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沒什麼注意,這才放低了聲音對薑雪兒說道。
“雪兒啊,我覺得之前你被甩之後一中的那些帖子不是空穴來風。”
“你剛才沒看到嗎?就那個穿黃襯衫的,一杯就倒了也就算了,還往棠梨身上倒。關鍵是他竟然還沒推開,還抱著安撫了好久。”
薑雪兒愣住了,淚眼朦朧地抬頭看了過來。
“什,什麼意思啊?你是懷疑……可是剛才那人說了,他說他和棠梨隻是朋友啊。”
“同性戀是不多,可是南城挺開放的,沒什麼不好承認的。再加上有我這個對棠梨彆有居心的人在,他更應該宣誓主權,沒必要說謊啊。”
“傻丫頭,這說不說和是不是可就是兩回事了。”
女生有時候這直覺最是敏銳,她從剛才時候就有留意齊燁了。
倒不是刻意,主要是因為他生得太好看了,想要人不注意都難。
齊燁自己可能都不知道,在薑雪兒走過來的時候他的神情有多冷。
不算是敵意,更多的是戒備。
像是護著寶物的惡龍,生怕有人過來搶奪似的。特彆警惕。
“你記得你之前跟我說的沒,你說高一時候你特意穿了件紅色旗袍去棠梨校門口堵他。他不僅沒感覺,反而一把該你推開了。”
這件事薑雪兒光是想起來就委屈,棠梨不僅推開了,還跑了。
女孩子細皮嫩肉的,她一下子摔地上膝蓋都給蹭破了皮。
“你投懷送抱都那個態度,那人還是個男的呢。不立刻推開也就算了,還哄了抱了好一會兒呢。”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薑雪兒更委屈了,她癟了癟嘴,眼眶一紅又要哭。
“停停停,光是哭有什麼用?今天這件事你好好記住,棠梨不喜歡你,沒可能了,你早些死心自己獨美,懂?”
她這麼悶悶點了點頭,視線卻不自覺往角落裡昏睡著的齊燁身上落。
之前隻是一眼看過去便驚豔到了,也沒仔細看。
這時候薑雪兒才真正瞧清楚了齊燁的長相,睫毛又長又密,唇也紅,眉眼精致得跟副畫卷似的。
“……”
薑雪兒,你輸得不冤。
那邊的棠梨已經連輸了三把,遊戲體驗感極差。
她煩躁地抓了抓頭發,想著過去倒杯果汁喝,不想瞧見薑雪兒不知什麼時候走近蹲在了齊燁的跟前。
棠梨皺了皺眉,走過去沉聲問道。
“你乾什麼?”
“看他怎麼長得,怎麼長得這麼好看……?!你怎麼過來了?”
“嘖,還能怎麼過來了,輸了不就過來了唄。”
棠梨一邊說著一邊倒了杯果汁,瞥見薑雪兒眼眶紅紅的樣子,她手上動作一頓。
“你哭了?”
“……沒有,隻是眼睛進沙子了。”
又不是外麵,這屋子裡哪來的沙子?
棠梨隻在心裡這麼想了下,也沒將少女拙劣的借口戳破。
“要不要喝果汁?還是給你倒杯啤酒?”
薑雪兒看著少年白皙修長的手指,它就這麼輕輕搭在玻璃杯的表麵,連指尖也泛著粉色淺淡,說不出的賞心悅目。
隻是眼前人再如何賞心悅目也不是自己的。
想到這裡少女鼻子又有些酸澀,她深吸了一口氣,壓著心頭的情緒悶悶開口。
“酒吧。”
棠梨掀了下眼皮,見她隻是眼眶有些紅並沒有哭的跡象。
她心下這才鬆了口氣。
啤酒瓶在靠近齊燁的那邊位置,棠梨拿著杯子,稍微起身伸手就能夠到。
然而她剛將杯子放下,拿起酒瓶,準備往裡麵倒酒。
結果不知是因為杯子碰觸到桌麵的聲響還是什麼,那躺在角落昏睡的少年眼睫一動,緩緩睜開了眼睛。
齊燁睡了一會兒腦子清醒了些,抬眸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看到棠梨拿著個酒瓶要倒酒,他眼眸一沉,起身扣住她的手腕不讓她動。
“不許。”
“不許喝酒。”
“……我沒喝。”
見齊燁麵無表情的樣子,全然不相信她的話。她歎了口氣,往薑雪兒方向抬了抬下頜。
“是她說想喝杯酒,讓我給倒一杯。不信你問。”
齊燁的視線沒有從棠梨身上移開分毫,那眼神灼熱,眸子也亮的出奇。
扣住她手腕的手也滾燙,泛著緋色。
也不知道他聽到自己剛才在說什麼了沒有,一直都沒什麼反應。
半晌,他睫羽動了動,薄唇輕啟。
“也不許。”
她不能喝也就算了,怎麼薑雪兒也不能喝了?
不僅是她,一旁的薑雪兒也有些懵。
棠梨沒太明白對方這邏輯。
見他一臉嚴肅的樣子,頓了頓,最後沒忍住開口順著問了句。
“……為什麼?”
“因為她喝醉了會往你身上倒。”
“所以不許。”
棠梨還沒有開口回什麼,反倒是剛才還紅著眼眶委屈巴巴的薑雪兒一下子被激怒了。
她“啪”的一聲拍了下桌子,從桌子上拿了一瓶啤酒就往嘴裡噸噸噸地灌。
“媽的看不起誰啊?以為誰都像你?”
“老娘我千杯不倒!”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