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覺得阿菀最可愛, 獨一無二什麼的, 阿琪就把胖團子抱在懷裡親了又親。
阿菀一邊享受姐姐的親親, 一邊眼角的餘光就看見她大姐夫目光時不時往這頭兒看一眼。
那滿滿的都是羨慕嫉妒恨呀。
大概在她姐姐麵前不如她討人喜歡。
胖團子得意了,抱著阿琪不撒手。
不大一會兒,蕭河就走了過來,抱著那隻又呼呼大睡起來的長生,一隻手攬著阿琪的肩膀, 夫妻倆一塊兒垂頭看幸福得冒泡的團子。
等阿菀都臭美好了, 這才抱著阿琪問道,“大姐姐,你回家來是因為二姐姐的事兒麼?”韓國公都答應叫阿恬嫁人了, 聽說阿恬很快就要被從廟裡接回來,這個時候阿琪回娘家想必是因為這樣的事。她急忙湊過去眼巴巴地說道, “大伯娘給了二姐姐嫁妝啦。你不要擔心。”
韓國公夫人還記得那點母女之情, 沒有見死不救的意思。
不過阿菀沒給阿恬添妝。
多新鮮呀,這年頭兒隻聽說有姐姐給妹妹添妝,還沒聽說過有妹妹必須得給姐姐添妝的。
給阿琪添妝是因阿琪對阿菀很好。
可是阿恬又是什麼情況?她那麼不喜歡自己, 自己為什麼要給她添妝呢?
“我沒有擔心她。”阿琪如今與韓國公和解,也不願念著從前的舊惡, 對阿菀溫聲說道,“我這是來跟老太太說說安王府的情況。”
她聲音溫和,阿菀點了點頭表示知道, 卻見蕭河與阿琪對視一眼伉儷情深的, 點頭說道, “我知道大姐夫最近對安王世子很看重。大姐夫,你真是好人。”她軟乎乎地說著好人的時候,蕭河沉默了一下,見反正都是自家人,這才簡單地說道,“把他扶起來,日後才不會給你姐姐添麻煩。”
若是安王世子總是扶不起來,阿恬以後肯定是要求到阿琪麵前。
當日阿恬是怎麼與安王府聯姻的,蕭河也知道一些。
他知道妻子的心裡多少對自己曾經對阿恬一時意氣就眼看著她跳火坑卻沒有攔著心存愧疚,若是阿恬日子過得不好,若安王世子這輩子就是個廢物點心,阿琪此生恐怕都要不安。
既然這是阿琪的心事,那夫妻一體,自然也是蕭河的心事。他自然要出手把安王世子給扶起來,叫他日子過得去,哪怕日後安王世子與阿恬夫妻反目,也決不能是安王世子的毛病,這才會叫阿琪徹底放心。
不過所幸安王世子為人雖然中庸無能,不過蕭河是看出來了,是個膽小,並且對幫過自己的人總是心懷孺慕的家夥。
他認定蕭河是個好人,就跟老母雞後頭的小雞崽兒似的,跌跌撞撞地跟在蕭河這雞媽媽的身後,也不願意離開。
……因此,蕭河覺得自己還能勉強扶住安王世子……
隻要這雞崽兒彆自己認錯了老娘跟人跑了就行。
“好人,好人呀。”胖團子就握著她大姐夫的手感慨地點著自己的大腦殼兒。
蕭河哼笑了一聲,看向阿琪的目光帶著幾分淺淺的溫柔。
他並不是一個十分喜歡誇誇其談的人,對自己如何幫助了安王世子也絕口不提,這樣的為人不論是阿菀還是太夫人,都十分喜歡。今日見蕭河與阿琪上門,太夫人十分歡喜,哪怕明儀郡主腳底生風又開始忙碌阿恬的婚事,也一塊兒都來作陪,一家人說說笑笑十分和睦熱鬨,待韓國公從外麵回來,熱情地拉著蕭河去喝酒,阿琪這才鬆了一口氣去。
“這是我給長生專門兒打的長命鎖,母親,您瞧瞧好不好看?”
她一邊又叫人取了一個十分精致,下麵掛著一塊美玉的項圈來,直接套在了阿菀的小脖子上。
阿菀垂頭看自己胸前的項圈,見這項圈十分精致,打造得跟紙一樣薄,可是上麵卻還細細地繪製了許多的蓮花的紋路,還有一些梵文,瞧著仿佛是佛經的樣子。
雖然說阿菀看不懂這上麵扭曲的文字,可是想來應該是庇佑自己的佛經,下麵的那塊美玉細膩溫潤,瞧著仿佛是最上等的羊脂玉。這一個項圈不是凡品,阿菀又去看長生身邊的長命鎖,見也是同樣的梵文,一時回頭驚訝地看了看阿琪。
她大姐姐這是發了呀。
“你這孩子。”韓國公夫人打從長女出嫁就十分關切長女,唯恐她成親之後的日子過得有什麼艱難的地方,見阿琪突然出手這樣闊綽,一時有些擔憂地問道,“這是王府的東西?你如今才剛剛嫁人,不好常常把好東西都往娘家搬,不然叫人瞧見了,說你不好聽的話怎麼辦?”
阿琪這門婚事雖然好,可是卻因上頭有兩重婆婆,韓國公夫人隻唯恐阿琪一不小心就犯了英王妃或是英王世子妃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