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你在看什麼?”
杏実優雅轉身,從容不迫地回答道:“入江先生拒絕了我送他下去的提議,因此我正在目送他離開。”她微笑著問道,“手機防火牆的漏洞修好了嗎?”
“入江正一說,沒有漏洞,”頓了頓,雲雀又說道,“但他說我的防火牆版本低,所以升了級。”
杏実點頭:“這樣。”
好家夥,竟然還被我歪打正著了。
杏実覺得,自己大概還是有些歐皇屬性在身上的。
“你刪了跳馬發的消息?”雲雀又問道。
“是的。”杏実麵不改色,心裡卻在犯嘀咕。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是入江給他升級防火牆的時候,為了更精準地屏蔽無效信息,所以把之前刪過的信息都複原了?
那雲雀是不是知道她刪過什麼了?
杏実心裡有點打鼓,卻聽到頭頂上方傳來雲雀更平時無異的清冷聲音:“刪的好。”
……?
杏実的頭頂緩緩地冒出了一個問號。
“反正他發來的應該也隻是廢話。”雲雀有些嫌棄,“刪了就刪了。”
杏実心裡敲得咚咚響的小鼓瞬間停住了。
雲雀的話讓杏実百分之百確定,他並沒有看到迪諾發來的那條消息。
放心了。
等等——好像還不能放心得太早!想起迪諾三天後之後要來日本的消息,杏実瞬間又警覺起來。她用公事公辦的語氣告訴雲雀:“草壁前輩今天告訴我,迪諾先生會在三天後來這邊。”
聞言,雲雀臉上的嫌棄變得更濃了一些:“他來乾什麼?”
杏実本來想說她也不清楚,但就在快要說出口的時候,她腦海中電光一閃,突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是十一號,三天後是十四號……那不是彭格列首領沢田綱吉的生日嗎?!
“來參加boss的生日宴,”杏実回答道,“三天後是boss的生日。”好險,差點連這個都忘記了!
草壁說迪諾要在三天後來的時候,杏実隻想著他給雲雀發的那條消息,所以覺得他來日本肯定沒好事,就把這茬給忘了。
幸好她及時想起來,不然就要犯她自己都無法接受的低級錯誤了。
“沢田綱吉生日?”雲雀挑了挑眉,“不重要。”
對你來說當然不重要,你這個毫無儀式感的人!
杏実在心裡翻天覆地地吐槽,甚至還想翻白眼,但臉上卻一點兒都沒表露出來,依然淡定地說道:“跟以往一樣,我會準備好禮物,跟草壁前輩一起出席首領的生日宴會,老板你不需要操心。”
在跟雲雀說的時候,杏実還想,這些年要不是她和草壁辛辛苦苦維係跟綱吉以及其他守護者的關係,雲雀說不定已經被他們聯手打死了。
嗯……到底誰打死誰其實也不太好說,畢竟雲雀已經強到非人了。
但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搞好關係,萬一哪天這種事真的發生了,誰來給她開工資?
說到工資,這個月的工資是不是還有十天就發了?
而雲雀在聽杏実說完之後,想起了入江的話。
杏実確實替他操心了很多事情。
草壁回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雲雀和杏実麵對麵站著,但是兩個人沒有交流,眼神也沒對上,明明處在同一個空間,卻各想各的。
我覺得這個時候我應該逃。
這麼想著,草壁悄悄地準備撤退,卻不小心製造出了一點響動,讓雲雀和杏実同時看了過來。
……卻逃不掉。
“那什麼,”草壁搓了搓手乾笑著問道,“你們中午吃什麼?”
杏実彎起唇露出假笑:草壁前輩,不必勉強自己找話題。
草壁欲哭無淚: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不過雲雀似乎並不在意草壁提起的這個無聊話題,等他和杏実眼神交流完之後,雲雀垂眸看杏実:“中午吃什麼?”
“因為早上多了些時間所以我自己做了便當,”杏実回答完之後,對上雲雀挑眉的表情,又看了眼草壁,然後舉起手來,伸出三根手指,“做了三份。”
意思就是,他們也有。
雲雀看了眼已經開始搓手期待的草壁,想想昨晚杏実說過的話,他冷不丁地問了一句:“哲,你什麼時候結婚?”
杏実:“……”
草壁:“……”
這個人突然在說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