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狐朋狗友們立即響起了一陣笑聲。
他們都知道,冬歉是出了名的哥管嚴。
一個朋友按住他的肩膀,問他:“對了,之前你包養的那個人,還有興趣嗎?”
他們了解冬歉的脾性,對任何一個人的耐心都不會維持太久。
冬歉挑了挑眉,像是才想起他這個人似的,漫不經心道:“他啊?”
他的語氣隨意到像隨手丟棄一個廉價的玩具一樣:“膩了,就扔了。”
程亦聞言,臉上沒什麼明顯的表情,隻是眼底藏了幾分壓抑不住的愉悅。
在場的其他人都愣住了。
他們想過江殊可能會失去冬歉的寵愛,但是卻沒想到這一切會來的這麼突然。
一個男人看向冬歉,猥瑣道:“既然冬少爺你已經不感興趣了,那我可以拿來玩玩嗎?”
冬歉轉過眼眸看他,神色喜怒難辨。
就在大家以為冬歉會愛惜一下自己過去的小情人時,他卻無所謂道:“隨便你。”
還沒等男人高興,冬歉意味不明的眼神掃了過來,若有所指道:“如果你有能耐的話。”
要知道,江殊現在已經不再是曾經那個任人拿捏的江殊了。
他可是唐家苦苦尋找的繼承人。
在他們談話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來。
“冬少爺。”
冬歉怔了怔,轉過眼眸看他。
江殊站在背光的陰影處,漆黑如墨的眼睛定定地望著他。
剛才的話,不知道叫他聽去了多少。
冬歉看著他,沒來由地一陣心慌。
江殊咬咬牙,淡色瞳孔裡壓抑著不知名的情緒:“為什麼把我刪除了。”
“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了?”
冬歉看著他,張了張嘴,有些茫然。
他不是已經跟冬思危好上了嗎?
現在他這是怎麼了?
難道他,其實還有點在乎自己?
冬歉的眼神黯了下來。
既然如此,他就要將他對自己僅剩的這點在乎全部摧毀。
他得體的對身邊的朋友道:“對不起,我的舊情人好像還沒有搞清楚狀況,我去跟他聊一下。”
冬歉正要走,程亦將手攔在了冬歉的肩膀上,用警惕的目光看向江殊。
江殊是唐家唯一繼承人的事情他已經聽說過了。
現在的他已經今非昔比,要是被甩了之後惱羞成怒想報複冬歉,恐怕也不是什麼難事。
冬歉卻安撫般地拿下他的手:“我去去就來。”
程亦眼睜睜地看著冬歉向江殊的方向走去,手指下意識捏緊,眼神十分不安。
而另一邊,冬歉帶著江殊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個巷子口。
走到黑暗處,江殊按住他的肩膀,將冬歉抵在牆上,發狠一般地看著他:“是因為你哥哥對不對,你哥哥讓你這麼做的對不對?”
明明是那麼憤怒,可為了得到想要的結果,他的眼底甚至染上了一絲哀求:“如果我不是唐家的繼承人,如果不是你哥哥讓你這麼做,你....”
冬歉打斷他:“江殊,是你想多了。”
他抬起眼眸,高高在上地看著他,勾心攝魄的多情眼裡透著與生俱來的薄情。
冬歉湊近他的耳朵,溫柔的,一字一句地說出那個殘忍的真相:“你,我已經玩膩了。”
他的唇角露出一抹惡劣的笑意。
所以,恨我吧。
等到你變強的那一天,隨便你怎麼報複我。
按照劇本的話,我或許會流著眼淚,哭著求你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