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戲時,陸遲錦依舊像根木頭,在麵對唐棠時,更是時常表情失控,在表演姐妹情深的時刻頻頻被卡。
唐棠對著那張臉,依舊能宛如姐妹。
這一點,常令陸遲錦寒毛直豎,唐棠這個女人心計才是最深的。
有唐棠對比,陸遲錦隻能表現更差。
程嘉一跟陸遲錦重拍二十幾條後沒了脾氣,在陸遲錦頻發笑場時一把丟掉了道具劍,“我能擺脫大小姐你認真點嗎?”
陸遲錦反駁,“不認真陪你演二十多條?”
“你是陪我演?這是你的角色,演技爛還一堆爛脾氣,感情全世界都是你爹得讓著你是吧,你但凡有唐棠半點認真,也不至於演成這個鬼樣子!”
程嘉一漂亮的臉上積攢這麼久時間以來的怒氣,去他媽的資本,他不忍了。
陸遲錦在他提到唐棠兩個字時,立刻瞪向唐棠,她冷笑,“怎麼像讓唐棠演女一,那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她掉頭就走,鐘晚麗走上前,“彆耍小孩脾氣。”
“現在是我耍小孩脾氣嗎,是人家挑我呢,不知道的還以為跟陶斐一個級彆的影帝呢,一個不入流的小子也敢跟我叫板?”陸遲錦回頭挑釁的看向程嘉一,“那我就不演了,除非他跟我道歉。”
齊明煩的想砸了攝影機,他能理解程嘉一的心情,也不能怪罪程嘉一。
程嘉一氣笑了,出了拍攝地,對唐棠道:“我也就是不打女人。”
唐棠遞過一瓶水,“消消氣。”
程嘉一一時不能完全收住,隻能仰頭大口灌下水。
卸妝時,陸遲錦就那麼陰測測的盯著唐棠。
“那個挺好看的,換給我,這個釵給她。”陸遲錦示意桌子上的黃金釵,想以此去換唐棠的白玉釵。
唐棠的化妝師一臉歉意,“不好意思啊陸小姐,這個釵比較符合唐小姐的角色。”
兩個釵子都不值什麼錢,但氣質不一樣。
“一個白玉釵而已有那麼重要?我就是想要,怎麼了?”陸遲錦看向唐棠,“唐棠,你應該會讓給我吧。”
化妝師已經取下來了,有些求證也希望她早點同意結束這場風波,不然按照陸遲錦的性格不知道要鬨出什麼來。
鐘
晚麗繼續玩著手機,這種事在陸遲錦身上發生的太多了。
“就算給你了,還是一樣俗。”方靜小聲嘀咕。
“給我吧。”唐棠看向化妝師,將那隻白玉釵拿過來。
化妝師感激的送過來。
陸遲錦等著她拿過來。
事實上,唐棠的確遞了過去,但在陸遲錦拿到之前,提前鬆開了,白玉釵掉在地上,伴隨著清脆的聲音,碎成了兩截。
陸遲錦盯著,是長久的難以置信,她又拿眼去看唐棠,怒氣在醞釀。
不僅是驚到了陸遲錦,其它人也是一樣,方靜不停眨眼,而兩個化妝師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疑惑的看著唐棠。
因為唐棠在劇組一向脾氣溫和,好說話。
鐘晚麗看過來,目光從白玉釵移至唐棠的臉上,有些意味深長。
“你這是什麼意思?”陸遲錦咬著唇,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唐棠。
唐棠沒有一點歉意,“抱歉,手滑。”
“你是手滑嗎,還是你當我瞎,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你當劇組是你家,東西都隨你砸?”陸遲錦不爽到了極點,這比唐棠不將東西給她還要讓她難堪。
“那就是故意好了。”唐棠也沒有想辯解的意思,不願裝一下的神情太過明顯,唐棠對化妝師道:“對不起啊,這釵我去向道具組說,我會按價賠償。”
化妝師點頭,“沒事。”
“什麼叫沒事,唐棠你是不是跟我杠上了,是不是我看上的什麼東西你都要跟搶?”陸遲錦伸手就將手裡的黃金釵往地上砸。
鐘晚麗握住了陸遲錦的手腕,“她都說了隻是手滑,沒必要再計較了,以後都要一起拍戲,還是合氣一點比較好。”
“我可以合氣,她可以嗎?再這樣忍下去,還真當我陸遲錦好欺負呢,是貓是狗的都可以來踩上一腳!”
鐘晚麗忍受完陸遲錦的小脾氣,低聲勸道:“一時的上風總歸是一時的,要想長久點,必須沉得住氣。”
陸遲錦這時候哪有心思聽她說這些,瞪了眼唐棠:“你給我等著看!”
說完又看向因為這場鬨劇而停手的化妝師,斥責道:“還愣著乾什麼,白拿錢不乾事是吧,這麼喜歡看熱鬨不如看個夠?”
化妝師即使淪為炮灰也不能說什麼,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