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7(2 / 2)

阮可夏心說,那時候你說不定喜歡上謝宸了,恨不得立刻甩開我。

“嗐,這不就是你想多了?我覺得爺爺是現在退休了,閒著沒事要找點事做。到時候有了小孩,爺爺哪還有閒心管你啊?你這純屬自作多情。”

自作多情?傅寒川覺得跟阮可夏很難溝通,每一句話都對他不懷好意。

不過他覺得阮可夏說的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協議結婚不失為一個辦法,下一步怎麼走還有轉圜餘地。

於是互相看不順眼的兩個人,初步達成共識。

傅寒川說,“我還有事,你什麼時候有空,約個時間去民政局。”

阮可夏:“我都有空,看你。”

傅寒川:“那就明天。”

阮可夏:“這麼快?”

傅寒川好笑,“你緊張什麼?又不是真結婚。”

“誰緊張了?”阮可夏說,“我就是覺得你們有錢人不該這麼草率,不得簽個婚前協議,把我們雙方應儘的責任和義務確定一下嗎?”

“明天下午三點,我派人去接你,商量一下,”傅寒川饒有興致地看著阮可夏,“雙方應儘的責任和義務。”

“行。”阮可夏點頭。

傅寒川站起身,胳膊突然被拉住了。

阮可夏支支吾吾,“那個,你、你能不能再借我五百萬?”

反正今後都要和這個人扯上關係,不如先把欠謝宸的錢還了。

傅寒川淡淡地說,“可以。”

阮可夏鬆開手,覺得耳朵都燒起來了,傅寒川明明麵無表情,總覺得他眼神裡滿是嘲諷。

絕對不是他想多了。

而是這個人就是有這種本事,什麼“眼裡三分涼薄,三分譏笑和四分漫不經心”,形容他簡直貼切。

阮可夏莫名不喜歡傅寒川這個樣子。

好像看透他了似的。

誰看透誰啊?他複雜著呢,是個看不透的男人。

年紀輕輕這麼喜歡裝深沉,比他大七八歲而已,冒充什麼長輩。

“你等等。”阮可夏去問侍應生要了紙筆,唰唰寫了一張借條。

他把借條塞給傅寒川,“上次的錢是封口費。這次算我問你借的,到時候會連本帶利還你。”

傅寒川好笑地看著借條,字體板板正正,像小學生。

他說,“不用還。

“得還。”阮可夏說,“我們現在是平等合作,彆整的像你包養我似的。”

傅寒川心說,包養也得養個聽話的,誰會養個說一句懟十句的給自己找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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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阮可夏被傅寒川的手下接到傅氏集團大樓。

傅寒川的辦公室超大,在77層,一整麵落地窗,可以居高臨下地俯瞰這個城市。

阮可夏嘖嘖,真會</享受。

傅寒川向他介紹一旁的中年男子,“這位是陳律師。”

阮可夏跟律師握手。

陳律師說,“阮先生,您有什麼要求都可以說出來,我會把它們記錄在協議裡。”

阮可夏從口袋裡摸出一張紙,抖開。

他昨天回家仔細思考需要傅寒川做的事,一條一條列了出來。

“我的要求,生孩子產生的費用,檢查費、手術費、住院費,還有嬰兒的奶粉錢,尿布錢……隻要是關於孩子的,都由傅寒川負責,我隻管生。”

陳律師詢問地看了一眼傅寒川,傅寒川微微頷首。

阮可夏繼續說,“手術完如果我不能自理,需要人照顧,傅寒川要負責請護工。”

陳律師啪啪打字,“好的。”

“協議結束之後,我不會出孩子的撫養費。”

“因為我的職業性質,對外不能公開雙方的婚姻關係。”

……

阮可夏一口氣把自己的要求說完,喝口水潤潤嗓子,“最後一條,生完孩子等我身體恢複,協議就結束。”

傅寒川總算開口,反駁了這一條,“一年太短,起碼等孩子一歲。兩年期限。”

阮可夏想想,同意了。

傅寒川:“在爺爺麵前,你要配合我。”

陳律師寫,[阮可夏有義務配合傅寒川在傅遠森麵前扮演丈夫角色,不可透露雙方的協議內容。]

阮可夏補充,“在爺爺看不到的地方,你不能約束我跟誰交往。”

傅寒川說,“但是我希望你在協議期間,不要和彆人確立戀愛關係。”

阮可夏不認同,“憑什麼?”

傅寒川:“被爺爺察覺,我會很困擾。”

阮可夏思索片刻,“行。”

兩年之後他才二十一歲,他本來也沒打算這麼早談戀愛,“兩年之後協議結束,到時候你可彆求著我再繼續陪你演戲。”

傅寒川:“你也是,彆賴著不肯走。”

阮可夏無語,“你真逗,我為什麼會賴著不走?”

天天對著座冰山,他是受虐狂嗎?

傅寒川語氣如常,“喜歡上我,也說不定。”

阮可夏嘴角抽了抽,“你臉皮真厚,□□都轟不出個坑。”

陳律師擦汗,還沒見過誰敢這麼跟傅寒川說話,偏偏阮可夏還囑咐他,“陳律師,寫上,到時候誰繼續糾纏誰是狗。”

陳律

師看向傅寒川,傅寒川說,“就這樣寫。”

“……誒。”

就沒見過這麼兒戲的協議。

陳律師在傅家做法務工作十年有餘,也相當於看著傅寒川長大,這位少爺十幾歲時就是一副冷淡的性子,還沒見他像今天這麼……這麼幼稚過。

這個阮可夏,真是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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