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寸頭很好糊弄,人家這麼說了,便也就信了,轉而道:“還是得找個omega,兄弟。”
也不是說beta不好,隻是信息素也沒有,性子又大多無趣,這日子還怎麼過。
且那個黃教官看他們不順眼,又是出了名的難相處,要是真看上她組裡的,簡直是自討苦吃。
他都打算好了,等以後退役了,或者積累軍功了,就去討個omega結為伴侶。
在外麵忙碌一天回到家裡,就有香香軟軟的omega可以抱,那才叫有盼頭。
......
裴銳一整天心神不寧,傍晚又去B組蹲守,教室還是空的。
晚上睡覺前又去了一次,還是沒人。
本來想半夜再去,卻直接被巡邏的楊教官抓了個正著,兩腳踹在屁股上。
“B組要去三天!”楊教官鐵青著臉:“滾回去!”
裴銳捂著屁股,蔫蔫兒的回去了。
這三天過的很漫長。
楊教官的手段是很令人忌憚的,除了訓練就是訓練,各種手段各種儀器,恨不得將人活活扒下一層皮來,每天不把這群A操練到半廢,都不大罷休。
好在alpha人種的恢複能力也強的變態,休息一晚上,第二天還是生龍活虎。
在阮魚不在的這三天裡,裴銳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服從性。
不到處亂跑,公共的大通課也很認真的上。
且他在整個戰A組的五個班裡,也小小的出名了——怎麼會有人的體能這麼好到變態呢?
一天的訓練結束,在彆人掙紮著滿地亂爬的時候,他還能走去操場邊上衝個澡,把自己洗的乾乾淨淨清清爽爽。
休息時間,彆人恨不得躺在地上長成一處,裴銳卻因為心事自覺去跑圈。
他說這樣能轉移注意力。
眾學員忍不住發出感慨——人跟人真的不能比。
而楊教官似乎也是被激出了勝負欲,還給他開了“特例”。
彆人中場休息的時候,裴銳就要去儀器上做閾值延伸,做體能上限特訓,完全不給他留出空閒和喘息的時間,簡直是把人往死裡糟踐。
對於這些,alpha全都照單接收了,不管累的什麼狗樣,硬是連句抱怨都沒有。
而且還很有禮貌,會說“謝謝”和“請”。
仿佛前兩天那個不聽話的刺兒頭,跟他完全不是一個人似的。
楊教官很生氣,但又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生氣。
這個刺兒頭這麼聽話,不是很好嗎?
想不明白。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B組的人回到基地,他整個人才鮮活了,一天的訓練結束後,晚餐都沒來得及吃,就去門口蹲守。
戰A班的成員已經見怪不怪了,甚至還互相分工,這個幫他帶一個饅頭,那個幫他帶一塊肉乾。
有人便很疑心:“那真的不是他女朋友嗎?這麼上心?”
修虎認真的澄清:“肯定不是,裴銳都這麼說了,他犯不著要騙我們。”
“他們原本就是好朋友,關係好很正常啊,一起進的組呢。”
“A和B之間也是有純友誼的。”
他腦子確實是不打彎的。
......
裴銳從傍晚蹲守到太陽完全下山,總算是把人給等到了。
B組的成員魚貫而入,雖然隊伍依舊整齊,但每個人的身上都彌漫著風塵仆仆的直視感,個個都麵帶疲色。
黃教官在廣場上進行了簡單的整頓,阮魚跟在最後麵。
瘦伶仃的一個,把裴銳看的心都絞痛起來了。
肯定是吃苦了!
肯定是受罪了!
解散之後,他第一時間衝了上去,緊張的上下打量,見人沒有缺胳膊少腿的,氣色也還好,這才鬆了口氣。
阮魚:“我知道我們組裡學什麼了。”
“學什麼?勘探?美術?”
裴銳沒接受過什麼特彆高等的教育,也想不出有什麼課程是需要一定在外麵長時間實訓的,隻能給出這樣的選項。
阮魚的頭發被風吹的零落,一雙黑色的眼睛平靜無波,嘴唇開合,緩緩吐出兩個字:“...暗殺。”
B組全稱暗B組,主近身格鬥,未公開特殊任務,暗殺。
裴銳愣住:“暗殺?”
不行!
這絕對不行!
Omega怎麼能做這個呢,也太危險了!
他十分焦灼,扭頭就走:“我去找大麥,讓他幫你換個班。”
“不用。”阮魚拉著他,輕描淡寫:“我覺得挺好的。”
實訓課的內容,她接受起來並沒有覺得困難,甚至有種遊刃有餘的感覺。
比坐在教室裡聽天書舒坦多了。
裴銳張了張嘴:“可是...”
“彆可是了。這不是挺好的麼。”
“啊。”
.......
話雖這麼說,可半夜裡,裴銳翻來覆去睡不著覺,還是偷著溜出去了。
他從台階的高牆上往下跳,下麵的夜色裡深深淺淺顯得無比鬼魅的深山老林,是平日裡豎著個牌子,寫著“危險請勿靠近”的地方。
但隻要越過這片叢林,就能最大程度的避開所有監控,最快到達對麵的科研區域,找到麥修斯。
兩點之間,直線最短,就是這個道理。
Alpha駕輕就熟的運用了風係異能,又憑借著自己過人的身手,爬牆上樹,順利的穿越過了這片林子。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他從麥修斯房間的窗戶裡跳了進去。
然後看見麥修斯大字型躺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
裴銳:“!!!”
麥修斯:“!!!”
互相把對方差點嚇死的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