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穌也很快回了房間,他和係統一起捋了捋,《白月光》主要講的就是男主祁諶和白月光宋清之間狗血淋頭的愛恨情仇,不過到最後祁諶也沒能獲得心中所愛,因此他致力於事業,最終成為了商界巔峰人物,度過了億萬富豪但孤寡淒慘的一生。
宋穌:……我也想要這樣孤寡淒慘一生。
原主作為唯一一個能陪在祁諶身邊的小替身,卻沒被祁諶碰過,宋穌暗戳戳的懷疑祁諶是不是到死了都是處男?祁諶居然能為白月光守身如玉一輩子??
係統咳了聲,[成大事者,不拘小節。]
宋穌笑道:[這樣也好,祁諶不會喜歡我也不會碰我,等劇情走完,我就用那些照片和視頻要挾祁諶毀掉合約,成全他一個乾乾淨淨的名聲。]
祁諶在商場風雲上是手段狠辣,對身邊的人也是,隻除了對他的白月光,所以宋穌早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祁諶肯定是會報複他的,尤其是等到他毀約之後,祁諶對待常人尚且從不心慈手軟,何況是他這個反派。
不過嘛,到時候他就能離開了,想來祁諶拿他也沒有辦法。
……
次日下午,祁諶還沒從公司回來,宋穌的劇組還沒開拍,到了晚上宋穌就被宋清拉著跟施曼和祁詩雲一起吃飯。
宋穌躲在房間裡玩了一天遊戲,抽空背一背台詞,還是沒躲過這尷尬又窒息的局麵。宋穌無心用餐,恰巧原主的狐朋狗友發來邀請,要帶宋穌出去玩。
宋穌立馬起身:“哥,施夫人,我朋友找,先出去了。”
“我也吃完了,你去哪兒,我送你一程?”祁詩雲一雙桃花眼似笑非笑,也跟著起身了。
宋穌本是為了脫身,可不想帶上他,“這……你剛放假回家,應該多陪陪施夫人嘛。”
祁詩雲看向施曼,施曼卻道:“滾吧,眼不見心不煩。明天準時來參加訂婚宴。”
“行,拜拜啦。”祁詩雲沒心沒肺的,得了準許,就急不可耐的拉著宋穌的手腕往外麵走。
“宋穌、酥酥,我可以這麼叫你嗎?”
“……隨便你。”宋穌的腳步有些跟不上祁詩雲了,男大學生果然都這麼活力四射的,還特彆自來熟。
宋穌怎麼都抽不回來手,祁詩雲身量高大不說,一雙大手也像體育生似的那麼有力。
大家都是同齡人,為什麼差彆這麼大?宋穌不高興的垮著一張小臉,“喂,你走慢點!”
宋穌一開口,祁詩雲就停下來了,恰巧也到車邊了,祁詩雲就去給宋穌開了副駕駛車門,“上車,你想去哪兒?”
宋穌不肯:“誰答應你了?”
他連生氣時都像是埋在蜜糖罐子裡的小糖人似的,嬌滴滴的,連吐息都很香甜。
可真招人。
“是我想當司機,行了吧?”祁詩雲攬著宋穌的肩,護著他的頭,把他塞進了車裡,哄人時沒有絲毫不耐。
嬌縱的富貴花總是能得到許多額外的關照和寵溺。
祁詩雲伸手給他係上安全帶,最後嘀咕了句:“就當是,給昨天晚上吃的豆腐付小費了。”
這句話說的又輕又快,宋穌沒有聽清,車門就被祁詩雲給關上了。
宋穌被迫上車後,想到自己下午沒睡覺的,瞬間就來了睡意,報了地名後就閉上眼睛,權當補覺。
祁詩雲不是安靜的性子,開車時想同宋穌聊幾句,轉頭卻見宋穌已經睡著了,發絲烏黑如錦,唇紅齒白的一張小臉斜對著他,兩片唇瓣微微張開,隱約可見唇縫間的細白貝齒。
尤其是因為那模糊唇縫不可見其中光景,更有種隱秘的美感。
這能洗滌心靈的睡顏,讓人幾乎瞬間忘卻了宋穌的壞脾氣,這像是段絕密隱私的時光,空氣似乎有了些甜蜜的情愛味道。
直到後麵的車按了好幾下喇叭,才將祁詩雲震醒,紅燈時間已過,他隻得悻悻收回視線,繼續開車。
半小時後,某高爾夫俱樂部。
宋穌滿意的小寐醒來,祁詩雲幽幽道:“還真把我當司機了。”
宋穌自顧自下車了,“我到了,拜拜。”
剛一下車,那朋友便找到宋穌了。原主結交的朋友都是些權貴以及其附庸,原主喜歡去湊熱鬨,多些人緣總是不錯的。
這次叫宋穌來的朋友,也是個跟原主差不多的十八線小明星,扯著他小聲道:“我記得你之前看上了許凜,這不嘛,今天在這裡遇到他,我專門就把你叫來了!”
許家是祁家的世交,兩家都是本市豪門貴族,不相上下,而許凜如今執掌許氏公司大權,可謂是風光無二。
而許凜為人冷漠,行事雷厲風行,最討厭那些媚俗的勾引他的人。
這朋友大概是自己不敢去勾搭,就盼著宋穌萬一能行,他也算半個媒人呢,如果能成事他也能討點好處。
“……就為這事?算了。”宋穌是個直男,任務之外的男人他不感興趣,更不會節外生枝。
宋穌轉頭想找個酒吧去玩玩,卻被祁詩雲迎麵給截住。
原來祁詩雲剛才隻是停車去了,現在又來把宋穌給攔住,“來都來了,陪我玩一局?”
宋穌輕飄飄的瞥他一眼,祁詩雲像是立刻就懂了他的意思,“這裡是有些無聊,那我們不如來打個賭?”
宋穌挑眉,他拍戲是不怎麼樣,但花花公子的把戲他可無一不精通,“祁詩雲,比洞賽,如果我贏了,你待會兒要請我喝酒。”
祁詩雲一口應下,瞥見路過的車女郎,順便提了個要求,“如果我贏了,你就要換上車女郎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