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1 / 2)

愛與他 夢筱二 9283 字 3個月前

俞傾收拾桌子, 把這張紙撕碎扔垃圾桶。

傅既沉又拿了一張紙遞給她,拔下筆蓋,把鋼筆放她手裡。

俞傾一頭霧水, “怎麼了?鄒樂簫還想再要一個?”

傅既沉指指自己,是他想要,“我要求不高, 你照著仿寫一個給我。”

俞傾:“......”

她擱下筆,環住他的腰, “我很快樂, 寫不出來有點小傷感的東西。”她仰頭看著他,“我暫時沒想過, 我們倆之間的路會有儘頭。”

傅既沉滿足了,就算是有儘頭,那也是他們最終的歸途。

他關了台燈,牽她回臥室。

俞傾接著看母親的日記,她現在看的這個時間段,正是母親跟父親有了爭吵, 感情破碎時。

每頁內容都不多,寥寥幾筆, 但還是堅持每天都記錄。

【今天胎動比昨天多了幾次, 動得厲害了, 我擔心, 安靜時,我也擔心。總怕她是不是不舒服了。】

又看了三頁,俞傾夾上書簽, 沒舍得再看。

這會兒餓了,她坐起來。

傅既沉聽到動靜, 轉身,“怎麼了?”

俞傾:“你忙,我下樓找點吃的。”

傅既沉把文件保存,修改得差不多,“我陪你下去。”

樓下,俞Z擇剛回來。

季清遠和俞Z歆也在,正吃夜宵。

晚上下班時,季清遠讓傅既沉早點回來幫忙陪寶寶玩,他買了電影票,陪俞Z歆看了場電影。

俞Z歆吃飯挑剔,沒在外麵餐廳用餐。

廚師煎了牛排,還做了蔬菜沙拉。

俞Z擇也要了一塊牛排,倒了半杯配餐酒。

跟鄒樂簫那頓飯沒吃飽,在路上就餓了。

樓梯上,俞傾哼著小曲下來。

俞Z歆問她,“什麼高興的事?”

俞傾笑笑:“沒有,我做胎教呢。”她緊挨著俞Z擇坐。

俞Z擇有求於俞傾,把切好的牛排放在她麵前。

俞傾不想吃肉,搖搖頭。

她撐著下巴,故作不知,“晚上沒跟周思源出去呀?她不是要讓你陪著去SZ吃宵夜?”

“沒。”

“那去哪兒了?”俞Z擇覷她,“你乾的好事,你心裡沒數?”

俞傾:“我每天都乾很多好事,你指的哪一件?”

還不等俞Z擇說話,傅既沉走了過來,提醒俞Z擇,“她不能心情不好,你說話注意點。”

俞Z擇也提醒自己,讓著她,“找鄒樂簫去了。”

俞Z歆不知道今晚事情,她插話,“你還真替周思源去當說客了?”她知道鄒樂簫持有SZ股份,而周思源又要全資收購。

本來周思源就看不慣鄒樂簫,肯定不想跟鄒樂簫同持一家公司的股份。

她又問,“鄒樂簫同意轉讓了。”

俞Z擇:“沒。”

俞Z歆多說了幾句:“我聽說鄒樂簫喜歡你。你就不該去找她。人家女孩子是真心喜歡你,你卻利用她的這份喜歡。你也真好意思去找她。周思源這麼做,有點過分了。”

季清遠很少見俞Z歆指責彆人,他叉了一小塊牛排自己吃了一半,另一半喂她嘴裡,“彆生氣,我一會兒教育教育他。”

當著家人麵被喂食,俞Z歆有點不好意思。

俞Z擇也沒藏著掖著,“我跟鄒樂簫在一塊了。”

俞Z歆正在咀嚼牛排,突然聽到這麼震驚的消息,一不留神,咬到了舌頭,她趕緊捂嘴,疼得心尖跟著顫。

季清遠放下刀叉,“怎麼了?是不是我這塊牛排不好吃?”

俞Z歆眯了眯眼,“咬到舌頭了。”

季清遠看向俞Z擇:“你就不能挑個合適的時候說!”

俞Z擇:“......”

“去漱漱口就不疼了。”季清遠拉著俞Z歆的手,去了洗手間。

俞Z歆含幾口冷水,漱了漱。

咬得太狠,出血了,還是疼。

季清遠一手攬著她腰,一手扣著她後腦勺,深吻上來。

俞Z歆‘嗯’了聲,之後是酥麻感,疼痛不知去了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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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Z擇瞅了一眼俞傾,正歡快地吃著蔬菜沙拉。傅既沉坐在她旁邊,把她不愛吃的菜挑出來自己吃。

“我這步棋到了這,僵局了。”俞Z擇問她,“俞律師,有何高見?”

俞傾轉頭,“我腦子裡現在隻有吃。”

俞Z擇跟她對視,“嚴肅點。”

俞傾:“這麼說吧,如果你是一家上市企業,我已經輔導你上市,我的工作完成了,剩下的路,你該摸索著走。”

她以季清遠為例,“你跟他一樣,不是情商低,是懶得動用你們的情商,當然,不怪你們,因為追你們的女人太多,根本就不需要你們費儘心思去得到哪個女人。你們都被慣壞了,覺得所有的事都理所當然。”

她還是以季清遠為例:“現在你看姐夫,不是開竅了嗎?”

俞Z擇:“真不幫了?”

俞傾退一步,“你自己主動解決,實在遇到困難了,我給點意見。對了,我下周跟傅既沉去出差,再順便玩幾天,要五天才回來。儘量少給我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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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那天中午,俞傾和傅既沉的航班出差。

直到上飛機,俞傾也沒見到傅氏集團的其他人。

她好奇,“怎麼就你一個人?還是你專門帶我去旅遊?”

傅既沉:“他們下午的航班,明天才剪彩。”頓了頓,“簡杭也過去。”

俞傾瞅著他,忽而嘴角彎了彎。

原來他是怕她吃醋,還說什麼怕北京下大雨,他不在她身邊。

她拉過他的手,他手掌溫暖有力。

而後,她與他十指相扣。

借著這個機會,傅既沉跟她商量,“等那邊活動結束,我陪你去上海,好不好?我也好幾個月沒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