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隻是了羅程的行蹤,再沒彆的事。”
“哈哈哈……”光曉陽狂笑起來,“老子詐你的,沒想到真是這麼回事。後來你又給沈嬌通信,把羅程的信息都透露了出去。這可不是詐你,而是他們內部人親口告訴我的。”
“這,我……”
“支吾你娘個**,那些事跟老子沒關係,老子就問你為什麼要冒充老子,為什麼用老子身份證注冊手機號?”光曉陽到此處,直接抬腿蹬去。有警員扯著,當然並沒蹬到苗鬆。
苗鬆急著辯解:“我沒冒充你,根本沒拿你證注冊。”
“光曉陽,是在苗鬆通話記錄中發現了這個號。”大張適時了話。
“聽見沒,老子根本沒冒充你,是這個號給老子打過電話。”苗鬆立時氣粗了。
“你……那……”光曉陽有些氣憤,也有些糊塗。
憤的是警方沒和自己明,還故意往這上麵引,糊塗的是警方什麼意思。
大張忽然笑了:“哈哈哈,苗鬆,那你就打電話的是什麼人?”
“我……”苗鬆此時才意識到上當了,可是再裝相已經沒了任何意義。
大張語氣很是森冷:“經過調查,那個所謂的‘光曉陽’不但多次打你電話,還與另外幾個號多有聯係,而那幾個號全都涉有大案。如果你不交待了這個人,那麼你將在此案中為其背責,還可能那幾個案子也會堆到你頭上。”
看到此時,光曉陽似乎明白了,“嘿嘿”笑著道:“原來我是藥引子呀。”
“把他帶走。”
在大張發話後,光曉陽被帶了出去。
沒有了光曉陽的喊嚷,苗鬆也不便再裝,審訊室裡非常的靜。但對苗鬆來,卻感受不到任何清靜,反而是無比的沉重。
隨著時間推移,苗鬆的心頭越發沉重,終於忍不住交待了:“不是他。”
儘管已經猜到,但大張還是追問道:“你什麼?”
“用那個號碼的不是光曉陽。”苗鬆明確的重複著。
“那是誰?”
“也不是王鉑龍,不是我認識的任何人,因為那個聲音已經過變音處理。”
“既然已經變音,為什麼你又能肯定不是你認識的人?”
“憑感覺,而且我也從側麵試探過,我相信自己的感覺。”
怎麼會是這樣?羅程、雷捷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神情中看到了疑惑。
大張也犯嘀咕,於是就這個問題又進行了諸多訊問,但苗鬆一直表示是個陌生人。
略微沉吟了一下,大張又:“那你就講講知道的吧,越詳儘越好。”
“好的。能給我支煙嗎?”
在要求得到滿足後,苗鬆貪婪的吸了起來,吸了一支又一支,一連要了三支。
“啊。”享受的吐掉最後一口煙圈,苗鬆講起來,“我確實非常恨羅程,若不是他的出現,我現在很可能已經是農業辦主任了,又何苦混到這個地步呢?所以我就想報複他,但也僅是那種一般的報複,於是我給王鉑龍提供信息,給沈嬌報告情況,想著讓他們整羅程。當然了,在這過程中我也得了些實惠,但僅是些常用的禮品而已。王鉑龍倒是答應幫我轉正,可到頭來完全就是空頭支票。”
“忽然有一,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進來,就是剛才讓我看的號碼,他讓我提供羅程行蹤,我當時直接拒絕了。可他馬上就,‘你能給彆人提供,為什麼不能給我?若是我把這事捅出去,羅程會怎麼收拾你,你想過嗎?’讓他這麼一嚇唬,我當然就含糊了。隨後他又,‘羅程也得罪過我,是咱們的共同敵人,我不會虧待你的。’”
“想到‘共同敵人’這點,我僅是象征性強調了‘不要把人打壞’就應承下來,隨後他立即給我轉了三千塊錢,之後也每次給個二三百。那我看到羅程和童宇出去,還知道二人去了度假村,想著指定是鬼混去了,於是馬上給這個號碼去羚話。沒想到的是,當晚羅程沒被捉奸,卻是被翻鬥、越野夾擊,這讓我心裡有些不踏實,所好之後並沒找到我身上。”
“後來我又提供了幾次消息,但他都沒及時給錢,我也就好長時間沒打電話。可是有一他又主動找了我,問我為什麼沒打電話,我隻好編了理由,還把羅程去市裡的消息告訴了他。僅隔了不到兩,就聽了羅程被黑衣人截殺的事。前後這麼一聯係,我實在害怕,決定不再給他提供消息。”
“從那以後,這個人好長時間沒聯係,卻突然有一打來電話,‘你快躲起來’。我問為什麼,他警方已經懷疑到你頭上。我不想躲,也沒地方躲,還覺得他是在嚇唬我,可他接下來的話讓我不得不躲。”
“他那兩次截殺都是根據我的信息安排的,隻要警方抓到我,我指定得蹲好多年大牢,甚至會以謀殺未遂判無期。他還知道我爸經常去哪個山上鍛煉,時間也的很準,還要是哪一失足掉到山下就可惜了。又我媽愛去哪個公園跳舞,要是哪被黑車撞死,根本就沒處找去。”
“這話太瘮人了,不敢不跑呀,於是我按他教的路線跑了,也找到了提前停好的車,車裡還有錢。剛開始的日子過的很滋潤,可後來他再沒給錢,我的錢也見磷,隻好找人去借,就找到了六指那裡。就在我正在六指院裡撒尿時,他忽然來羚話,聽我外出借錢,把我狠狠罵了一頓,還讓我立馬獨自躲起來。也就是接他電話的時候,我注意到了你們的車,便趕緊向山裡跑去,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