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掐死(1 / 2)

許愛紅抱著暖暖,也不敢走大路,隻能從果林中穿梭,暖暖年紀雖也隻有20多斤,但許愛紅抱著暖暖跑路,還是感覺有些不便,

抱在懷裡沉甸甸的,很想把懷中的這個小家夥給扔掉。

再加上暖暖在許愛紅懷裡不停的掙紮、扭動,使得許愛紅幾次差點把暖暖,掉在地上,惹得許愛紅大為惱火,看向暖暖的目光,也越發冰冷。

且果林中,樹枝繁密,一不小心那些樹枝就會戳到臉上。

許愛紅看著懷中的暖暖,心裡猶豫不定?

她之所以抓住這個小家夥,就是想要報複夏至和顧家,剛開始,許愛紅是想著,把這個小家夥給弄死,

反正,她手上已經沾染了兩條人命,不在乎再多沾染一條。

可是後來

許愛紅又不想太便宜夏至,想著要多折磨暖暖幾天,可讓她沒想到的是,夏至和派出所的人反應那麼快。

許愛紅此刻已經忍不住想要,直接殺掉這個小家夥。

但是萬一那些公安找到她,想要抓她的時候,她還能用這個小家夥做人質,威脅公安放了她。

不過許愛紅很快又想到,她現在的身份已經變了,她已經不叫許愛紅了,重新辦理了身份證明。

隻要她往深山躲兩年,然後再出來,誰又能找到她?能認識她呢?

許愛紅想到這些,眸中凶光一閃,決定殺掉這個小家夥。

既然有了決定,許愛紅就不會再遲疑,於是,她把暖暖放到地上,此時暖暖手腳被綁,嘴裡塞著東西,大顆大顆的眼淚不住的從眼角滑落,那雙清澈明亮的大眼中,在看到許愛紅時則滿是害怕。

許愛紅把暖暖放到地上,暖暖雙手雙腳掙紮扭動,想要離許愛紅遠遠的,嘴裡還發出嗚嗚的叫聲,似乎是在求救。

許愛紅蹲在地上,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暖暖,一抹詭異的笑容浮現在許愛紅的臉上。

許愛紅看著暖暖在她的手中掙紮求生,暖暖的生死就在她的一念之間,這種掌握彆人生死的滋味,讓她有些迷戀。

許愛紅看著地上的暖暖,得意道:“小東西,你可彆怪我狠心,要怪就怪顧家,誰讓你是顧家的女兒呢?”

許愛紅伸手碰觸了一下暖暖吹彈可破的小臉兒,嘿嘿一笑,“夏至、顧北城我雖然不能拿你們怎樣,但若是殺了你們的女兒,恐怕”

許愛紅神經質的笑了一陣“會更加讓你們心痛,生不如死。我知道你們看不起我,處處跟我作對,沒把我放在眼裡,不過這都沒關係,從今往後,許愛紅這個名字,會深深的刻在你們的心裡,讓你們每次想起我的名字,都會咬牙切齒,痛不欲生,哈哈”

許愛紅一個人神經質的又笑又哭,過了好一會兒,眸光突然變得狠力氣起來,枯瘦的大手,沒有一絲溫度,冰冷的像是毒蛇,慢慢扼住了暖暖的脖頸,

而後越收越緊,暖暖小臉兒憋的通紅,眼睛睜得大大的,張著小嘴想要呼吸,卻是徒勞。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突然一聲暴喝,製止了許愛紅。

“你在乾什麼?”

背後突然想起的暴喝聲,嚇了許愛紅一跳,下意識的收回手掌,側頭看向一旁的果林,隻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正憤怒的盯著她。

老人身形瘦右臂殘缺,右腿似乎還有些跛,正一步步朝許愛紅走來,目光滿是憤怒,嘴裡喝罵“你個惡毒的女人,你在乾什麼?你這是在殺人?”

老人的目光又看向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暖暖,更是焦急,質問“這孩子跟你是什麼關係?你為什麼要掐死她?”

許愛紅嚇了一跳,她沒想到在這關鍵的時刻,竟然會有人跳出來製止自己。

許愛紅看著老人,眼神有些慌亂,生氣道:“關你什麼事兒?”

許愛紅眼珠子亂轉,很快,就想出了一個辦法,大聲喊道,“我是這孩子的親媽,這孩子得了傳染病,為了不傳染給彆人,我隻能掐死她。”

老人聽了許愛紅的話,眉間皺成了一個川字,眼眸中滿是懷疑,嘴裡卻說著,“就算這孩子得了傳染病,你也不該就這樣掐死她。”

許愛紅怕老人鬨起來,會連累自己被抓,於是,連連點頭道:“您說的對,是我做錯了,我現在就把這孩子抱回家,不會再掐死她了。”

許愛紅說著就去抱地上的暖暖,此時的暖暖呼吸微弱,脖子上有一道醒目的青紫掐痕,看的老人心疼不已。

許愛紅怕在這耽擱的時間久了,事情有變,抱起地上的暖暖就要離開。

老人卻艱難的挪動著腳步,擋在了許愛紅麵前,問道,“你是哪個村的?我怎麼沒見過你,這十裡鄉的人,我基本上都認識,可從來沒見過你,你說話的口音,也不像是我們這兒的人,你到底是誰?這孩子跟你到底是什麼關係?”

許愛紅心裡不停咒罵麵前的老人,嘴上卻說,“老人家您誤會了,我的確不是村裡的人,我是城市裡的,這孩子得了傳染病,,醫院裡沒法治,我也怕傳染給家人,就帶著孩子來到了農村,這孩子病得越來越重,我也沒辦法,掐死了她,把她給燒了、埋了,這傳染病也就消失了。”

老人聽了,心中懷疑更重,因為他在許愛紅臉上找不到任何的心痛,自己閨女得了傳染病,親媽要親手掐死自己的孩子,連殺,臉上卻沒有絲毫傷心,這正常嗎?

老人看著許愛紅,緩緩道:“你竟然是這孩子的親媽,照顧孩子那麼長時間,我怎麼看著你這人好好的,沒得什麼病啊?”

許愛紅一時間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老人見許愛紅不說話,繼續問道,“這孩子到底得的是什麼病?”

許愛紅一時間哪裡說得出來?

老人見許愛紅一臉心虛,當即大喝一聲,“趕緊把孩子給我放下,否則,我就喊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