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四更合一(霸王票加更)(1 / 2)

胤禔被罰抄《孝經》。

在如何懲罰胤礽的問題上,康熙愁眉不解。

打?他肯定舍不得。

罵?已經罵過了(眾人:根本沒有!)。

罰抄?胤礽才剛暈倒過呢!

康熙把胤礽端端正正擺在桌子上,和自己臉對臉道:“你說,朕怎麼罰你?”

地上跪了一排為太子求情的重臣,臉色都非常好看。

他們發現,自己白跪了。

皇帝哪舍得罰太子!他臉上還帶著笑呢!還在親昵地揉揉太子的腦袋捏捏太子的臉搓搓太子的下巴,看上去得意極了自豪極了呢!

胤礽歪了歪腦袋:“汗阿瑪,我陪哥哥寫大字好不好?哥哥要抄的《孝經》好多呀。我要和哥哥一起受罰。”

大臣們:感動!太子殿下太懂事了!

康熙卻不被自家寶貝兒子迷惑。他自己養出來的孩子,他太懂了!

“你想把兩份懲罰變成一份是不是?”康熙冷哼,“阿瑪才不會上你的當!”

大臣們:皇上怎麼能這麼惡意地揣度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才多少歲?怎麼會這麼想?

雖然他們不知道康熙為什麼生氣——康熙偷聽的時候,身邊大臣不多,而且都被他遣得遠遠的,聽不到太子和大阿哥在密謀什麼。

但是!太子和大阿哥還是孩子,他們能密謀什麼?頂多是一些吃的玩的事,而且肯定是鄂倫岱慫恿的!

皇上啊,您好好罰鄂倫岱就行了,太子和大阿哥是無辜的!

大臣們又開始此起彼伏地給太子、大阿哥求情,聽得康熙冷笑不斷。

他彈了一下寶貝兒子的額頭,胤礽捂著額頭淚眼汪汪。

“彆人不知道,朕還不知道?這是保準是你牽的頭!”康熙湊兒子耳邊小聲道,“又打什麼壞主意!”

胤礽也湊康熙耳邊小聲道:“阿瑪,等沒人的時候告訴你。”

康熙剛板起來的臉差點沒控製住微笑。他其實已經拿到小冊子了,但還是想逗逗兒子。兒子不出他所料,被逗弄了之後還是這麼可愛。

他努力繼續板著臉道:“彆想糊弄過去。這個懲罰不行,再想一個!”

胤礽一雙小手在放在腿上翻了翻,局促道:“那,那我也抄和大哥一樣多的《孝經》?”

康熙想了想,道:“太多了。重新想一個。”

大臣們:“……”他們又不想跪了。皇上這就是在逗兒子吧!你逗兒子,先讓我們走好不好?

胤礽道:“那、那兒子抄一半?”

康熙想了想,還是搖頭:“太多了。算了,罰你一個月不準吃最喜歡的綠豆糕和桂花糕。”

胤礽眨眨眼睛,眼眶立刻紅了。

他吸了吸鼻子:“阿瑪,保成隻有這兩樣喜歡的糕點。”

清朝的點心大多甜膩過頭,隻有這兩樣清香撲鼻細膩爽口,很好吃。

胤礽掰著手指頭抽噎道:“保成一直認認真真吃飯,幾乎不怎麼吃點心,糖果也不吃。就隻有偶爾一天一塊糕糕。”

胤礽豎起小胖指頭:“保成一天頂多隻吃了一塊糕糕。”

大臣們倒吸一口氣。

小孩子大多愛吃糖果點心等零食,不愛吃飯。太子貴為一國儲君,居然如此自律節省!最愛的點心也不過一天吃一小塊!

綠豆糕和桂花糕這麼便宜的點心,太子殿下一天居然也隻最多吃一塊!

雖然太子簡樸自律是國之幸事,但皇上這樣做,是否太苛待太子?太子還是個小孩子啊!

康熙板著臉道:“朕就是知道你喜歡,才不準你吃!你不同意,就不準你幫保清抄書!”

胤礽吸了吸鼻子,用肉乎乎的手背擦了擦眼角,癟嘴道:“保成、兒子遵旨。兒子不吃。”

康熙滿意地點點頭,放過了胤礽。

胤礽去找被罰抄的大阿哥,康熙繼續和大臣們開會。

他認為胤礽提的那個八旗子弟官學建議很好,拿走了兒子的小冊子,和心腹重臣們在鞏華城行宮開會,等開完會再慢悠悠回宮。

“大哥,我來幫你抄書了!”胤礽揉了揉眼睛和嘴角,唉,我的演技見漲!

雖然很饞綠豆糕和桂花糕,但胤礽才不會因為幾塊糕點就哭唧唧呢!

胤礽來的時候,胤禔正嘟著嘴,把毛筆夾在嘴唇和鼻子中間發呆。聽到胤礽的聲音,胤禔嚇了一跳,毛筆落下來濺了一身一紙的墨汁。

還好紙上隻有一行字,不心疼。

“你來乾什麼?我抄就行了,你又累得暈倒怎麼辦?”胤禔拿著乾淨的宣紙隨便擦了一下身上的墨汁,沒好氣道,“汗阿瑪怎麼罰你?”

胤礽道:“一個月不吃糕點,還有和你一起罰抄《孝經》,罰抄總數不變。”

胤禔臉色大變:“一個月?!一個月不吃糕點,他想餓死你!”

周圍伺候的太監和嬤嬤:“……”

算了算了,大阿哥口不擇言,他們已經習慣了。

胤礽笑道:“隻是不吃糕點,多吃點飯就好啦。而且我肉肉多,餓不死。”

胤礽說完,還捏了捏自己已經又長出肉的小肚肚。

抽條前的小孩子,還是肉一點更健康更好看。

太監把更換的衣服拿了過來。麵前是弟弟,胤禔沒什麼顧忌,直接把衣服脫了,拿濕帕子擦沾染了墨水的身體。

胤禔雖然才八歲,身體已經很結實,甚至有了肌肉的輪廓。他長相虎頭虎腦,曬成小麥色的身體也結實得跟小虎崽似的。

胤礽看得羨慕極了。

他掀起自己的下衣擺,看著自己奶油色的奶油肚子,差點沒忍住“嚶”的一聲哭出來。

就差兩歲而已,他和大哥的身體怎麼差那麼多。

胤禔把帕子丟水盆裡,顧不上穿上衣服,趕緊把胤礽撩起來的下衣擺放下去:“你身體弱,肚子著涼怎麼辦?彆學我,哥身體好,和你不一樣。”

胤礽表情更委屈了:“哥,我要和你一起練習騎射。”

作死需要一個好身體。順治附體的日子已經過去了,他要鍛煉好身體,以後如果有機會,好往海外跑。至於裝病的事,交給“可以隨時隨地閉眼秒熟睡”的金手指好了。

胤礽現在發現,除了可以耗費精力調動三輩子的記憶,就像是搜索讀取電腦資料方便一樣這個金手指之外,他還有想睡就立刻可以“掉線”這個神奇的金手指。

他猜測,第二個“金手指”是第一個“金手指”附帶的保護措施,就和遊戲中的打坐恢複技能一樣。

“好。你確實該多練練。”胤禔把衣服穿好,“抄書就不必了。汗阿瑪沒克扣我的糕點,哥的桂花糕和綠豆糕給你吃。”

胤礽搖頭:“答應了汗阿瑪不吃糕點,我就不能吃,不可以偷奸耍滑。”

胤禔恨鐵不成鋼道:“這叫什麼偷奸耍滑!你就是太實誠!汗阿瑪沒堵死我這條路,就是讓我給你帶吃的!”

胤礽失笑:“汗阿瑪不是這種人。在決定懲罰後,汗阿瑪很嚴厲很認真,大哥不要亂理解。好啦,我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麼?來,我們一起抄書吧。”

胤禔狠狠挼了挼弟弟的腦袋:“等你介意後我再介意就晚了!我就沒見過你介意過什麼事!你的性子比小四最愛的布狗子還軟!”

胤礽捂著腦袋道:“我脾氣哪軟了?還有,四弟弟最愛的是小狼崽布偶,不是布狗子。”

“耳朵都垂下來了,還說不是狗。”胤禔見勸不了胤礽,便不再多言。

等他回宮之後,立刻和太皇太後告狀,求太皇太後做主,指望弟弟主動抗爭是不可能的。

太監拿來紙筆,打開窗戶,讓屋內更亮堂些。

胤礽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光,心想,要是有玻璃板就好了。

可惜他不是學理工的,隻知道玻璃需要高溫燒製沙子,但不知道該怎麼燒才能燒出平板玻璃。

聽說意大利那邊為了保守玻璃的秘密,將最好的玻璃匠人關在一處與世隔絕的小島上。如果大清海軍強大,把匠人全搶回來,就不用自己冥思苦想怎麼燒製玻璃了。

唉,作為穿越者,還是自帶記憶掛的穿越者,居然連玻璃都不會燒,我真是沒用。

文科生,廢物!

胤礽忘記自己手繪世界地圖,並標注所有自然資源的壯舉,搖頭晃腦哀歎。

“抄書無聊吧?都讓你彆來了。”胤禔會錯意。

胤礽搖頭:“如果窗戶換成玻璃就好了。”

胤禔失笑:“你居然想這樣鋪張奢侈的事。等哥分府有錢了,給你想想辦法。”

胤礽愣住。

胤禔上一句話說胤礽鋪張奢侈,下一句話卻讓胤礽等他長大分府。

胤礽攥緊筆杆,撒嬌道:“謝謝哥哥。”

胤禔得意挺胸:“小事。”我弟弟被關在宮中一輩子就夠慘了,想要幾扇玻璃窗戶怎麼了?

胤礽一邊抄書,一邊一心二用道:“不過我偷聽傳教士和賣玻璃的商人說,玻璃在他們那不是多金貴的東西,隻是我們做不出來,他們才賣高價誆騙我們。”

胤禔停筆,不敢置信抬頭:“還有這事?!”

胤礽點頭:“他們那的玻璃,和我們這兒的陶瓷差不多。”

胤礽這麼一打比方,胤禔就懂了。

胤禔也一心二用,一邊抄書一邊眉頭緊皺道:“玻璃比陶瓷有用,透明的東西可以用在很多東西上。我們大清自己的工匠要是能做出完全透明的玻璃,八旗將領說不定就能人手一個望遠鏡了。”

胤禔喜歡行軍打仗,胤礽教導胤禔的時候,提及了許多這方麵的知識。所以胤禔立刻就想到了這一茬。

胤礽點頭道:“聽說意大利的玻璃工藝最厲害。他們把最好的玻璃匠人都關在威尼斯的一個小島上。要是咱們大清有能跨越大洋的海軍就好了。”

大清還在關外的時候,工匠都是從中原擄來的。現在去海外擄工匠,大清的軍隊肯定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蠻子朝廷就是這一點好,就算不要臉,國內的文人們也無法說什麼。不像在其他朝代,一個不仁的大帽子就扣上來了。

胤禔歎氣:“和全世界比,咱們大清還太弱了。”

胤礽道:“也不是很弱。至少他們的海軍會把周圍能捏的軟柿子都捏了,才會打咱們的主意。嗯,我想他們肯定看著沙俄那邊。如果我們在對戰沙俄的時候吃了虧,恐怕很快西方的海軍就要登門了。”

胤禔歎氣:“三藩還未平定,北方沙俄虎視眈眈,蒙古似乎也不太平,台灣還在鄭家手中,汗阿瑪真沒用。”

胤礽頓筆:“大哥,你應該說汗阿瑪真不容易。”

胤禔重複:“汗阿瑪真沒用。”

胤礽:“……我們換個話題吧。”

他真怕這輩子的胤禔被康熙提前圈了。

兩小孩一邊抄書一邊換了比較輕鬆的話題聊天,之前的話題被人學舌講給了康熙聽。

在場的除了康熙之外,還有咬牙涉足康熙家事的杜立德,以及裕親王、恭親王兩個康熙的兄弟。

聽到前麵關於桂花糕和綠豆糕的對話時,常寧嘀咕:“皇上,太子的生活本就自律,這點愛好你都給他剝奪了,有些過了。”

福全使勁點頭。

康熙白了兄弟倆一眼。正因為胤礽就這麼點愛好,他才想出這個懲罰的辦法啊。

大阿哥和太子背著自己搞事,不懲罰不行,懲罰重了他又心疼。

杜立德笑著搖搖頭。他以前沒怎麼注意兩個皇子,今日聽了皇子相處的日常,真是心都快慈祥得化開了。

作為老人家,這種長相和性格都非常乖巧的小孩子,簡直是踩在老人家心尖尖上起舞。

當胤礽說起玻璃的時候,康熙扶額,開始考慮等有錢了要不要給宮裡換一下窗戶。就算不換宮裡,暢春園行宮可以換一下,也便於賞景。免得還需要大阿哥拍胸脯養弟弟。

有我這個阿瑪在,還不需要大阿哥在太子麵前胡吹。

杜立德再次笑著搖搖頭。

玻璃當窗戶確實過於奢侈了,不過太子隻是感歎一聲,就和所有人看到好東西感歎一聲好喜歡一樣,沒必要上綱上線。

倒是大阿哥的話讓他很感慨,太子和大阿哥的感情真好啊。皇室中兄弟如此親密,是幸事。

他們剛為太子和大阿哥感人肺腑的兄弟情微笑時,很快便笑不出來了。

福全:“原來玻璃並不貴??”

常寧:“玻璃和陶瓷一樣?!”

杜立德:“意大利……普通人家窗戶便是玻璃做的?”

康熙蹭地一下站起來:“汗阿瑪真沒用?!”

老子現在就要抽死這個小子!

福全和常寧趕緊撲上來,一個拖住康熙一邊胳膊:“皇上,算了算了,大阿哥還小,彆為他置氣。”

他們倆自地震後和孩子們混得熟了,多次調解康熙和兩個孩子、特彆是和大阿哥之間的矛盾,已經形成條件反射。

杜立德眼皮子抽了抽,從三兄弟的動作中品出許多信息。

康熙怒吼了幾句,終於被福全和常寧勸回了椅子上。

他使勁拍著桌案道:“保清他懂什麼?!”

福全和常寧異口同聲道:“是是是,大阿哥還小,他什麼都不懂。”

康熙氣不過,又站起來背著手原地轉了幾圈:“他懂個屁!”

福全和常寧異口同聲道:“是是是,大阿哥還小,他懂個屁。”

康熙撒開雙手揮舞:“太子都知道朕不容易,他說什麼混話!”

福全和常寧點頭如搗蒜:“沒錯,大阿哥就是犯渾了。”

康熙深呼吸。

他遲早會被自家愚蠢的大兒子氣死!

杜立德乾咳一聲:“大阿哥對大清如今的困境了如指掌,皇上教得好。”

康熙:“……”

他乖乖坐回椅子上,平靜道:“還行。他還算把朕教的東西學到了些皮毛。”

杜立德又道:“皇上親政沒幾年,凡事有輕重緩急,不必焦躁。”

康熙:“朕不急躁。”朕隻想揍兒子。

福全見康熙冷靜下來,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還是太子貼心。”

常寧點頭。沒想到皇兄脾氣這麼好,若是他兒子這麼說,他早就一天給兒子兩頓揍了。

他突然想起來康熙對他脾氣也這麼好,多次說讓他去守陵都沒能狠下心,突然有點心虛。

杜立德道:“太子和大阿哥如何想出官學的主意,皇上不去問問嗎?”

康熙露出一個得意的笑容:“保成說,晚上單獨和朕說。他和朕說了,朕再告訴你們。”

杜立德:“……”他疑惑,自己是不是對這個年輕的皇帝不夠了解了。他怎麼感覺皇上一提起太子,性格就變化好大。

福全和常寧見杜立德如此驚訝,心裡居然有些“我早就知道”的自豪感。

康熙一遇到太子的事,就會變成“玄燁”,這種事他們早就習慣了。

每當康熙變成“玄燁”時,他們的關係也會變好。兄弟三人現在感情親近許多,全靠太子。

就是康熙喜歡拉著哥哥和弟弟一起學習,讓福全和常寧有點頭疼。他們一點都不想學習!

太子拉著哥哥弟弟學習的壞毛病,一定是皇上教的!

杜立德道:“但臣想親耳聽太子和大阿哥說說,請皇上給臣一個機會。”

康熙得意道:“以朕對保成的了解,他對你說的理由,和對我說的理由,一定會不同。”

杜立德:“……”在國家大事上也要炫耀太子對自己的信任和親近,皇上你是不是過了?

康熙一點都沒覺得過。

為免杜立德不相信,他特意帶杜立德去見胤礽。

胤禔滿臉不爽。

如果不是有外臣在,需要給康熙麵子,他肯定已經嘀咕出聲,“汗阿瑪你又給我這麼繁重的抄寫懲罰,又耽誤我罰抄的時間,是不是故意搞我”了。

胤礽聽杜立德提問後,斟酌了一下詞句,道:“孤與兄長隻是想給汗阿瑪一個驚喜。汗阿瑪曾提過希望八旗子弟能多學些東西,但他們對國子監教導的事並不感興趣。滿人和漢人習俗不同,思想也不一致。或許應該給他們單獨設立教導內容。”

胤禔點頭:“弟弟說得對!”

胤礽頓了頓,又組織了一會兒語言,繼續道:“八旗子弟不如漢家子弟,對中原大地很了解。他們做官時,可能會缺少許多常識。現在大清需要的是立刻可用的人才,品德和才華熏陶要經曆好幾代人的努力才能做到,所以官學不如功利一些,對大清更有用,也更符合他們的胃口。”

胤禔點頭:“弟弟說得對!”

胤礽道:“不過如果是汗阿瑪強迫他們入學,他們肯定還是會心生抵觸吧。不如讓他們以為汗阿瑪會強迫他們學他們不想學的東西,如果他們能自己上奏折,就能選擇自己想學什麼。新的官學是他們自己求著汗阿瑪建立起來的,這樣他們如果誰說不肯學,在八旗子弟的圈子裡肯定抬不起頭。”

胤禔點頭:“弟弟說得對!”

幾位成年人用無語的眼神看著胤禔。

大阿哥,如果你沒有想說的話,可以不用勉強自己開口。

杜立德捋著乾枯雪白的胡須,道:“是這個理,太子和大阿哥的主意很不錯。但這事若先和皇上商量,或許更好一些。”

胤禔終於沒說“俺也覺得”了,他道:“要騙過彆人,就要先騙過自己人。鄂倫岱他們看著紈絝,實際上都不是傻子。而且我弟弟不都說了嗎?我們要給汗阿瑪一個驚喜。如果汗阿瑪沒發現,我們是打算等事情辦成之後再告訴汗阿瑪。”

胤礽點頭道:“汗阿瑪節儉,萬壽不設宴會。孤和兄長雖已經呈上禮物,但我們一切用度皆是取自宮中,用汗阿瑪的東西送給汗阿瑪當壽禮……”

胤礽不好意思地撓了撓臉頰,靦腆道:“汗阿瑪麵臨內憂外患,八旗子弟逐漸糜爛這種事危害國之根本,但緊急性又比不過國中其他大事,孤和兄長便想為汗阿瑪分憂。若能成功,我們再告訴汗阿瑪,這是我們今年給汗阿瑪的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