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宴的成功舉辦,讓孫家飯店再度登頂各個平台的熱搜以及首頁,“孫家飯店”這個官方賬號,更是漲了幾百萬的粉絲。在短短一周內,“孫家飯店”、“古宴”成為了熱門詞彙。
隻是這宴會雖然已結束,但給孫家飯店帶來不少的後遺症。
比如這幾天的飯店客人數,已經超過國慶節的巔峰時候。甚至衍生出代買、代購的情況,而代買代購的價錢,達到原本價格的三倍之多!
孫寶寶知道後表情一言難儘,心中滴血牙齒發疼。
這生意做的,竟比她還賺!
何必呢,找人代排也不要這麼多錢呐,她現在隻趕緊希望這股熱度早日平息。
除了每日的人流量外,古宴還帶來另一個後遺症,這才是最讓她頭疼的。
孫家飯店如今不僅僅是個飯店,更是個品牌。如今,好些資本好似蒼蠅聞到肉一般,一窩蜂的找到她,各種軟磨硬泡說想投資。
有說幫她開分店,開加盟店的;有說要給她品牌投資,然後專門像菌菇醬一樣做電商買賣的;更有說要和她簽合同,以後共同運營“孫家飯店”這個品牌的。
反正牛鬼蛇神都來了,孫寶寶應付了幾波後心中便開始煩悶。
她每日是得做菜的,沒那麼多空去見各種人。即使休息,她還寧願和新鮮出爐的男朋友拉拉小手呢,誰願意去和一幫皮笑肉不笑的這個總那個總費口舌?
而且她不願意被資本裹挾,“孫家飯店”這四個字,必須完完全全屬於她。
孫寶寶廢了好一番力,連續用堅定的話拒絕了好幾家公司,甚至在微博公開說隻有一家店,並且未來隻開一家店後,稍微要點臉的都走了。不要臉的、看她小想套路她給她挖坑的,還依然□□。
那些人也不是傻子,“孫家飯店”這麼紅火、這麼出名的一個品牌,他們怎麼舍得放棄?
隻要運作好,後期還能空手套白狼!
這商場上的事兒,哪是乳臭未乾的做菜丫頭能理通的?
孫寶寶對於這種無恥行徑煩不勝煩。
這天晚上回到空間中,孫寶寶就和孫國棟抱怨了這件事兒。
空間中,也已經步入冬季。
遠處常年白皚皚的雪山,如今瞧著更白了些。許多樹葉已經歸落泥土中,將環境顯得有些蕭條。
竹屋周邊呢,因為種的都是竹子,所以和以往相差不大。
每日竹屋上方升起的嫋嫋炊煙,更是將環境中的蕭條驅散。
但總歸已經是冬季了,那氣溫,不至於冷得讓人出不了門,可免不了凍手凍腳。
孫寶寶從她溫暖的房間中進到空間的那一瞬間,被新鮮的冷空氣刺激得渾身一激靈。
她趕緊搓手往廚房中跑,三爺爺從進冬後每天都要在廚房火爐砂鍋中溫著藥膳。
“呦,爺爺,您這會兒也在啊廚房呢,這會兒幾點了?”
孫寶寶一進門就看到孫國棟正在鍋中燉著些什麼,隨口問道。
孫國棟瞅一眼正坐在火爐邊上烤火的孫女兒說:“快吃晚飯了。”
孫寶寶伸著雙手,把雙手烤暖了,又打開砂鍋蓋看一眼,拿起勺子攪和攪和,一個一個辨認道:“有靈芝、豬瘦肉、魚膠和……石斛,這是滋補氣血呢,我得喝一碗!”
說著,深舀了慢慢一大碗豬肉湯,坐在灶爐後的寬板凳上舒舒服服地喝起熱湯來。
孫國棟瞧她眼睛美得眯起,好似幾百年未曾吃過好東西一般,就抽抽嘴角斜眼道:“你這相貌,還真不像是個廚子。”
廚子從不虧自己嘴!
哪像她,吃什麼都是一副絕世美味的表情。
孫寶寶半點不在意:“我這種表現是對美食的尊重,而且我這幾天都快被氣虛了,得多補補。”
說完,又美滋滋的喝一口,然後等半天,沒等國棟來問她“咋了”。
不過孫寶寶也不尷尬,徑直把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對著爺爺吐槽一遍,把心中火氣發出來了不少。
孫國棟對這種場景見怪不怪,他當初開店時,也有不少人圍上來,就為了從中分一杯羹。
“你著什麼急,隻要你手藝火候到了,到時候自然有人能為你解決。”他一邊揉麵一邊淡淡道:
“而且,你沒發現嗎,你口中的這些人如今一直跟你來軟的,不敢跟你來硬的,這是為什麼呢?”
孫寶寶一愣,“是啊,這是為什麼呢?”
孫國棟再次控製不住的白她一眼……
天爺!他這個精明的一個人,怎麼會有這麼傻憨的孫女兒!
可看著寶寶那張百思不得其解的臉,孫國棟稍稍提點一下,“你的客人。”
孫寶寶頓時恍然大悟,“對了,我的客人!”
她顧客多,流量大,所以一般的公司不敢硬來,對她有忌憚,忌憚她魚死網破到網上把他們行為公布出去。
最關鍵的是她還有好些客人也是資本家,比如在她飯店酒仙院吃過幾次飯的明總,她是清城山首富!她雖不經常來,但卻隔三差五讓助理來飯店打包。
還有常常帶著釣魚竿,一個月有大半個月是待在望天村吃飯和釣魚的李老頭,他開大公司的,名下有一家投資公司,全國著了名,雖然把老總這個位置讓給了兒子,但他話語權可不低。
孫寶寶覺得那夥人肯定有猜測自己和這些大佬的關係,知道這些大佬隔三差五就來飯店後,自然不敢輕易向她伸手。
她這麼一想,心中瞬間就穩了。
自己和這些大佬們也就廚師與食客的關係,偶爾碰到麵聊幾句天,微信上買幾壇酒。
雖然不親近,但一點兒都不妨礙她這會兒蹲在這麵大旗下苟發育。
孫寶寶放下心中的事後今晚足足吃了三大碗羊肉麵,把身體吃得暖乎乎的,晚上躺床上熱得都快踢被子。
醒來後,被三爺爺提溜著去學藥膳,學了十多天後孫寶寶才被放過。
房間中依然溫暖,孫寶寶把空調關閉,然後快速洗漱完後穿上毛衣和外套打開窗戶,那股冷風和房間內的暖風瞬間便碰撞在一塊。
今日已是十二月十日,今年的清城山進冬早,從月初開始,氣溫每日都在降。
清城山風景區的海拔高,往年的雪,一般在十二月底就會來臨。
可這陣子侍弄了半輩子莊稼的老人們都說,就這兩三天,初雪便要來。
果不其然,昨天晚上,風景區內就下了小雪,清晨人們起來時,還能看到望天山的山頂銀裝素裹,仿若一夜白頭一般。
不過孫寶寶起的早,此刻天外還黑乎乎的,啥都看不見。
下樓,來到廚房,孫寶寶先將麵團揉發,再煮一鍋茶葉蛋。
茶葉蛋得先煮個八成熟,然後撈出來把皮敲碎,緊接著另起一鍋,放調料以及茶葉去煮。
一個簡單得很,今天是周六,孫寶寶心想客人們都吃了好幾個月的包子了,今日總得變變食物。
不過包子她還是有蒸的。
除此之外,孫寶寶還打算做一些蝦餅。
蝦餅爺爺們在空間中常吃,配著小米粥,一人能乾下去三四碗。
孫寶寶先將新鮮的蝦剝殼取下蝦肉,然後切成小丁放入大碗中。
接著,加入食鹽、花椒粉、蔥花以及最關鍵的甜酒腳。
酒腳又有一個叫法叫酒淚,是死亡的酵母,放入蝦餅中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配菜都準備好了,可以把麵粉倒入另一個盆中,然後倒入清水,稍微攪拌後把蝦肉等配菜放到麵糊中再次攪勻。
最後,將麵團做成餅狀,放到下洋蔥等大料炸香的香油中炸,炸到表麵呈現金黃色時就可以撈出。
窗外依舊是黑夜,半點亮光都沒有,周圍一切都無比安靜,唯有廚房內發出“滋啦滋啦”的油炸聲。
廚房內的燈光很亮,孫寶寶拿著筷子,將一個個浮起來的蝦餅夾起放到簸箕中。
簸箕擺放在一個盆上麵,炸餅上還滋滋冒油,餘油剛好可以沿著竹簸箕的洞流到盆中。
蝦餅炸得十分酥脆,一塊一塊扔在簸箕上,都能聽到兩塊蝦餅互撞後“沙沙”的聲音。
孫寶寶鍋中還熬了小米粥,這會兒坐在灶爐後,一手端著碗,一手拿著巴掌那麼大的蝦餅。
灶爐內柴火發出輕微劈啪聲,耀眼的火光映在孫寶寶臉上,還把人的身體烤得暖乎乎的。
孫寶寶吹兩下左手的小米粥,然後輕輕吸溜一口。金黃色的小米粥順著喉嚨流入胃中,一股熱流,讓身體內也暖和起來。
接著,她又“哢嚓”一聲,咬一口右手上的蝦餅。
蝦餅有些偏焦黃,又極為酥脆,而且是外表酥脆,內裡卻嫩極了。
孫寶寶這一口,就能咬到好幾塊小蝦丁,口感Q彈,還嫩,關鍵嚼著仔細品品還有清甜味兒。
蝦餅很香,用香油剛炸出來的更是不得了,蝦的味道、蔥花的味道被最大程度的激發出來。最關鍵的就是那個甜酒腳,它讓整個蝦餅沒有一絲腥味兒,還帶著淡淡的甜酒香,使得整個蝦餅的口味更加豐富。
孫寶寶一大碗小米粥配掉六個蝦餅,剛吃完站起來時,秦惠便到了廚房。
“哎我今天來晚了!”她急匆匆跑進門說道,然後趕緊係上圍裙,戴上帽子說道。
孫寶寶看眼時間,“不晚不晚。”
也就比平常晚了十多分鐘而已。
秦惠鬆口氣,廚房中比外邊暖和些,她站在砂鍋前,身體慢慢開始回溫。
隻稍微把僵硬的手烤正常後,秦惠就開始做事。
孫寶寶在切牛肉,見她開始洗牛肚,道:“阿惠姐你先去喝碗粥吧,而且我剛剛炸了一些蝦餅,味道還不錯。”
秦惠點點頭,“行,等我吧這個洗完來,洗完後你就可以先把牛肚給煮下去。”
牛肚本身就粗粗處理過的,孫寶寶也就隨她去,等秦惠洗好後,她把牛肚放入鍋中煮。
看著正在喝粥的秦惠,孫寶寶突然想起一件事兒,“阿惠姐,我昨天在村長那看到秦叔了,他是回來了嗎?”
秦惠點點頭,歎口氣道:“回來一趟,然後又走了。”
什麼都沒說,秦惠擔心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