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隻是應該破案抓犯人的刑警,那些事情……還是遠離的好。
誰也不知道他們想要害你,是用什麼理由。
伊達航本來想說什麼,但是考慮到了娜塔莉,又想到公安本來就應該這麼做,倒是也沒說什麼。
目暮警部看得分明,他擺擺手:“這件事就到此為止,大家都把嘴閉好了,彆讓消息從這邊漏出去。”
說不準還要再簽署一份保密協議呢……
不過入職之前就已經簽署過了,倒是也不一定再簽。
*
那邊的栗棲琉生被三津木護士推著離開了審訊室,然後他就立刻被攔住了。
攔住他的是穿著西裝急匆匆跑過來的鬆田陣平。
……想必路上還被訓斥了,畢竟沒有急事不出外勤不要奔跑,不然警視廳早就亂成一團了,天天處理室內撞‘車’事件就是一個消耗時間的事情了。
栗棲琉生心虛道:“……陣平。”
他眼中的動搖被鬆田陣平看了個真切,後者冷笑:“怎麼,腿好了?還能往外跑了?什麼事情這麼重要,都不能讓你安分地待在病房裡?”
他一句話裡好幾個冷笑,說起話來陰陽怪氣,顯然不太高興。
當然他也看到了栗棲琉生身後的三津木沙耶,所以可能他話中的重點是:栗棲琉生沒有告知他。
三津木沙耶安靜如雞,隻維持著微笑。
不在醫院,不在她的主場,即便是她也會感到有壓力,尤其是這裡算是鬆田警官的主場,隻有她才是那個突兀的人,她也很尷尬的!QAQ!!!
現在的場景和昨天早上她訓斥萩原警官的時候完全顛倒了,不過好在怒火不在她身上,這讓她稍微放鬆了一些。
鬆田陣平的話讓栗棲琉生想要下意識錯開那雙純黑的眼睛,然後他很快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連忙把頭又轉過來:“抱歉。”
鬆田陣平:“……”
他把栗棲琉生放置在大腿上的拐杖拿起來,無奈的跟在他旁邊:“不能稍微休息一下嗎?或者叫我幫忙啊。”
栗棲琉生微微勾起嘴角,又很快放下,快
的好像是鬆田陣平眼睛花了一樣,等鬆田陣平再看過去,他沉聲說:“我有必須要來的理由。”
鬆田陣平定定的看了他一眼:“我明白了。”
栗棲琉生又小小聲,把鬆田陣平拉下來,然後湊到了他的耳邊用氣音說:“估計會移交公安。”
“……好吧。”鬆田陣平也隻能這麼說。
然而他的心裡卻是再一次的閃過了‘啊,我果然拿他沒辦法’這樣的想法。然後他直起身,給栗棲琉生拿著那兩個拐杖,仿佛是為了說服自己,又一次說:“好吧。”
但是想著想著,他還是覺得來氣,在栗棲琉生的輪椅旁邊走了幾步,忍不住‘嘖’了一聲。
栗棲琉生:“……”
假裝沒聽見。
三津木沙耶也假裝沒聽見,眼觀鼻鼻觀心的,什麼也沒說,安靜的當一個推輪椅工具人。
等出了警視廳,鬆田陣平在叮囑了好幾句後不得不回去的時候,這兩個人才鬆了口氣,又忍不住笑。
三津木沙耶笑了笑:“鬆田警官壓迫感好強,明明在醫院的時候我一點都不怕他,但是一進警視廳,我就像進了狼窩的兔子一樣。”
栗棲琉生‘嗯’了一聲:“畢竟是那個鬆田。”
三津木沙耶:“是呢……回去吧?”
栗棲琉生:“回去吧。”
*
泉山健一現在滿頭大汗。
他本來是聽從波爾多大人的命令,天天看著栗棲溫人他兒子的,這次又是想借助警察那邊的臥底來除掉那個傷了栗棲琉生的小眼睛劫匪,他也是通知到了S……
但是他想不到,波爾多大人沒有啟用彆的普通的臥底,而S居然也——沒!有!啟!用!
S親身上陣了!!還暴/露了!!!
完蛋了,這次組織會怎麼辦……會不會怪罪他?!
但、但是他是給波爾多大人做事的,他聽的都是波爾多大人的話,所以豈不是應該是波爾多大人會被問罪?
他越想越覺得,自己這次恐怕難逃一死……
但是如果顯出自己的害怕,反而會死得更快吧?
所以倒是不如在朗姆大人和琴酒大人問起來的時候,稍微不那麼藏拙。
“……”琴酒大人說不好,但是朗姆大人說不準能夠給他一個機會,一個取得代號的機會。
把資料出賣給朗姆大人吧。
泉山健一想放棄波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