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以後,他能好好對你嗎?
能照顧好你嗎?能保護好你嗎?會像我一樣深愛著你嗎?
……
然然睡著了。
顧淵廷深深凝視著然然的睡顏,低頭親了親他,又看著然然發了會兒呆之後,放輕動作地起身,去了書房。
他打了若乾個電話,交代了一些事情。
他不信任原主。
如果原主回來,不好好對待然然,他死不瞑目。
他要為然然安排好一切,防備著原主。
還有顧鳴峰,自從那天“屍體”從醫院失蹤後,就一直沒有找到他的蹤影,以原主的能力,不一定能解決這個安全隱患,他的時間所剩無幾,要加緊收網了。
轉眼間,又過了三天。
其實兩天前,顧淵廷的低燒就已經好了,也不再反複發作,蘇意然原本想立刻帶廷哥去醫院找孫醫生複診,無奈顧淵廷不肯去,抱著他眼眶紅紅地向他請求,再給他點時間。
蘇意然看著可憐巴巴的廷哥,沒有辦法不心軟。
他已經和孫醫生通過電話,說了顧淵廷的情況,還說了那天夜裡的那把水果刀,孫醫生知道後語氣很凝重,告訴他顧淵廷很可能已經出現了自殺傾向,如果是真的,那麼顧淵廷的抑鬱症很有可能已經轉為了重度抑鬱症,讓他小心地看著顧淵廷。
蘇意然心痛又擔憂,對廷哥更是百依百順,唯恐刺激到廷哥做傻事,他想整理思路,戳破那層隔著真相的“窗戶紙”,反而因為過度擔憂,越想越繁雜,越理越亂。
這天,家裡來了一位客人找顧淵廷,是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顧淵廷向他介紹是商業上的合作夥伴陳總,來談點事情。
廷哥現在的狀態還要處理工作,蘇意然不放心,跟他們進了書房,想要看著廷哥,顧淵廷卻對他說:“然然,我們要談點公事了。”
陳總也看向他,向他微笑地點了點頭致意。
陳總是廷哥的商業合作夥伴,要談的事可能涉及到陳總公司的商業機密,蘇意然看到這情況,隻好點了點頭:“那我先出去了,你們好好談。”
臨出門前,他擔心地回頭看了看廷哥,想要說什麼,顧淵廷已經先開口:“我們很快就談完,放心,沒事的。”
蘇意然隻好離開了書房,順手幫他們把門關上,下了樓。
蘇意然離開後,顧淵廷就起身走到門口,把門反鎖住,對坐在沙發上的“陳總”淡淡地點了點頭:“陳律師。”
陳律師站起身,從公文包裡拿了一疊文件出來,遞給顧淵廷:“顧總,您要的東西都已經辦好了。”
顧淵廷接過文件,坐下來一份一份仔細看了一遍,然後在上麵一一簽上了名。
陳律師在旁邊看到顧總平靜的臉色,想到那些文件裡的內容,心裡暗暗咋舌,不過,他也有些奇怪,這些東西既然是為了蘇先生,那為什麼要隱瞞蘇先生呢?
而且,顧總讓他辦的這些東西,讓他總覺得……
這時,顧淵廷簽完了文件,又交代了陳律師幾件事。
陳律師聆聽著,一一點頭記下,但心裡卻越來越感到疑惑。
怎麼總覺得,顧總像是在處理後事似的。
作者有話要說: (我,怎麼,這麼短……癱倒在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