能死的?
想要逃命,可是也得有空隙逃走才行啊!
前方是一群如狼似虎的正道修士,後方是一群令人戰栗的山嶽巨猿。
天大地大,卻已經沒有了他們魔教的容身之處!
就在血隱老祖隕落之後,魔教那邊陸續便有元嬰期的高手隕落,魔教的失敗,已成定局!
曾小魚收起了血隱老祖的儲物袋,與袁久相視一笑:“老祖,我去幫他們!”
曾小魚說罷,便帶著鯊雕,前去幫助其他的元嬰期前輩。
曾小魚的修為雖說隻有金丹中期,但是手中的靈火對於元嬰期的修士殺傷力也很大。
即便是元嬰期的修士沾上靈火,也會被燒成空氣。
袁久十分欣慰地看著曾小魚的背影,點了點頭。
又看向曾小魚身邊的鯊雕,眼睛裡更是露出了震驚之色。
天鯤派的由來,與鯤有關。
如今曾小魚竟然真的帶來了一隻幼年鯤。
“難道,他正是傳說中的那個天命之人?”
袁久一想到這點,突然變得十分激動起來。
不過此時大戰還在繼續,袁久隻能暫時壓下了心中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