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道:“之後大家坐下來說話。說起來,這一次的玄台靈光會,有了兩位仙人加入,估計以後很難超越了。”
“留名青史了要。”李川附和,他接著催問:“後來呢?”
“願意談了,就好談了。大劫將起,三界無人能夠獨善其身,心淵異鬼已出世,那……總要想辦法解決一下這個異鬼的。”
“找到方法了嗎?”李川問。
溫故應搖頭,說:“還沒有,不過知道它的存在了,就總能找到辦法的,一無所知才可怕。所以李兄啊,我就被派來保護你,給你當打手了。”
“啊?”
“畢竟現在除了你,沒人能分辨異鬼,被感染成異鬼了,也隻有你有辦法治。”溫故應攤攤手,打趣道:“以後我就聽李兄差遣了。”
聽溫故應這麼一說,李川又想起了蝶靈來,他說:“這段時間,的確有事找上來。”
“什麼事?”溫故應表情嚴肅了起來。
於是李川將常瀟的事與溫故應講了一遍,最後感慨說:“除了在荒山上露宿了一夜外,彆的也沒啥,就是又蹭了劉參軍幾頓飯。”
“那蝶靈呢?”溫故應問。
“還在,我拿給你。”李川說著,向屋裡走去。
那天和小老鼠聊完後,第二天中午,他就試著去拆了一次蝶靈。但沒想到,又遇上了給常瀟治療時候的情況,怎麼拆都拆不完。
退出玄奧狀態後,又試著用改良過的錘子砸了幾下,能碎大石的錘子敲在蝶靈上,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於是隻能先放著了。
剛走進屋裡,就看到公二探頭出來,問:“大哥,溫師兄走了嗎?”
旁三的兩隻眼睛也露了出來。
“溫道長……恐怕要長住了,”說完後,李川忍不住笑了,他一邊去找玉盒,一邊說:“有溫道長在身邊,隨時可以求教,這不是好事麼?”
“好事是好事,”公二兩扇翅膀捂住頭,“可是,溫道長天賦太高悟性太高,他覺得想一想就明白的事,我和三弟,想破頭也想不明白啊!”
行吧,這倆也都是學渣。
幸好他《紋經》一門,一代就一個傳人,沒有對比,沒有傷害。
拿到玉盒後,李川說:“三弟,你現在去定個席麵,讓送過來,二弟,你去看童兄是不是在劉婆那,要在的話,就說有客人,讓他回來一起吃飯。”
說著,他便走了出去,將玉盒遞到溫故應手中,說:“你看看,能看出什麼來?”
溫故應沒有去碰蝶靈,隻是拿著玉盒,看了片刻後,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
李川說:“我雖然沒法把它碎屍萬段,但是在觀看它的時候,心中有所感應。”
“哦?你感應到了什麼?”
李川回答:“被它寄生的人,也許會修煉通靈,知曉過去,推衍未來……甚至能修改現實。”
他把小老鼠說的話改了改,告訴了溫故應,然後說:“我觀看它時,感受到了極大的恐懼。直覺告訴我,我應當將它徹底毀去,但我用儘了方法,都無法傷它一絲一毫。”
“我甚至想過,要不要撕開界區,將它沉入心淵……但沒有個結界什麼的,我也不敢妄動。溫道長,既然現在你在,你說要不我們試試看?”
溫故應看了李川半響後,說:“李兄,你總有很多奇思妙想。”