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來刺殺那人,也是空間係異能。
智慧帽可以識彆出他,圓桌可以控製住他,但是進來之後,其他人就沒有那麼好抓住他了!
葉澤生長刀一晃,進來的騎士就把手中拿的長槍對準了他,要刺殺的黑衣人趁機撕開空間,帶毒的武器向索菲亞貼近而去!
索菲亞公主身邊這會兒都是人,他們眼看著敵人竟然也能突破,慌了一瞬,隨即接連五六人都向索菲亞撲去,一旁的法術也幫忙又給索菲亞加上了兩層魔法防護罩!
不僅是身邊的人,就連索菲亞公主自己也是一個實力高超的大魔法師,他腳下的陰影與手中的法杖同樣防備著黑衣人!
叮!
黑衣人一擊未成,未免陷入包圍,不得不從空間中暫且退回。
“我說了,你需要我的幫助。”葉澤生腳下蔓延而出的藤蔓在黑衣人眼前晃了晃,示意他幫忙控場,控製住其他人,他才有機會。
“你隻要藥劑?”
“當然。”
拿藥劑對黑衣人來說可不難。
空間裝備不過是一個以物品為接口的獨立小空間,與他撕開空間行走沒有太大差彆。
他動了動手指,幾瓶藥劑頓時從葉澤生麵前落下。
葉澤生立刻用藤蔓接住了那些藥劑,隨後抬起長刀——突刺!
這一刀並未如黑衣人想象的那樣殺向那些騎士,反而殺向了他!
鮮血潺潺流出,浸濕衣服。黑衣人一手捂住傷口,回頭看向葉澤生,隨即一陣火焰竟是從刀中燃起,沿著他體內的能量直達頭頂!
嘩……
一陣黑色灰燼落入空中。
黑衣人其實隻是b級,對葉澤生來說,不難處理。
這些動作幾乎在眨眼間完成,當索菲亞公主看到那些灰燼的時候,他一摸手腕,神色瞬間從憤恨轉為慌張,“我的藥劑!”
“現在,是我的了。”葉澤生對她眨眨眼,踩著陽台往外麵一跳,經過隔壁房間毫不猶豫往裡麵砍了一刀,原本就被圍攻的幾個殺手未曾想過這邊還有敵人,挨了一刀之後霎時露出破綻!
“shit!!!”
當索菲亞公主追出去,葉澤生的身影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殿下,請您進入魔法工坊,現在必須以安全為重!騎士們會解決那些殺手的!”
“可是他拿走了我的藥劑……”索爾硬生生把自己的手掐出道道血痕,心如刀割,亂成一團。
又被他搞遭了。
完了,克裡斯特會不會恢複記憶?
恢複了會不會就要和那人離開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殿下!”匆忙趕來的神侍不得不抬高兩度聲音強調道,“現在離婚禮開始還有五個小時。您要用這幅狼狽的樣子去見克裡斯特閣下嗎?”
索爾一怔,隻能強行讓自己安靜下來,瞧了瞧自己亂糟糟的發絲,沾染不少汙漬的長裙,喃喃道,“你說的對……我不能這樣去見克裡斯特,不能。”
他往後走了兩步,聲音驟然低下,泛著寒意,“那些人,都剁碎了,喂給後麵的魚人吧。”
他們隻配被這些低賤的生物吞吃入腹!
清晨八點,城堡的鐘聲響起。
當——!
當——!
當——!
……
八聲過後,寂靜的街道上很快站滿了圍觀的信徒。整個聖城從郊外到中心教堂附近的幾條路被圍得水泄不通,隻是中間那條大道早已被圍起,這會兒一隊隊騎士邁著整齊的步伐走來,在道路兩旁站定。
穿著銀白色盔甲,以白色穗子為裝飾的,是教廷的聖騎士。
帶著紅色高帽,以黑色穗子為裝飾的,是日落國的皇家騎士。
紅黑的顏色自郊外城堡一路鋪開到道路中段,隨即換成了象征著純潔無暇的白色,似乎在預示著日落國公主身份的轉變。
她將從一個公主,成為侍奉神靈的仆人。
各個使館派來觀禮的人員準備妥當,從使館出發。
一個小時後,郊外城堡處,裝飾華麗的馬車以八匹白馬拉著,馬車夫站在一旁靜靜等待。
儘管一夜未眠,索菲亞公主還是服用了精神藥劑,重新容光煥發。她幾乎把最後的五六個小時都用來梳妝打扮了,泡澡洗去汙漬,按摩使肌膚順滑,多餘的毛發祛除,棕色的長發被精心打理,化妝師折騰了兩個小時的妝容無一處不顯得精致。雪白的婚紗裙是立領的,脖頸中間佩有一條白色蕾絲choker,遮掩住喉結。
她身後跟著五六個侍女,這會兒正被小心翼翼地扶上馬車。
“駕!”
黑色的馬鞭在空中乍響,車輪骨碌骨碌向前方道路滾動。
第一次,教廷允許了媒體進入,無人機在聖城上空嗡嗡飛過,主持人在直播間內微笑著對大家說,“歡迎收看本期特彆節目。現在我們可以看到,公主殿下已經從索菲亞城堡出發了……”
這場已經曆經重重磨難、無數人搗亂、也是無數人期待的婚禮,即將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