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 章(2 / 2)

掌門人不高興 西淅 12495 字 3個月前

掌門人,你這個問題可真叫人為難,畢竟祖師爺在上,說謊還是不太好。

姚暮:“所以你也不記得乾掉了幾個?”

林宛央咳嗽了一聲,惡狠狠的看著人:“你好煩啊,我怎麼可能記得住,不過應該挺多的。”

幾個人麵麵相覷,在彼此的眼神中找到了‘果然如此’的肯定。

林宛央四下看了看,她又問:“謝文穎呢?”

姚暮說:“他去隔壁市的道觀,參加交流會去了,估計明天就回來,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過得特彆平靜,什麼都沒有發生。”

林宛央抬腿去踢人:“你是皮癢了?要不要給你點一盞長明燈。”

姚暮連忙往後,躲到了伏城身後,大聲說:“師公您看到了嗎?我還需要你的保護,我真是一點都不抗造。”

伏城:“你就是欠收拾。”

林宛央抱著胳膊,看著正在爭吵的人,覺得還是這裡好。

她打了個哈欠:“時間不早了,你們慢慢熬黑眼圈,我去睡覺了。”

頓了下,她又說:“師父,我好像看到你的多了條眼紋。”

“什麼?!!!不行我也必須去睡了,我現在必須每天十點以前睡覺。”伏城摸了摸自己的臉,憂心忡忡的往後麵走。

———

林宛央這幾天都往下麵那棟房子跑,開始大家還很意外,幾天後就習以為常了。

姚暮煽風點火的說,這叫做女大不中留,被伏城忍無可忍的踢了一腳。

謝文穎從外麵交流回來,整個人更沉穩了,林宛央表示很滿意,對方越來越有觀主的氣質。

五件東西,現在找到了兩樣。

第三樣有點特彆,因為它藏在山裡的一個寺廟裡,那是佛寺。

林宛央自然不可能放棄,刀上火海都得去闖一闖。

她去和人借,不借就另外想其他辦法,在儘量不挑起宗教紛爭的前提下。

宋章引讓她先休息一個星期,然後再動身,所以難得空閒了下來。

拿到了玉佩和盒子,可看不出任何端倪,所以她隻能儘快找到其他東西。

道觀還沒有對外開放,正在修繕。

每天早上七點工人開工,正在趕進度,為了拿到這個道觀的動工許可證,和旁邊的土地用途更改手續。

姚暮和五個徒侄幫了很大的忙。

畢竟現在的有關單位規定,除了佛寺能夠修葺,其他的都不批,怕是再如何破舊。

還是那句話,外來和尚好念經。

姚暮身邊就有很多人,平時都是信其他的教,但是關鍵時候就找到他來畫驅邪符。

等著風頭一過,又都散了。

不過誰叫他道係,所以不和人計較,來去隨緣。

這天林宛央正在午睡,道觀裡來了個客人。

客人也是從前的委托人推薦的,閉觀期間找上來,自然是因為有特殊的事。

陳選榮不是寧市人,他這次過來是因為出了大事。

他是個歸國華僑,幾十年前隨著父親移民歐洲,最近才回來尋根,然後著手立祠堂遷祖墳,這本來是好事,期待可以庇護子孫後代,但偏偏好事出了問題。

陳選榮在挖隔了七八輩的老祖宗墓的時候,出現了怪事。

他們挖的時候,就聽到棺材裡麵有什麼東西在動,就像是在叩擊棺蓋想要出來。

當時是正午,太陽直射,然後那會兒人又多,就有兩個膽子大的人打開了棺木。

裡麵的屍體已經化成了白骨,當時棺材下麵卻有個洞,裡麵住了一窩的黃鼠狼幼崽。

有個年輕的愣頭青害怕,就下意識的揮舞著鏟子拍死了兩隻,剩下的三隻就從小洞裡逃跑了。

其他人開口提醒,但已經為時已晚。

當時就有人說,這個事情怕是麻煩了。

黃鼠狼在民間又叫作‘黃大仙’,甚至於一些地方還有黃大仙廟。

一直以來,在民間的認知裡,這種動物是通靈有智慧的,你拍死了它的兩個幼崽,這能輕易的算了?遲早要來報複的!

那個年輕人本來不以為意,沒想到後麵發生的事情,讓他開始後怕。

當天晚上他本來睡得好好的,但卻突然從床上起來,然後躡手躡腳的出了門,‘撲通’一聲,毫不猶豫的跳到了旁邊的池塘。

年輕人呢是不會遊泳的,七竅都灌進了水後,瞬間就清醒了開始撲騰。

那都半夜兩點了,幸好有幾個喝完酒經過的人看到,這才從旁邊找了根長長的竹竿,把人從水裡給拉上來。

陳少雄當時就嚇得不輕,自己好好睡在床上,怎麼會想到跳水塘?

那幾個路人以為他是想不開自殺,都語重心長的安慰人,陳少雄心裡後怕,旁邊聲音也都變得不真切,他當時渾渾噩噩,一直到看到對麵的大樹下的兩個亮光。

那不是亮光,那是黃皮子的眼睛,正在惡狠狠的盯著自己,明白這點後他瞬間後背發涼。

陳選榮這也是沒辦法,畢竟陳少雄是他的獨子,絕對不能讓人出意外。

聽著生意上有來往的朋友,提起了靜和觀,他就匆匆忙忙的趕來了。

聽完對方說完前因後果,林宛央想了下,聲音淡淡的問:“你們遷祖墳的時候,難道沒有找人看過嗎?”

陳選榮:“怎麼沒找啊,我們還找了一個當地很有名的風水先生幫我看的!”

林宛央:“這和有名沒名,還真沒多少關係,你們十有八九是碰到騙子了。”

“什麼?騙子?”

林宛央:“如果是真的風水大師,怎麼會不知道活穴。”

陳選榮:“活穴……這是什麼?我還想問您,為什麼我祖輩的棺材裡,會出現那種東西,會不會不吉利?”

趙羽汀替人回答了這個問題:“一般來說,活穴的形成要機緣巧合,首先要找到適合的風水,然後還得埋葬的人生前積德,這才能讓那些活在地下的動物住進去墓穴,這對後代是有幫助。”

陳選榮怔了怔:“還有這樣的事情?”

趙羽汀點了點頭:“如果是有本事的風水先生,一眼就能看出,哪些墓穴可以移動,碰到活穴自然是要避開。”

陳選榮悔不當初,他完全不知道還有這些講究,不然怎麼都不會動土。

不但是破壞了對後代有益的風水局,還惹上了後續這麼些麻煩。

“大師您可一定要幫幫我!酬勞都好說,我這可不就是好心辦好事,哎!”

林宛央:“你兒子跟著來了嗎?”

陳選榮:“來了,正在酒店裡。”

林宛央讓寶心拿來了一張護身符,然後交給人:“讓你兒子隨身帶著。”

活的黃皮子還好勸服,怕是死的那兩隻纏上人不願意放手。

陳選榮雙手接過來後,低頭打量了幾秒,這才仔細把收起來,又問:“大師我想請你和我走一趟,化解這件事後那個活穴還有用嗎?”

林宛央:“沾了血和兩條命,已經由吉轉凶,自然是不能再用了。”

陳選榮歎了口氣:“那既然這樣,我想請您幫我重新選一個地址,我願意給道觀捐一個大殿!請道長務必幫忙。”

林宛央和趙羽汀對視了一眼,她咳嗽了聲:“這個好說,你都找來了,我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不過你的兒子雖然是無心,但那兩個黃皮子的確是因他而死,所以,他至少三年內要吃素,然後不近色,潛心悔過,每個月20個小時的義工,先這樣吧。”

那些黃皮子西都是小氣的,總是要搞點懲罰,才能讓它們的怒意少一點。

這些不過也是做給黃皮子看的。

陳選榮點頭,承諾道:“大師交代的這些,我一定牢牢的記在心上,我會一起監督他。”

隻要能活命,這些又算的了什麼。

那些東西是衝著他兒子命來的啊!如果不是恰好那天晚上有人路過池塘,後果早就已經不可挽回了。

對方態度誠懇,林宛央這還是比較滿意的。

“今天時間太晚了,我這邊也有些後續的事沒處理完,明天早上我去吧,有我的護身符一般情況下,你兒子都不會有問題。”

“那好,我們明天見。”陳選榮連連的道謝,又寒暄了幾句,這才從道觀離開。

他走出道觀後,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裡暗道真是好險啊!

那個風水師還說是他的祖上缺德,所以才會降下懲罰,開口問他要更多錢做法。

如果不是他察覺到不對勁,畢竟自己祖上幾個舉人,還有功德碑,不可能像對方說得沒品。

要自己再一次被人蒙騙了,兒子的命保不住,這都還不知道事情的症結出在哪裡。

隔天早上,林宛央就帶著趙羽汀出發了,她知道的很多風水術,還是這個徒弟教的。

林宛央本來懂一點,又會舉一反三,算是學得不錯。

姚暮也蹭著學了些,畢竟風水對於建築也大有用處,不過他就是半缸子水。很多聽得晦澀。

這次的目的地在省內北部的一個鄉下,今年省內通了高鐵,所以林宛央買了兩張高鐵票。

兩個小時就到,這還省了開車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