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三頭蛟的尾巴在空中甩出響亮的響聲,祝寧嬋無奈的張開雙臂,全身布滿了真元,接住了直直向她這個方向飛過來的庭禮。
“……”
二人相顧無言,庭禮覺得自己堂堂頂天立地的男兒被自己個師妹公主抱了,實在是沒臉。
將嘴角微微滲出一絲血跡的庭禮輕鬆的放了下來,祝寧嬋頗為關切的說道:“師兄,你吃些丹藥恢複一下吧?”
說完這句話,庭禮跟前就沒了人影。
祝寧嬋依舊是飛到了與三頭蛟眼睛齊平的高度,不過這回是另一個腦袋,她歪了歪頭揮揮手:“嗨,咱們剛見過麵,你還記得我嗎?”
回應她的是三頭蛟的幾聲淒厲怒吼和漫天的變異冰針,密度可以稱為恐怖,可見它對於膽敢傷了它的這個‘小東西’有多麼生氣。
祝寧嬋雙手迅速捏了法訣,那些冰針進入了她身前一米之內就詭異的消散不見了,另一手提了劍,用儘全身靈力將速度提到最快,衝了上去!
在岸邊的人看來,就是她一個用力直直衝著人家三頭蛟張開的大嘴衝了過去,因著那附近都是密密麻麻的冰針影響了眾人的視線,所以大致情況看不真切,隻能聽得見三頭蛟那一聲高過一聲的怒吼。
“太莽撞了!”庭禮見狀焦急的很,隻覺得剛剛平複了的胸腔那股翻騰的血氣又開始往上湧,提起劍就要衝上去。
不曾想被明楓攔住了去路:“庭禮師兄,你已經受了傷了,上去也是無果。”
“明清師妹有危險,我必須去!”庭禮想要擺脫麵前的明楓,二人糾纏這一會子功夫,半空中的冰針突然爆開,朝著岸邊散亂的飛了過來!
庭禮和明楓二人再沒有旁的心思去爭執,都全神貫注的應對起來這突然的襲擊,在這一輪冰針襲擊過後,眾人抬眼看去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祝寧嬋已經圍繞著三頭蛟上下翻飛,纏鬥了起來,而另一個頭下麵那塊白色鱗片也已經被挑起,血噴如注。
人獸相撞,祝寧嬋向後飛了好幾米,而三頭蛟其中兩個頭都已經軟趴趴的耷拉在那裡,顯然受創頗重,而祝寧嬋也不好受,右肩位置已經染紅,還在往外流著血。
她垂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眯了眯眼,冷笑一聲,手中的劍因為不堪承受真元已經產生了幾道細小的裂紋。
唯一完好的頭顱上兩個銅鈴大的眼睛露出了一絲人性化的感情,似乎是開始認真的審視起眼前這個渺小的人類。
庭禮幾人此時也來到了她的後麵,明楓滿臉的躍躍欲試:“明清師妹,我看著畜生眼瞧著是不行了,便讓我們幫你解決了吧?”
祝寧嬋似笑非笑的看了它一眼:“明楓師兄這話是什麼意思?”
要知道修真界不成文的規矩,這獵物誰砍得最後一刀,便享有最終的分配權和優先選擇權,這三頭蛟在外界並不常見,說全身上下都是寶貝也不為過。
饒是明楓努力想讓自己看起來正氣凜然一些,卻也還是被她的眼神盯的俊臉一紅,有些不自在的開口:“明清師妹你不是受傷了嗎?我這是關心你,還是快些返回岸邊無處理一下吧?”
說完好像怕祝寧嬋不同意一般,急哄哄的朝著三頭蛟的方向衝了過去。
庭禮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她的神色,有些尷尬的解釋:“明楓師弟的個性便是如此,明清師妹你放心,一會兒我努力將那畜生斬於劍下,然後仍舊由你優先挑選可好?”
畢竟大多數人還是有良心的,祝寧嬋在這場戰鬥中的付出不容忽視,況且……以她剛剛的身手,修為壓根就早已經不是金丹期了。
金丹期和元嬰期雖然隻是差了一個境界,可是很多修士終其一生都跨不過這道坎。
“不用了。”祝寧嬋扯開自己肩膀上的布料,隨意灑了一些藥麵在傷口上,抬眼俏臉上滿是諷刺的神色看著已經到三頭蛟跟前的明楓還有其餘幾個人:“蠢貨!”
庭禮還沒來及詢問她這話是什麼意思,突然整片大地都開始顫抖起來,發出隱隱的轟鳴聲,之後那三頭蛟另外兩個受傷的頭也仰了起來,身上光華大盛!
因為光芒太過於刺眼,眾人不由得閉眼,待到恢複正常光線之後,大家才發現那偌大的湖麵已經消失,原本湖水充盈的地方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深坑。此時三頭蛟已經恢複如初,好像完全沒有受過傷一般,而它那龐大的身軀後好像有著一個類似於什麼地宮的入口。
“……”
本來想撿個現成的便宜,卻沒有想到是個坑,明楓幾人見狀又灰溜溜的回了來,他回到庭禮和祝寧嬋二人身邊:“怎麼辦?我怎麼感覺著畜生比剛剛還要強了?它一定是用了什麼秘法!這可不是我們能應付的了的了!依我看要想辦法通知外麵的長老們!”
祝寧嬋聞言撇了撇嘴,她覺得自己一眼就可以看到了這位玄劍門‘天才’的儘頭,這貨要是不走什麼歪門邪道,終其一生能達到合體期的修為就很了不起了,再往後走心魔都能要了他的命。
“告訴長老?”她輕輕出聲:“明楓師兄怕是忘了咱們進入這秘境之前,亦痕長老特意說過的話吧?在這秘境之內的三十天裡,生死由命……成敗在天!”
真想敲開這個蠢腦子看看裡麵裝的是什麼,要是秘境能隨便進入,你當那群老家夥不自己闖進來尋那勞什子的神器?
明楓聽到這話表情有些微妙,卻沒在吱聲。
祝寧嬋推開身前的庭禮,上前兩步遙遙看向立在坑底的三頭蛟,略微晃了晃脖頸:剛好沒有本命的法寶,今兒老娘就抽了你的筋練成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