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雨將錦囊拍乾淨之後,拉開錦囊收拉繩,將裡麵裝著的東西倒向手心。
小倉房有著夜明珠的映照,還有她和蘆葦提過來的燈籠照明著,光線不算太暗。
因而她也容易看清手心裡躺著的那半塊玉佩。
玉佩通體為羊脂白色,上麵還爬上了一些裂痕,看起來,應當是遭受了一些什麼意外,斷裂開來的。
“成.......成什麼來著?
蘆葦,你過來看看,這玉佩上刻著的這後半個字是什麼。”
蘆葦將收好的布袋紮好口,拍了拍手後,到了駱雨身側,蹲下身子仔細去看。
“成......六?
小姐,這玉佩斷的太厲害了,後麵的字估摸著也不完整,奴婢也看不出來。
不過,您是何時多了這麼個東西的?”
蘆葦所問,也是她極為好奇的一點。
她看著手裡那個繡著白鶴的藏藍色錦囊,皺起眉對原身的記憶進行了仔細搜尋。
少頃片刻後,少女眸子亮了亮。
“對了,這是當年我五歲,兄長八歲的時候,他頭一次被父親和母親帶回府時,我當時因為不想認他這個哥哥,在撿到這個錦囊後,賭氣沒還給他。”
駱風其實並非原身的親哥哥,而是駱父收養下的。
饒是這般,駱父駱母也待駱風為己出。
尤其是容易母愛泛濫的駱母,這也是原身之前之所以和駱母關係不大好的原因之一。
弄清這個東西的來曆了,駱雨收起錦囊站起身子,將角落內那最後幾顆夜明珠也裝進大布袋內後,提起燈籠離開小倉房。
打算等第二日到了新宅邸後再好好跟駱風道個歉,將東西還給他。
因為收拾那些寶貝耗費了她不少力氣,等回到榻室的時候,身上都出了一身汗。
蘆葦幫她備好熱水,讓她去泡的時候,這時間已經來到亥時三刻了。
想著遊戲時間還剩下個十五分鐘沒用完,便趁著享受沐浴的時候打開遊戲光板。
說起來也是巧了,她點進角色所在點的時候,秦厭剛好也在沐浴。
就是沐浴的條件沒有她這麼好。
沐浴用的木桶上打了不少木板的補丁,看著還較小。
但好在秦厭的身板瘦弱,進去也就不算太擠。
少年似是為了方便沐浴,直接將一頭的青絲束好,搭在浴盆外。
他此時手裡正握著一個皂角,往自己冷白色的胸膛和脖頸處打去。
這一幕看的同在浴桶內的駱雨心下竟生出一種她和秦厭在同一個浴盆內沐浴的荒謬錯覺。
甩乾腦子裡的黃色廢料後,她在秦厭握著皂角的右手小指處扯了扯,告訴他,她來了。
本來這種情況她其實不應該將她的到來告知的。
但,那得是這屏幕裡的少年是真人的情況下。
想到秦厭不過是一個遊戲角色這事,駱雨心下的顧慮便全都散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