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10(1 / 2)

心肝肉(穿書) 棠眠 7249 字 3個月前

鐵片在無限靠近阮沁陽的時候落在地毯上。

火星四濺, 阮沁陽鞋麵微熱,有一顆火星燒壞了她鞋上的刺繡。

看到鞋都是這個待遇,阮沁陽完全無法想象鐵片落在她腿上會是如何。

幸好麵對選擇,阮晉崤還是選擇了眼前的好肉,把執念扔到了一邊。

抱著嬌嫩的美人進了寢臥,阮晉崤毫不猶豫從他牽著鐵鏈的位置往上細細品嘗,體會阮沁陽說的一遍遍占有,留下怎麼也抹不掉的印記。

阮晉崤落吻,阮沁陽就曉得他是從趙崤的影響中脫離了出來。

隻不過現在不是跟他算賬的時候,免得他哪根筋有不對開始發瘋,想是那麼想, 但阮沁陽還是忍不住在他背上狠狠抓了幾道。

沒能在心愛女人身上如願烙下他的名, 阮晉崤心中怒火也不輕, 把阮沁陽能咬的不能咬的地方都咬了一遍。

兩人越鬨越凶, 阮沁陽看著自己指甲縫的血絲,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腫起來的吻痕, 不知道這個算不算是旗鼓相當。

……

“我成了趙崤後, 一切都以他的記憶為主,直到剛剛我才擺脫了‘他’,擁有了屬於我自己的記憶。”

阮晉崤手指有一下沒一下順著阮沁陽烏黑的發絲,開口為之前的失誤做解釋。

阮沁陽本來是懶洋洋躺著,“戰鬥”一場本來沒揍人的力氣, 聞言立刻在阮晉崤唇角狠狠咬了一口, 不至於咬出血, 但咬腫了是肯定的。

“阮晉崤,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若不是‘一夢黃粱’我都不知道,你原來心裡想的是這些。”

“不是我。”

阮晉崤還在做最後無謂的抵抗,阮沁陽眯起了眼:“我相信你受了他的記憶影響,因為他就是你,你就是他,而我並不是最初的阮沁陽。”

她不是原主這件事她跟阮晉崤說過,她知道他並不介意,“但是我也能感覺到,你因為擁有了他的記憶,所以放縱自己。”

多搞笑的的一件事,她一直說阮晉崤是她的專屬舔狗,而卻是她被他關進了狗籠裡。

“我沒有,沁陽……”

阮晉崤握著阮沁陽的手被她輕易甩開。

他以為她剛剛為什麼那麼配合,還不是因為讓他徹底露餡,沒有躲藏,她好找他算賬。

“你把我從水裡救起來是不是已經恢複七八分清醒了?”

自己的衣裳遺落到了書房,阮沁陽從阮晉崤的衣櫃翻了件墨黑的袍子裹上。

說起來趙崤的衣裳都是玄色,跟阮晉崤完全不一樣。

這難不成才是他真正喜好,就像是他們的相處,他明明喜歡更激烈的方式,但卻怕失去她,所以拚命壓抑自己,到了夢裡就放肆的發泄了出來。

“我穿衣沒有喜好,不過是為了方便。”像是看出了阮沁陽的心思,阮晉崤從後麵擁住她解釋,“黑與紅的差彆,是你喜歡。”

阮晉崤的手被打掉,阮沁陽站起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當然要忽略她不合身半露香肩的玄衣,還有她腳上的鐵鏈。

這居高臨下會顯得沒那麼香/豔。

阮晉崤眸色濃黑,猶記剛剛歡.好鈴鐺從頭響到了尾,像是纏綿的靡靡之音,送入他的耳膜,讓他欲不能罷,越戰越勇。

“不要顧左右而言他。”

她問的是她從水中出來,他威脅她那一段的時候,他到底恢複了多少記憶。

“我沒騙你,我受了影響……我沒有什麼心結,唯一怕的不過是失去你。”

阮晉崤沉聲,他本來遇上了她就理智全無,猛然失去了記憶,隻剩下本能,那自然會把一些情緒放大。

趙崤不懂心疼,不懂心動,隻是個對什麼都沒甚興趣的人。

從對阮家那點厭惡是他唯一的樂趣看來就能知道他無聊成什麼樣子。

“沁陽你的心結是什麼,是怕我們換一個時間相遇,我會欺負你?”從她曾經設問他跟阮姀會不會有可能,再加上這夢裡的種種痕跡,阮晉崤稍微拚湊就拚出來了。

可能他們這個夢完全是為了阮沁陽的需求打造,隻不過沒想到他沒了記憶後,人會那麼失控。

阮晉崤看著阮沁陽,低聲道:“成為趙崤的我,聽你第一聲叫我哥哥,我全身血液沸騰,沒有一處不熱。”

阮沁陽:“……”

“就是沒了記憶,我也會在第一眼為你動心,不過是趙崤什麼都不懂,才用了常人難以理解的方式傷害了你。”

阮晉崤的眼神軟成一灘水,阮沁陽怔了下,不過馬上就回了神:“你是想把錯都推到趙崤身上?那就是你,你讓我把你們分開,那我受的委屈去找誰算賬,找一個已經不存在的人?”

阮沁陽可沒那麼傻。

不知道何時就會從夢中醒來,阮沁陽赤著腳踩上了床,把阮晉崤踢下床,在床上盤腿坐下。

夢外他們都是老夫老妻了,她就是醒了之後跟他追究夢境,他幾個裝傻她根本招架不住,所以說還是夢裡事夢裡結。

“去書房把籠子拿來,還有鞭子,還有狗鏈……”阮沁陽一樣樣說出來,越發覺得心酸,她竟然在一個籠子裡住了三四天,為了躲太陽撞的胳膊青腫,連生病了也被扔到裡麵,誰管趙崤是不是不懂心疼,用自己扭曲變態的方法想占有喜歡的人。

再者她還是覺得阮晉崤的話說不通,她怎麼想都是他。

曾經錦州他就認真的說過砍掉她的腿,他對她的確好,但也心理也的確是個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