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行舟越眾而出開始報號盤道,禦子離卻理都沒理他,一抖手,五根銀絲又紮進濃霧,再次如法炮製捆住五個人出來。
“一場皮肉苦刑幾十年的奔波磨礪?死罪雖免活罪難饒?你們算什麼東西?彆說殺一隻小小的畜生,就算挑了你那爛堂子我看哪隻黃皮子敢放一個屁出來?”
不愧是曜玄三巨頭之一,此刻的禦子離當真是霸氣儘顯:“該怎麼做,還用我說嗎?”
禦子離腳下捆著十個渾身冒煙不停哀嚎著的人,隨意下垂著的手指頂端,那五根銀絲宛若五條毒龍般蜿蜒而動,對著濃霧中依舊一副虎視眈眈的樣子。
“撤了陣法吧。”陰行舟的聲音再沒有之前的豪氣和從容淡定,而是透著頹然蕭索。
他絕對不會料到,不過是見才起意,想要給自己的清風堂弄個預備碑王,想不到竟是惹了不該惹的人。
如今陰行舟恨不得上窮碧落下黃泉也要把那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黃九郎給弄回來,再折磨死。
就因為一個一百多年道行的黃皮子,他們這次不但要損兵折將,肯定也會顏麵儘失,自家這個堂口以後還能不能在這白山黑水之間混跡都得看人家心情了。
須臾,整個院子除了外圍還有一層濃黑的霧色之外,一切已經恢複如常。
林夕看見院子裡黑壓壓都是各種打扮的人,既有隋唐的寬袍大袖,又有宋明的胡服窄袖,竟然還有兩個人梳著清朝早期的“金錢鼠尾”。
在那些恭敬肅立的人身前,麵色如土的葉國興呆若木雞。
林夕這次任務真的是一波三折,高1潮迭起。
本以為是個比較簡單的任務,沒費什麼力氣收拾掉討封的黃仙,卻又惹出一堆大麻煩。
本以為任務將變得遍地荊棘步履維艱,結果卻被橫空殺出的禦子離隨隨便便就給化解了。
即便是知道對麵這個一身銀甲的男人抬手可以將他們這些人儘數滅殺,依舊有好幾個女修不停左一眼又一眼瞟著禦子離。
姑涼們,你們究竟知不知道這隻是比你們還要禽獸的東西,竟然跟他拋媚眼,你們真的是用繩命在騷浪啊。
這次禦子離的出手,讓林夕知道了她這自以為是的三腳貓與禦子離之間,簡直是天與地的差距。
不過作為一個擁有小強屬性的女漢紙,林夕是絕對不會被打擊到的。
禦子離這麼強大,肯定有人家強大的理由,他也不是生下來就這麼牛掰的,否則就沒有曜玄另外那倆人啥事了。
想出人頭地,就必須努力。
頭等艙優先登機;演唱會最貴的票視野最好;銀行VIP可以享受綠色通道……
這個世界從不平等,你有多努力,就可以有多特殊。
瞬間,林夕本來就強大的心臟再度披上一層盔甲。
而範愛蓮的三觀已經被這些驟然而現又頃刻而去的神將仙兵給砸得稀碎稀碎的。
那些人竟然還恭恭敬敬把臟亂得堪比公廁的院子都給收拾乾淨才敢離開。
如果不是此刻屋子裡的禦子離簡直如殺神一般,她早就先尿為敬了。
範愛蓮見那俊得不像話的神仙突然對著他抬起手來,頓時倆眼一翻,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