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夢到過的躺在床上被喂食的畫麵,現實中也在上演,洛枝感覺自己還是很有福氣的。
大佬無論夢裡還是夢外都對貓皇無比體貼。
除了那啥啥的時候。
洛枝邊吃飯邊悄悄打量了一下大佬,對方現在已經恢複平靜,把投喂小貓當成全世界最重要的事,誰能想到在某些時候就讓貓窒息。
當然沒有說對方不好的意思。
大佬牛的,很牛,各個方麵。
感覺自己這麼趴著隻需要眨眨眼就飯來張口的樣子有點不像話,洛枝努努力支棱起爪子,把剩下的肉往大佬那邊推了推,她吃不了這麼多。
比起緬因來,藍眼睛小貓就算累得要命,飯量還是遠遠趕不上對方。
隻吃了兩三塊肉就飽了。
緬因還是強行喂到對方嘴邊,躁動期隻是剛開了個頭,他比對方更了解後麵還要承受更多,多吃點才能補充體力。
每一塊肉都包含大佬的愛,洛枝被逼無奈繼續吃吃吃。
一隻那麼大的田鼠隻吃了三分之一就撐得肚子滾圓,精華部位全部都給小貓吃,確認對方真的吃不下了,剩下的才都進了緬因的胃。
天氣轉暖,房頂下的樹葉也鬱鬱蔥蔥起來,荒蕪的小院子裡處處長滿雜草,房頂上還是乾乾淨淨。
窩窩裡堵著的墊子被洛枝扒拉下來,陽光透過門口照在毛毛上暖融融的,身下的墊子在冬季結束之後就顯得有點厚。
不過洛枝不想拿開,多虧有這幾層厚厚的墊子,不然躁動期就這麼趴在硬硬的地麵還是比較難受的。
有這麼柔軟的毛毯都不耽誤她渾身酸痛。
這是貓皇最後一絲倔強了,不到熱得實在受不了的時候,窩裡還是要以軟乎乎為主。
躁動期的結合毫無疑問是會緩解很大程度的不適,洛枝感覺起碼大佬是這樣,對方金色的眼睛比外麵的太陽看起來都溫暖幾分,整隻貓都如沐春風,一看就是吃飽喝足。
甚至在小貓吃完飯之後,又開始任勞任怨地幫忙舔毛。
就算是躁動期之前洛枝身上的毛毛也向來都是由大佬打理,早就見怪不怪,隻是處於躁動期的原因,對方每舔一下她都覺得怪怪的。
主要是大佬的眼神太過寵溺,讓她感受到了帝王般的待遇。
在夢裡那啥啥完之後貓皇也是這樣像條死魚,任由皇後接手一切事務,恰好眼下也是日上三竿,完全像個從此帝王不早朝的昏君。
雖然小貓咪根本也不用上什麼早朝。
知道昨天已經把小貓欺負了一通,就算給對方舔毛舔著舔著又有點蠢蠢欲動也還是儘力忍住,藍眼睛小貓舒舒服服地窩在大貓懷裡睡了個回籠覺。
這次沒做什麼稀奇古怪的夢,直接睡到了下午。
睡醒之後洛枝就發現,自己又不知道什麼時候挪到了大佬身上,怪不得睡著之後感覺更暖和了。
她累得抬爪子都費勁,當然不會再傻乎乎地認為是自己夢遊爬上去的,肯定是某隻愛黏著小貓的緬因偷偷把自己撈上去的。
反正等到了夏天,兩隻長毛也沒有這樣的機會貼貼了,洛枝決定不予計較。
她慢慢悠悠從對方身上挪下來,感覺散架的貓軀終於在睡了一大覺之後得到了舒緩,也可能是大佬細心照顧小貓的緣故,預想中的心理陰影並沒有出現。
隻要不是太過火,這個春天還是可以愉快度過的。
讓小貓沒想到的是,在兩隻貓眼裡,“過火”這個詞的標準可謂是大大不同。
不知道是不是被大佬帶大的緣故,本應該是母貓躁動期對公貓影響比較大,結果在他們身上卻是互相影響,拜某隻精力旺盛的大貓所賜,洛枝想要抓住躁動還沒到來的間隙好好休養生息。
沒想到又因為聞到大佬身上持續不斷的氣味,引發了第二次。
被等候多時的緬因再次“照顧”,洛枝頂著暈暈乎乎的腦袋,從心底裡感歎。
做貓真難,做大佬的小貓更難。
等到躁動期的後幾天她就拒絕一直呆在窩窩裡了,主要是某些貓自從發現她成熟之後就變得比較放肆,根本分不清到底是受到躁動期影響還是私心比較重。
躁動期又不是天天出現,小貓這個身子骨,哪裡經得起這麼折騰。
感覺自己狀態平穩,不太受影響之後,洛枝還是跟著大佬一起出去覓食,順便到處溜達溜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