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第五十七章(修)(2 / 2)

七零養家記 北佚 7146 字 12個月前

蘇玉秀嗔他一眼,

“我怎麼不知道我嫁了一個這麼有本事的男人。”

溫向平壞笑一聲,翻身壓在蘇玉秀身上,

“我又不是第一天才有本事,你不是最清楚了麼。”

蘇玉秀紅著臉捶他,

“貧嘴!不正經!”

溫向平哈哈大笑。

但顯然,溫向平的這番安慰毫無作用。

自從進了十二月份,蘇玉秀每天都要出去街上轉一圈,看看有沒有店鋪出租,回到家裡也是抱著半導體不撒手,全神貫注的聽裡麵的人播報時事新聞,連帶著溫向平也不由得緊張起來。

這個半導體還是溫向平來了沽市後又去買的,原來的那個自然放在了大河村給蘇承祖老倆打發時間了。

溫向平這些日子總是忍不住後悔當初那麼早就告訴蘇玉秀能做個體戶的消息。

他隻記得改革開放是在年底,具體在哪一天卻是記不清的,現在可好,把夫妻兩個人都搞的緊張兮兮。

叫他嘴快!

老老實實等著政策出來再想招不行麼,不能去買個電視回來給蘇玉秀打發時間麼。乾什麼嘴快!

“小溫知秋”溫向平在學校的日子本來可以說是順風順水,每天讀書寫報,再在靈光湧動的時候寫一寫《蜀山》私情和天道的糾纏。結果現在這下也忍不住每天腦子裡想著什麼時候政策才能正式下來,麵上時時繃著。

班上某些人看見了自然又要冷言冷語一番“孤高自傲”雲雲,沒聽見溫向平就當不知情,聽見了也當沒聽見,反正又沒指他的名道他的姓。

孰不知溫向平這副模樣更是惹得黑框眼鏡等人嫉恨不已,尤其是在知道了院報想邀請溫向平成為院報特約作者溫向平卻不知好歹的拒絕以後,這種嫉恨就達到了頂峰。

大學裡頭的課外活動堪稱豐富多彩,在溫向平這個披著大齡青年外皮的中年人眼裡卻沒有什麼興趣,因此,無論是書法社讀書會還是合唱團,溫向平通通沒有參加。

不過,因著溫向平平時的優異文章,班裡倒有不少同學來找他推薦社團的,但溫向平還是都禮貌的拒絕了。

“來吧來吧,我們部今天要給《大惠山》畫各個主要人物的畫像呢,可好看了,走吧,而且還有院報的人來做《大惠山》品析,你一定會感興趣的。”

一個男青年抓著溫向平大力慫恿。

他是班裡頭的文娛委員,自從讀了溫向平刊在院報上的文章以後,就對溫向平極有好感,加之一次無意間看見了溫向平的跛腳,更是下決心要好好幫助這個身殘誌堅的好同學,於是常來找溫向平聊天。

文娛委員比溫向平小一兩歲,卻還像個沒成年的男孩子。雖然還念著遲遲不來的改革政策,溫向平也不好意思總拒絕人家對自己的好意,隻好無奈的隨著他的力道站起來,

“好好好,我跟你去看看。”

沽市大學占地廣闊不是說著玩的,校園裡頭直接圈了一片地做人工湖,湖邊樹木繁茂,花草錯落有致,還有數個供學生歇腳的紅頂涼亭。四季來這兒,就能看見四季的花卉風光,吹冷暖清涼風,望波光粼粼湖,很是有一番意境。因此常有學生在這兒支了畫架,或是聚眾來個讀書會,寫詩會等等等等,極受學生們推崇。

如今已是十二月,大多專業都已經陸陸續續進入考試周或複習周了。而溫向平所在的中文係本來就比法學和臨床醫學輕鬆的多,專業課也沒幾門,期末大多是交鑒賞品析的論文,所以此時才能還這麼有閒情逸致的在這兒開聯誼。

溫向平二人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學生在亭裡或站或坐了。仔細一看,坐著的大多都支了畫架在畫畫,站著的則大多在吵架。

不,是在辯論。

雖然溫向平兩次登上院報挺了不起,但在社團裡的學長學姐麵前,還隻是個後輩,因此溫向平和文娛委員隻有悄悄找個地兒坐下聽的份。

“我最喜歡的還是未婚妻,雖然她沒能和衛華白頭偕老,可她不顧一切孤身追去黃埔和果決開槍自儘的勇氣令我無法不動容,如果溫作家沒把她寫去世就好了。”

一個女生悠悠的歎了口氣。

罪魁禍首溫向平微微心虛,麵上卻還是淡定的模樣。

看著麵前這些學生們或慷慨激昂,或悲戚婉轉的描述著自己選擇的人物形象,還有在一邊支著畫架畫《大惠山》裡不同情節場景的學生,饒是溫向平這個中年人也感覺麵上一臊。

“我最記憶猶新的是衛華斷臂時,笑著笑著和身邊的戰友一起流淚的樣子……”

一個女青年站在亭中央發言。

“我有疑問,”

一個男青年舉手發言道,

“為什麼溫知秋要給衛華設置一個戰國的好友?雖然他們後來割袍斷義,可為什麼不一開始就讓他們是仇敵?這不是很奇怪麼。”

溫向平聞聲看去,提了提嘴角。

呦,這不是黑框眼鏡麼。

一個女生站起來說,

“設置戰國好友、割袍斷義是為了顯示衛華“國大於己,大於家”的思想,哪裡就奇怪了。”

黑框眼鏡受教的點點頭,卻突然話鋒一轉,

“那不知道大家有沒有看沽市關注之前發表的一篇文章,其中提到《大惠山》帶走濃鬱的個人英雄主義,雖然後來被紅星雜誌反駁,可如今縱觀整本《大惠山》,也確實能發現溫知秋作家強調了不少衛華個人能力的文字,連前陣子的人民雜誌中也點出了“有個人主義之嫌”,不知道我們的‘小溫知秋’溫同學對此有什麼看法?”

話頭直指一邊作壁上觀的溫向平。

亭中眾人的眼光瞬間都聚集到了亭角溫向平的身上,連幾個埋頭作畫的學生也抬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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