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壘快點晚飯也不趕趟了。但是壘慢了,明天的晚飯也沒法趕趟。所以還得加快速度。
男人壘灶女人做飯。這是老祖宗留下來的規矩。
等到越到後世機械化越普及,科技越發達。男人們需要乾的活越來越少。女人們不再裹成三寸金蓮,再有輔助工具,一代代女漢紙應運而生。
女人們不再依附著男人生存。男人在社會中和家庭生活中的作業越來越小。
一部分依舊坐在神壇上不願意下來的男人,就成為了婚姻市場上的困難戶。即便結了婚,婚姻也不幸福。隻能喋喋抱怨:女人要求太多。
靳大姐家就是第一代女性主了外,男人主不了外還不願意主內的家庭。八十年代,還會有一場浩大的關於誰該主內,誰該主外的辯論。
當然,再往後女人背後的男人,願意分擔家務或是回歸家庭的越來越多。這個問題就漸漸失去辯論的必要。
題外話扯得有些遠。
晚上,乾活的人們回來了。陸友湖他們也收拾好了爐灶。點上火,架上大鍋燒了一大鍋熱水給大家喝水吃乾糧兼洗漱。
幾隻木盆,大家排著隊輪著洗一把臉就算洗漱了。條件不允許,水洞村這樣能洗把臉的都是奢侈的。有些大隊,臉都洗不上。
所以,挖河工地上虱子泛濫。
何小西不是第一次睡這種大通鋪,所以不似其他人,興奮的說笑到半夜都沒睡意。
看著大家要把臥談會開到下半夜了,何小西趕緊出聲製止:“好了,彆說話了,有什麼話明天再說,趕緊睡吧,明天還要早起乾活呢。”
第二天早上,果然一個個哈欠連天的。好在還知道這是任務,沒人賴床不起。
何小西剛出屋門,陸友湖就從不知道哪個犄角旮旯躥了過來:“弟妹,真讓你猜著了,那個小娘養的確實不地道。”
何小西挑挑眉,色膽包天,這才第一天就犯事了?
“沒驚動他吧?”何小西問。在農村,又是在彆人的地頭上,像偷看女廁所、偷看女人洗澡這樣的事情,隻要不是抓到現行,說說屁用沒有。
即便是抓到現行,對方咬死口不承認也沒有用。承認了也沒有多大用,無非是交給他們村裡,讓村裡和他們家人不痛不癢的教訓幾句。
會來挖河工地的,大多數女人都是在家裡地位低下不受重視的。被人看了就看了,騷擾了就騷擾了,連個出頭的人都沒有。
就像前世的何小西,上廁所的時候被人偷窺了,就隻能吃啞巴虧。
何小西相信,那人偷窺不是一次。卻沒有風聲傳出來,就是大家的想法都一樣,怕說出來反而成為被指責的一方。所以寧願選擇忍氣吞聲。
就好比前世,婦女地位看似提高了。但是出了強奸殺人案件,網絡上還是有無恥之徒指責受害女孩蠢或是衣著暴露。
人之所以謂之為人,是因為人有廉恥之心,是非觀念。做出禽獸之事,於禽獸何異?跟女孩本身或是穿什麼衣服有什麼關係?
某世界女人包得可嚴實?性侵案件一點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