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腦震蕩(2 / 2)

時硯是真的頭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原身被撞後遺症,反正他現在腦子昏昏沉沉的,回到院子,什麼都顧不上,倒在床上就睡著了。

睡夢中,迷迷糊糊夢到一個場景。

說來也巧,正是小時候五六歲的光景,那時候還是月雪可愛人見人愛的侯府小公子的時硯,在街上偶然瞧見被人販子迷暈過去抱走女主的一幕,正義心爆棚的時硯當即和身邊小廝想辦法將人販子引開,而被丟在原地的女主,則被剛好路過的男主給撿到,喂了她一口水喝。

醒來後的時硯想明白了一切,但也不耽擱他覺得男女主和自己立場對立的事,要他乖乖讓男主和他娘的計策得逞,送上自己小命,那是想都不要想的,沒門兒。

慢吞吞從床上爬起來,時硯還是覺得頭暈眼花,想讓人找個大夫來瞧瞧,沒想到在院子裡找了半天,竟然一個活人都沒見到。

要知道,原主的院子裡往常可是整個伯府最熱鬨的地方,不說溜須拍馬的小廝,就是府中老太太送的,還有原主從外麵帶回來的鶯鶯燕燕,曾經就因為院子太小住不下,後來不得不擴建了一次。

這會兒沒人,倒是稀奇。

時硯不得不忍著頭暈,往前院尋去,一路上瞧見的丫鬟小廝數量比往常少了一半兒不止,一個個蔫頭耷腦,見了時硯像是見鬼似的,遠遠躲開。

哪還有往日嬉皮笑臉往上湊的樣子,平日這些人可沒把對時硯的尊敬身體力行的表現在行動上,一個個麵上瞧著熱鬨,心裡怎麼想打,誰也說不清。

不得已,時硯一路摸到前廳,本來摔了滿地的瓷器早就打掃的乾乾淨淨,地上換了嶄新的地毯,花紋和樣式與時硯之前躺過的完全不同,牆角的瓶子裡插上了幾株水仙,空氣中漂浮著若有似無的香氣,一點兒看不出一個時辰前,這裡發生了什麼。

伯夫人愣愣的坐在大廳,脊背挺直,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臉上的妝容有些散,像是哭過似的。

時硯一個紈絝,當然沒這個細膩的心思,全當看不見,老遠就撫著額頭朝伯夫人喊:“娘,家裡下人都死哪兒去了?想讓人幫忙喊個大夫,一個個見了我,就像見了鬼一樣,跑的比禿子還快!

這家裡,到底誰才是少爺?”

伯夫人被時硯一嗓子喊的回過神,聽時硯這般說,臉上帶上擔憂的神色:“哪裡不舒服?娘這就讓嬤嬤去請大夫,家裡下人不聽話,打發了換一批新的,一時沒□□好,用著不順手,要委屈我兒幾日了。”

說著就上手扶住時硯胳膊,近距離一瞧,才發現兒子臉色確實難看。

不由聲音加緊:“快去催催,讓府中大夫快些來,沒見著少爺都疼成什麼樣了嗎?”

時硯之前被人推倒,額角撞出的地方開始出現淤青,倒是比一個時辰前看起來更為嚴重了。

時硯自個兒頭暈的厲害,順勢坐下,也不管伯夫人說什麼,先閉目休息,他感覺睜開眼睛,整個世界都是天旋地轉的,簡直比公園八百米高的雲霄飛車還刺激。

伯夫人見兒子這樣,倒是十分習以為常,她這小兒子就是被一家人給慣壞了,經常不管不顧,隻圖自個兒舒服,她見怪不怪,何況現下看起來確實臉色不佳,伯夫人有些心疼,同時有些愧疚。

因為今天的事亂了心神,竟然讓人趁亂讓兒子受了傷,也為了一開始聽到那個所謂真相時,心裡可恥的出現的欣喜。

大夫很快就來了,是個五十多歲,胡子花白的老者,身上帶著淡淡的藥香,時硯聞著,感覺頭暈都減輕了不少。

老者手搭在時硯手腕上閉目數息,睜開眼,淡定的寫了個方子交給伯夫人身邊的嬤嬤:“撞到腦子了,沒甚大事,休息幾日便好。”

期間,不著痕跡的對嬤嬤使了個眼色,嬤嬤笑嗬嗬道:“如此便好,如此便好!真真是上天保佑!”

說著十分自然的隨大夫出去,嘴裡念叨:“老婆子送您一程,順便跟你去取藥吧!”

伯夫人眉頭皺了一瞬便鬆開,生怕兒子發現什麼不對。

時硯眯眼看了一眼離開的兩人,心知這裡麵必然有貓膩,不過眼下這不是最要緊的事,目前遇到的最大困難,還是他頭暈眼花,四肢無力,耳朵不時嗡嗡作響,順便還想吐一吐。

時硯後知後覺發現,自己這不就是輕微腦震蕩了嗎?這可真是,讓人不知道說什麼好。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臨時有點事,錯彆字沒來得及檢查,回頭捉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