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幫善衡擦洗收拾好之後,抱著她一起睡了。
“你忘記了沒有關係,以後我來喜歡你就好。”
在善衡入睡之前,珩雋在她的耳邊小聲說道。
反正善衡有記憶的時候,她喜歡的也是彆的男人。
那麼她失憶了,就由他來喜歡她就好了。
珩雋的話讓善衡的心裡不由得微微一動,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在深夜,又是在和他親密接觸過後,讓善衡的心變得特彆的柔軟,也更加容易入侵。
這讓善衡忍不住有些依戀的靠近了珩雋的懷裡輕輕蹭了蹭,這讓珩雋將善衡給抱得更緊了。
第二日,善衡醒過來了之後,大清晨的,腦子可比夜裡清楚多了。
善衡想起來自己昨夜和珩雋都做了什麼,就不由得讓她的小臉漲得通紅,渾身都不自在了起來。
可是善衡的身體卻是被珩雋給緊緊的抱在了自己的懷裡的,她一動珩雋就醒過來了。
珩雋還沒有睜開眼睛,可是他卻本能的尋到了善衡的唇,深深的親吻她。
這打了善衡一個措手不及,一大清早就這麼親熱什麼的,實在是讓人很害羞啊。
善衡有些躲避,到底她還是不是很能夠適應和珩雋如此親密。
然而這還是珩雋看在了善衡懷有身孕的份上,極力克製自己的結果。
但是善衡的躲避,總是能夠被珩雋給輕易的壓製,這讓他將善衡給壓在床上好好親了個夠。
這讓善衡連連抗議,唔唔的發出聲來了,珩雋才依依不舍的鬆開了她。
善衡躺在他身下氣呼呼的瞪著他,這讓珩雋又情不自禁的低頭親了親她紅撲撲的臉頰。
“乖啊,彆氣壞我們的孩子了。”說著,珩雋就伸手摸了摸她的肚子。
這讓善衡沒好氣的一巴掌狠狠的拍開了他的手,什麼都是他有理了,昨天晚上他怎麼就不心疼孩子了?
然而這卻反倒是讓珩雋忍不住輕笑出聲來了,拉著善衡坐了起來。
他又抱著人連聲輕哄著,才終於讓善衡不那麼氣呼呼的了。
隻不過善衡雖然嫁過來了魔界,可是她和彌月還有靈姬之間的關係自然是沒有斷的。
因而這婚後第二天,善衡就帶著新女婿回門去了。
自然是彌月和靈姬見善衡,珩雋就先被他們給讓彆人招呼去了。
彌月和靈姬自然是不放心善衡的,因而等親口聽她說完這新婚情形,他們才能夠安心。
“衡兒,昨夜沒什麼事情吧?”靈姬關心的問道。
善衡都懷孕了,彌月和靈姬也是根本就沒有想過他們兩還會做什麼。
靈姬的話讓善衡一時之間卡殼了,這到底算不算是有事呢?
善衡這幅吞吞吐吐的模樣,讓靈姬和彌月都預感不好了起來。
尤其是靈姬到底是已婚婦人,一看善衡這神色覺得不對。
她遲疑的問道;“衡兒,不好昨天你們還行房了吧?”
靈姬這問話讓善衡的臉一下子就紅透了,她隻能夠閉著眼睛輕輕點了點頭。
這讓彌月猛地起身一巴掌拍碎了石桌:“簡直是可惡!”
尤其是當彌月眼尖的看到了善衡脖子上曖昧的痕跡之後,更是讓他怒不可遏。
難道珩雋就連這個都忍耐不了,為了逞一時之歡,就不顧善衡的身子嗎?
這讓彌月氣衝衝的走開了,讓善衡在身後看著忍不住擔憂了起來。
她求助的看向靈姬,有些無措道了:“靈姬姐姐?”
這讓靈姬忍不住歎息了一聲道;“哎,衡兒,你真不應該縱著他的,魔君也實在是太亂來了。”
“你年紀小不懂事,他一把年紀了難道還不知道嗎?”
可是和人談論這種話題,也實在是讓善衡感覺太是羞恥了。
這讓善衡更想挖個地洞將自己給埋進去,尤其是當她想到彌月居然是因為這種事情而去找珩雋的麻煩。
彌月來者不善,珩雋感覺到了,可是他卻並沒有放在心上。
彌月看自己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珩雋也能夠理解他。
彌月還是有分寸的,心裡清楚不能將這樣的事情當著眾人的麵說出來,因而他就讓其他人離開了。
“樂神,何故如此生氣?”珩雋很是有禮的問道。
然而彌月卻是語氣不善道;“ 你說呢?你心裡會不清楚嗎?”
“那不知道是本君做錯了什麼,讓樂神如此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