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他彎了8(1 / 2)

但艾諾德最終還是沒有伸出手, 多年的教養, 讓他實在是做不出在深更半夜,趁著人家睡著,偷偷摸摸偷看人家那東西的事來。

太變態了。

他給桑蘿重新蓋好被子,抿著唇回到自己的臥室外的陽台上吹風清醒清醒。他腦子裡都是指尖那一下的觸感, 揮之不去, 實在是太真實了, 怎麼想都不像是假的, 但他卻又仿佛是不見棺材不掉淚,沒有親眼看到板上釘釘無法辯駁的真相, 心理上實在無法接受桑蘿真的是與他同字母這種事。

可讓他現在去偷看, 他又打破不了這個底線。

這很煩。煩得他一晚上沒睡覺。

桑蘿第二天早上被尿憋醒, 爬起來找廁所,順著老公的味道找到了艾諾德的房間。艾諾德正在浴室裡刷牙, 她說:“我用一下馬桶。”

艾諾德盯著她。

桑蘿走到馬桶前麵, 雙手都放在了褲頭上, 這時才突然想起來不對勁。自己現在還是個女Alpha,雖然有女性-器官,但是一般一個女A可能一輩子都不會使用這個器官一次, 尿尿也是用雞兒的。所以這個時候自己要是蹲著尿尿,豈不是很奇怪?她還不想這麼早掉馬啊, 還沒玩夠呢。

所以她慢慢把褲頭上的手放下來,“算了,我還是去樓下吧, 上大號,彆熏著你了。”

桑蘿快步從艾諾德身邊跑過,下樓上廁所去了。

艾諾德含著牙刷,盯著桑蘿的背影,雙眸微微眯起。

等桑蘿在樓下解決完生理問題,又上樓去借牙刷借牙膏。艾諾德默默地給這個厚臉皮的舍友一根新的牙刷,聽著她在自己的浴室裡跟自己家似的自在地洗洗刷刷。

她的態度太坦蕩了,以至於他又糾結起來,如果她是O,那麼這也未免太大膽了一點,肆無忌憚的,好像一點兒也不怕他一樣?難道她真的是A?

這樣困惑著,鼻尖又是她那勾魂似的信息素的香味,他一頓,突然清醒,感到十分惱火,他為什麼要被這種問題搞得寢食難安?簡直像是在被玩弄一樣,他難道不能直接要求檢查嗎?為什麼要偷偷摸摸?不說他自己,他的父親是三軍總帥,兄長會是未來總統,外公家也是名門貴族,家境顯赫,權勢滔天,光憑這個,他想做什麼不行?更彆說區區檢查一個人的真實性彆了。

怎麼遇到這個人,就忘了自己能以權壓人這事了?想想真是好生氣。

桑蘿洗了臉,把自己的粉色的毛巾掛到艾諾德白色的毛巾邊上,出去就見艾諾德不知道為什麼,把他房間的窗簾都拉上了,厚厚的窗簾將清晨的日光都攔在了外麵,室內一片曖昧的昏暗。而他已經穿戴整齊,白色的軍裝款製服看起來帥氣又禁欲,他還戴上了白色的手套,端坐在沙發上,神情危險,像隻蓄勢待發的獵食者。

桑蘿感覺到了一些刺激,心跳加速,雙腿發軟,不置一詞朝著門走去。

“站住。”艾諾德冷冷的聲音攔住了她。

桑蘿腳步一頓,隻好轉頭看他,“乾嘛?”

“今天是你在軍事學院正式上課的第一天,在你去班級報道之前,有一件事需要確認一下。”

“什麼事?”

“軍事學院隻招收Alpha和男Beta這件事,你清楚吧?”

“嗯哼,那又怎樣?”

“既然如此,請你配合最後的這項檢查。”他看著她,不容置喙,雙眸冷酷又充滿了侵略性,“把褲子脫了。”

桑蘿:“……”幸好她的雞兒是假的,要不然這也太刺激了點?畢竟她老公這樣,好欲哦!

她的演技早就已經是奧斯卡影後級彆,當即露出有些震驚和遭受到羞辱的隱怒表情,“你什麼意思?懷疑我不是A?你鼻子果然有問題是吧??”

“這是常規檢查。軍事學院嚴格上來說,是我家的軍事學院,我有義務協助院長進行管理。”他麵無表情地看著她,擱在膝蓋上的手微微收緊,“如果你不願意讓我檢查,可以去醫務室,讓醫生來檢查並且報告。大家都是A,應該也無所謂被不被看吧?”

“哈,那可不一定,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同字母戀,故意想看我雞兒?你這個人奇奇怪怪的,大家都是A,我摸你下屁股,都要專門訂外賣找我算賬,我可沒見過哪個A會這麼小氣。”桑蘿翻舊賬質疑道,一副自己是筆直筆直的坦蕩樣。

艾諾德拳頭都攥起來,才克製住沒有流露出生氣的情緒來,眼神越發陰沉了,一字一句強調,“我、不、是、同、字、母、戀。”

“行吧,既然你這麼說,要看你就看。”桑蘿說著,就乾脆利落地把褲子一脫。

艾諾德哪怕早有心理準備,乍一看到那主神的傑作,還是一次如遭雷劈,唇瓣都白了白,手指都抽搐了兩下。

桑蘿其實也覺得辣眼睛,但是她知道是假的,而且肯定能在某一天把它弄掉,所以心理上也就舒服不少,再加上惡趣味加持,所以這會兒還嫌刺激不夠,“怎樣?滿不滿意你看到的?要不然你脫了我們來比比?”

比、比你個頭!

“或者你光看著還不能確定這是不是真雞兒?要不然來摸摸?”桑蘿說著就朝艾諾德走過去。

“夠了!不知羞恥!”艾諾德一下子站起身,唇瓣微微發顫,“穿好你的褲子!你該去做早操了。”他越過桑蘿,大步離開了房間下了樓。

桑蘿穿好褲子,想到艾諾德被嚇到的樣子,再次無聲笑到捶牆,站都要站不穩了。哈哈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桑蘿笑夠了,才捂著有些痛的肚子去換衣服出早操。

無論是哪個係的,一年級二年級每天都有固定一個小時的早操,然後才是早餐時間,完了稍作休息就是第一堂課了。

桑蘿技術很牛,不過這一世的身體體能確實不太好,她還沒有好好鍛煉過,因此老老實實去出操了。

各班級都在大操場上集合,幾個教官們凶巴巴地吼著,趕得學生們像剛出殼的雞崽子一樣,哆哆嗦嗦匆匆忙忙跌跌撞撞從各個方向跑來集合。

桑蘿一來,自然引起了操場上的一陣小轟動。開始繞操場跑後,一直有人試圖跑到她身邊跟她搭話,結果這樣做的人太多,以至於桑蘿身周圍了一圈人,很多人根本擠不進來。

A群體向來極其崇拜強者的,比B群體和O群體更喜歡拳頭和強勢,過於溫柔的A反而不受歡迎。桑蘿雖然體格嬌小像個O,但展現出來的實力,簡直是A中A,怎麼能不讓人狂熱崇拜呢?尤其是這些一年級的,無論是實力還是心性上都還有些孩子氣的年輕人,更容易被純粹的實力征服。他們很多暫時還不會去思考家世背景之類的東西。

“你好啊,桑蘿。”桑蘿聽到一道雌雄莫辨的溫柔聲音。

轉頭看去,正是秋曼,她竟然擠過了那麼多包圍者,來到了桑蘿身邊。不,與其說是秋曼從那麼多人中脫穎而出,不如說是其他人看到她,下意識地讓開的。

雖然很多新生不會去考慮家世背景,但是趨利避害又是人的本能,秋曼能上食堂二樓吃飯,進入學院內最難以企及的圈子裡,也讓人下意識地不敢輕視她,哪怕她隻是個普普通通男Beta罷了。

桑蘿已經確認她就是攻略者,但她不動聲色,回她:“你好,你是……?”

“我叫滿秋,是你的同班同學哦,在之前我們在艾諾德級長的宿舍裡見過,不過你可能對我沒有印象。”秋曼笑眯眯地說,看起來很友善的樣子。

“原來如此,是舍友的朋友。”桑蘿了然。

秋曼便笑著默認了,心裡觀察著桑蘿,她對自己A的身份應該是深信不疑的。

她試探道:“艾諾德級長據說從來不和彆人住一個宿舍,你感覺如何?有不方便的地方嗎?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找其他地方住。”

“還行,有什麼不方便的?”桑蘿坦蕩蕩地道,口氣很有A們的豪邁。

“這樣啊。”秋曼稍稍放心。又和桑蘿聊起了彆的話題,似乎要與她交朋友的樣子,桑蘿從善如流,陪她演。

“真受歡迎啊。”食堂二樓外圍陽台上,高年級的學長們趴在護欄上看著下麵跑得汗流浹背的學弟學妹們說。到了三年級,學校就不強製要求出早操了,因為這個時候,學校認為他們該要清楚自己需要怎麼做了。

“受歡迎也是理所當然的嘛,我還想上她的訓練課呢,但是選修的課好幾門跟她的課時撞了,頭疼。”

轉頭看向艾諾德,“老大,那家夥是我們的人了?”桑蘿是不是同伴,決定了他們對她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