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4 章(2 / 2)

蕭世卿有個癖好,總

喜歡在和他談論正事忽然來一句調情的話,偏偏這樣更讓人臉紅心跳,不知所措。

趙棲掩飾地喝了口湯,問:“哥哥這半日做了什麼?總不會真的在賴床吧。”

“帶孩子。”

“咳咳——”趙棲險些被嗆到。蕭世卿一邊輕拍他的背,一邊淡定道:“順便清理了你的後宮。”

趙棲目瞪口呆。後宮?他哪來的後宮?!雖然他的桃花運出奇地旺,但他除了蕭世卿其他桃花一朵沒采,彆冤枉好男人啊喂!

蕭世卿提醒他:“你從前搶進宮的男男女女,之前遣散了一半,還剩一半。”

趙棲舒了口氣,“原來哥哥是說他們啊。”

蕭世卿似笑非笑,“皇上以為我說的誰?”

趙棲訕訕道:“沒誰。哥哥把他們如何了?”

“均已遣出宮,”蕭世卿道,“除了一人。”

“誰啊?”

“江寶兒。”

一孕傻三年,趙棲早把後宮裡那些男寵忘得一乾二淨,乍一聽到江寶兒的名字還有點懵,“哥哥說誰?”

蕭世卿挑眉道:“昔日最得寵的男寵。”

趙棲想起來了,倒不是因為江寶兒之前最得寵,而是因為他最能鬨騰。

“哥哥為何獨獨留下他——因為他最得寵?”

蕭世卿承認他愛趙棲,但這不妨礙他依舊覺得趙棲是個小傻子。“是江寶兒在給你的點心裡下了生子藥。”

趙棲拿著筷子愣了好一會兒,“居然是他?!可是他為什麼要給朕下藥?沒理由啊!”

“他混淆了長相思和長相思二號的作用。他原本想自己服下二號,給你下一號,好讓自己懷上龍種,以求留在宮中,永享富貴。”

趙棲好氣又好笑,“這都行。”萌萌能順利出生也是不容易,這些個巧合少一環他都沒了。“不過,哥哥是怎麼知道的?”

“查的。”蕭世卿道,“江寶兒賄賂了雍華宮的太監小夏子,命其盜取長相思。”

“可是朕也查了啊,”趙棲鬱悶道,“為何朕就查不出來。”

蕭世卿直截了當道:“因為你傻。”

趙棲一時語塞。人生已經如此艱難,有些事能不能不拆穿?

蕭世卿看著他,“你這麼傻,我如何放心你一個人。”

“行了行了,朕知道哥哥聰明,朕比不上……”

“所以日後我不會放你一人。”蕭世卿明明說著情話,語氣卻和方才說趙棲傻一模一樣。

趙棲又是一愣,捂著臉道:“哥哥彆猝不及防地說情話了,朕受不住……”

“江寶兒已被打入天牢,等候發落。不過他已是重病纏身,想來也熬不了幾日。”

趙棲心情有些複雜。江寶兒確實犯下了死罪,可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沒有他犯下的罪行,趙眠也不會出生。“那,讓他自生自滅罷。”

用完飯,蕭世卿再次“無理取鬨”,“皇上能陪我午睡麼。”

趙棲“勉為其難”地答應了。江德海給他脫外衣的時候一個勁地朝他使眼色,趙棲問:“怎麼啦?”

江德海低聲道:“皇上可否借一步說話。”

內殿隻有他們和蕭世卿,趙棲不覺得有什麼事是需要瞞著蕭世卿的,便道:“你直說吧。”

江德海心道這是您讓老奴直說的啊。“皇上,老奴遣人去了趟賀府。”

蕭世卿微眯起眼睛,趙棲怕他吃醋,主動解釋道:“賀長洲告假沒來上朝,朕派老江去查查而已。”

蕭世卿道:“告假的官員每月都有,你每個都會查?”

趙棲撓撓頭,“呃……”

“你若想知道他的近況,也不必派人去查,我可以告訴你。”蕭世卿淡淡道:“賀長洲南巡歸來後一直在京郊軍營練兵。三日前,因為在軍中飲酒宿醉,被其父賀銘下令受仗責三十,現正在府中養傷。”

江德海道:“對對對,就是丞相說的這樣。”

賀長洲在軍中飲酒,還宿醉?這不像是他會做出來的事情啊。趙棲問:“他傷勢如何?”

江德海道:“雖說都是些皮外傷,但賀大將軍下手是一點不留情,賀小將軍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大夫說至少得養個十天半月方能痊愈。”

回京後趙棲和賀長洲一直未見麵,說過的最後一句話好像還是讓他彆在自己身上浪費時間。他不後悔這麼說,可聽到賀長洲不怎麼樣的近況,心裡還是堵得慌。

趙棲想了想,問蕭世卿:“哥哥,萌萌的滿月酒,能請賀長洲進宮赴宴嗎?”

蕭世卿吃著醋也不忘江山社稷,“賀長洲是一位將才,亦是將來北伐大元帥的最佳人選。他的心,應該放在軍務上,而不是……”蕭世卿頓了頓,“而不是兒女情長上。”

蕭世卿如此雙標,趙棲情不自禁地微微一杠:“那哥哥的心也應該放在國家大事上,整日黏著朕算什麼。”

“此話不假,”蕭世卿理直氣壯道,“可你就是我的國家大事。”

趙棲隻覺得心口一陣酥麻——糟糕,狗男人又開始散發他無處安放的魅力了。

趙棲向後退了退,忍住不去看蕭世卿那張風華絕代的臉。“隻要他來赴宴,朕會好好勸他的。”

蕭世卿盯著趙棲看了一會兒,忽然道:“等眠兒滿月時,你生產也有一月了。”

“是啊。”趙棲莫名其妙,這不是廢話麼。

蕭世卿嗓音又輕又低:“梅代說,產後一月,可行……房/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