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的唇壓了下來,企圖捕捉我的唇。讀蕶蕶尐說網
我從他懷裡輕盈地滑開,逗他道,“唔,好大的煙酒味道,把香寶寶給熏著了,您先去洗洗、好好放鬆一下吧,寶寶給許爸爸按一摩幾下,孝敬孝敬您。”
許良把領帶扯鬆,拽下來,解著襯衣袖扣,換了拖鞋走進來,“嗬嗬,小東西,殷勤的很,,告訴我,是不是又有什麼預謀?又想迂回利用許部長?”
我拉他在沙發上坐下,給他倒茶,說,“哪兒敢迂回利用啊?喬寶寶在您麵前等同於透明,就算有什麼預謀也隻會直接說出來的,。這不就是多日不見,想狗腿狗腿許大部長嘛。”
佳人語笑嫣然地呢噥軟語,讓結束一天公務的許良身心放鬆、舒暢,仰靠在沙發上,一條胳膊攬著我的裸肩,說,“寶寶,知道你今天回來,我這一下午都是硬硬的哪,一直想儘快看到你,乾你,,哈哈,真見了麵,看你這麼體貼乖巧,我倒不急於下手了,先享受一下這份愜意吧!”
我依偎在他懷裡,乖巧依戀得好象從來沒有跟第二個男人親密過一樣。
當然,截止目前為止,在許部長心目裡,我還是隻有他一個男人的,,
我問他,錦蝶姐的身體還好吧?他的工作方麵一切都在可控的軌道上吧?
許良的大手摩、挲著我光滑的肩頭,“恩,錦蝶的身體比前幾天強多了,臉色也紅潤了,妊、娠反應症狀減輕了不少,你建議的那草茶和魚籽湯她都食用著,效果不錯,,,隻是,明老爺子和敏敏媽媽何子怡之間,好象出了問題。”
他的眉頭微蹙,有些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我沉住氣,沒有搭話,隻是讓柔滑的小手在他襯衣裡麵的胸膛上緩緩地劃來劃去,等著他自己說下去。
他卻轉移了話題,重新低頭吻住我的額頭,促狹地說,“不想那些煩心事了,想多了會活不下去,嗬嗬,先來疼疼我的寶貝乖女兒吧~”
說著,他的手就撈上了我的胸,隔著輕紗,握著裡麵一對直接聳立在紗裡的小兔子,愛憐地抓弄起來。
紗料在他的手和我的肌膚之間輕柔地摩一擦,簌簌的麻感傳遍全身,我開始低低地哼,“唔,以後,您不能再叫寶寶乖女兒了,,您妻子的肚子裡,說不定已經有您的小女兒了,,您這樣說,會影響您女兒的心理健康成長的哦~”
許良的唇從我的額頭上掠到了我的耳後,輕笑道,“小妖精,不是你說的?讓我在乾你時叫你乖女兒的嗎,,現在倒反過來叩問我,,你就搔吧,,”
我嗲嗲地呢喃著壞爸爸,被他壓倒在了沙發上。
他沒有脫我漂亮的紅裙子,而隻是將肩帶抹了下去,讓一對白一嫩的小兔子蹦跳出來,他的嘴埋上去,貪一婪地吮著,手也大力地抓柔著它們。
我在他身下低低地輕一吟,簌軟,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