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腦瘟15(2 / 2)

這麼冰冷美豔又高不可攀的大美人,猶如天上那輪高不可攀的月亮,現在卻親昵地依偎著她,用虔誠而充滿愛意的眼神溫柔地凝望著她。

江月說道:“西薄雨,我好愛你。”

西薄雨撫摸著她汗濕的鬢發,紅唇輕啟:“我也是。”

.......

金雕和小貓咪在大漠裡玩著沙子,玩得累了,金雕又馱著小貓飛回了哨所,隔著哨所的金屬房門,一雕一貓站在門外,清晰地聽見房間裡傳來了幾聲細碎的嗚咽。

小貓用爪子勾了一下門,屋裡又傳來令貓臉紅的聲音,它咪嗚一聲,害羞地滾進了金雕毛絨絨的肚皮下麵,金雕低下頭,親昵地啄著小貓的耳朵尖尖。

離開蟲井時,西薄雨的腿都是軟的。

江月把他抱上了飛行器。

飛行器停在了冷川的莊園裡。

“你的假期隻剩下三天了,這三天想去哪裡玩?”

江月說道:“我上網搜了一下,初次標記,alpha和Omega基本上要親密五六天吧,三天我都嫌短,除了你這裡,我哪都不想去。”

她親上了西薄雨的側臉,一邊親一邊小聲抱怨:“明明我不是那種欲望強烈的alpha,怎麼一開閘就控製不住呢?”

西薄雨坐一旁,仰著雪白脖頸享受著江月的親吻,神色饜足地說道:“控製不住?”

“你要能控製住,我就把西薄雨這三個字倒過來寫。”

彆墅很大,很有發揮的空間,江月把陸更送她的寫真集看過好多遍,如今終於有用武之地了。

瘋了兩天之後,江月抱著西薄雨躺在床上,她的後背上全是各種抓痕,西薄雨趴在她身上給她後背塗藥。

假期隻剩下一天了,兩人準備好各自的材料,寫了三千字的結婚申請書,從各個方麵闡述了兩人結婚的必要性。

那些形策論文沒有白寫,兩人寫起來得心應手頭頭是道,寫完之後互相交換申請書看了一眼,一A一O坐在沙發上笑了半天,然後向民政局官網係統遞交了結婚申請。

上午八點遞交,下午兩點他們的結婚申請成功通過,順利地拿到了結婚證。

“我居然英年早婚了!”

江月喜滋滋地看著電子結婚證上的照片,抱著西薄雨親了一口,指著結婚證上的照片說道:“你可真好看!從今以後我就是有家室的人啦!”

“唉,好想秀一秀恩愛,可是我怕嚇到相睢他們,好好的alpha室友突然變成了Omega,還和另一個室友結婚了,想一想真夠刺激的。”

“暫時彆告訴他們了,讓他們安穩地度過軍校四年。”西薄雨在一旁說道。

江月苦惱地抓著頭發:“糟糕,知道你是Omega之後,突然不知道回到寢室之後該怎麼和你相處了,我好像有點護食,恨不得把你裝在兜裡藏起來,誰也不讓看。”

西薄雨揪了一下她的耳朵,笑罵道:“三年都過來了,不適應也得適應。”

江月點頭如小雞啄米:“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支持你,我不是那種一結婚就想把Omega困在家裡的alpha!”

西薄雨笑了一聲。

兩人在沙發上越湊越近,彼此的呼吸漸漸急促,又難舍難分地吻在了一起。

兩人都是軍校生,體力值超過普通alpha一大截,在這種事上也是棋逢對手將遇良才,配合的非常默契,也十分儘興。

就是江月事後總是會非常不好意思,甚至還喃喃說道:“我終於知道為什麼那麼多女孩子想要勾八了,因為真的不一樣。”

西薄雨說道:“你們那個世界裡的女孩子也很汙啊。”

江月一本正經:“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好色是人類的本能,誰不是老色批呢,褲子是漫天飛舞的,人類的xp是自由自在的。”

最後一天假期,維和戰艦抵達曆越,縱然千般不舍,江月還是要和西薄雨暫時告彆。

“早點回來。”西薄雨抱著她,不太想和自己的alpha分離。

江月更黏人,像隻大型犬一樣抱著西薄雨蹭來蹭去,把西薄雨心裡的傷感全都蹭沒了,翻著白眼把她押上了飛行器。

飛行器駛離地麵。

江月扒著窗戶大喊:“我還會回來的!”

餘音繞梁,不絕於耳。

站在地麵上的西薄雨看著飛行器漸漸遠去,臉上露出一絲淡淡的笑容。

飛行器抵達曆越後,江月踏上了維和戰艦,同雷織、陸更、葉淺一起前往水瓶星,去解決另一顆開始開始生長的輪回木。

維和戰艦在宇宙航道中飛速行駛,黃金時代的人類留下的太空航道可以大幅度縮短宇宙航行的時間,但是每一次啟動都會消耗大量的反物質能源。

人類現有的技術無法支持長時間的宇宙航行,如果蟲族發動戰爭,人類可能連最後一點火種都無法保留。

江月躺在床上看著那本《意識投射》,兩隻眼球順著書脊爬上爬下,時不時伸出一根白色的須須給江月翻頁。

當然,大多數時候它們倆隻都是在幫倒忙,沒等江月看完就急匆匆地翻頁,搞得江月非常無奈。

無聊的時候,她偶爾也會思考自己是否可以吞掉蟲井裡的七分之一腦蟲。

但是能逃脫輪回木抓捕的七分之一腦蟲真的那麼容易吞噬麼。

即使她現在吞噬了七分之三的腦蟲,她的精神力依然比不上西薄雨的父親。

隻有親自見到西薄雨的父親,才能真正明白最高指揮官的力量與偉大。

七天後,維和戰艦抵達水瓶星。

迄今為止,這顆藍色的星球已經被輪回抽取了12億人的精神能量。

江月乘坐飛行器飛到了那個熟悉的小海島上。

剛下飛行器,她的腦中就響起了一道非常鬱悶的聲音。

【看來這棵樹又種不成了】

【也是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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